次日一早,冉淩雪準備去堵江一心,結果開門一看,陸清歌和江璃月堵在自己房外。
“陸姐、江姐,是要給乖寶我發紅包嗎?”冉淩雪微微笑着,後退幾步,嘭得一聲關了房門。
等陸清歌闖進去時,人已經不見蹤影了。
江一心直接躲在青陽院中不出來,冉淩雪無奈闖了進去,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小師妹要給一心哥哥發紅包嗎?”
冉淩雪笑着點點頭,背着手說:“沒錯,大紅包。”
江一心愣住,不知道該接什麽話才好。
隻見冉淩雪從身後變出一條繩子,趁着江一心發呆之際,直接将人綁了起來。
“你這是要霸王硬上弓?”江一心瞳孔一縮,假裝害怕,“爺,我可是好人家的姑娘。”
“我管你那些。”冉淩雪拿着江一心的折扇,挑起江一心的下巴,問,“我的忙,你幫不幫?你要是敢搖頭拒絕,我先給你腦門上送幾個大紅包。”
“哎呀,不是我不幫你,而是北麓真的是公主,你不信,你寫一封信問她嘛!”江一心無奈道,“咱也不知道展昭打的是什麽主意,編造了那些謊言,你也是信了。”
“對了,你的讀心術難不成在北昭失靈了嗎?”
江一心正問着,他也不等冉淩雪回答,隻留下保重二字後,瞬間身邊白煙升起,消失在冉淩雪的視線範圍。
而冉淩雪再一回身,陸清歌和江璃月已經一左一右控制住了自己。
“展昭是誰?你是不是去了北昭?”陸清歌厲聲質問,她和江璃月從來不是冉淩雪去了何處,而是她隐瞞自己。
冉淩雪見自己無處可逃,也隻好點頭道:“北麓留下總是禍患,再說她自己也想回去,我送了她一程。”
“你說得容易,那去北昭就要路過北遼,你知道有多危險嗎?”
“知道。”冉淩雪認真看着陸清歌說,“作爲一個來回走了兩趟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呢?”
“你……”陸清歌見她絲毫不在意,心中怒火更旺。
江璃月問得就更直接些:“爲什麽瞞着我們?”
“你們看看你們知道後的模樣,我敢說嗎?”冉淩雪哀歎着,“北麓離開是一件急事,不是和大家商量,慢慢定什麽作戰計劃的。”
“我知道陸姐一定會反對,江姐一定會跟着我,所以我要想自己安排這件事情,唯一能說的人就是江一心,好在我們都會讀心術,在心中溝通,也好瞞過所有人。”
陸清歌見她安全回來,似乎是松了口氣,摸着冉淩雪的腦袋直言:“乖寶長大了,看來我們也要學會放手了,隻是下次有事,不許瞞着我們。”
“那你答應大家開疆辟土的事情怎麽辦?”江璃月擔心地問,現在那群姑娘熱情高漲,成日裏幻想着自己能像冉淩雪那般教出來一幫出衆的徒弟,讓女性力量能被這個時代看見。
“沒事沒事。”冉淩雪先說了柳州的情況後,又說了遇到許仙的事情,“年後就從柳州和江州開始,有的她們忙活,至于我們這些夫子嘛!”
“你又在想什麽鬼主意?”陸清歌看着她的眼珠滴溜溜轉,有點點不好的預感。
“是好主意。”冉淩雪反駁,“咱們都是成熟的夫子了,除了教學生外,也是需要放松休息的。”
她笑着,招手勾搭着陸清歌和江璃月說:“你們聽好了,以後我們除了分配到各地遊學外,還有出遊的時間,其他重要的事,就可以慢慢交出去了。”
“就像南辰國這樣的,帝王也不是什麽都要親力親爲的,京城中有丞相尚書,地方上有府尹、縣令……所以女子監也要這樣發展,不然全憑我們幾人,還沒掀翻王朝呢,先把自己累死了,當然咱們女子監一視同仁,咱們有休息出遊的時間,下面的人也要有。”
“陸姐、江姐,難道你們不想出去走走看看嗎?”冉淩雪笑着問。
陸清歌臉色一冷,反問:“那我可以一聲招呼不打就跑到北昭嗎?”
“不可以。”冉淩雪搖頭拒絕。
“那你爲什麽可以?”
“我和一心哥哥說了呀,不算一聲招呼沒打。”冉淩雪有些強詞奪理地說着,“那陸姐你要是覺得我攔着你不合理,那你就和陸大哥打聲招呼,隻要他同意,你不和我說也無所謂,你要是出了事,我隻和陸大哥算賬。”
“我是聽明白了。”江璃月拍了拍陸清歌的肩說,“走,咱們去找江一心算賬,他知情不報,還協助隐瞞,三十夜晚,都知道準備雪兒最愛吃的東西,還假裝帶着我們去安撫學員。”
“你舍得嗎?”陸清歌反問。
江璃月紅着臉道:“你這是什麽話?”
她輕哼一聲:“你們不是好人,我不要理你們了。”
冉淩雪捂嘴輕笑,陸清歌扭臉瞪着她,看來心中怒意還是不能消散。
“姐,你等着,我這就把江一心抓過來,給你揍一頓。”冉淩雪說着就跑,至于江一心會去什麽地方,其實也不難猜。
青陽宮,雖已經被燒成灰燼,青陽王也搬去了國師府居住,但是這裏依稀還是能夠看得出廂房,待客廳等關鍵房屋的布局。
“一心哥哥,我見到你爹了。”冉淩雪小聲在他旁邊低語。
“他還好嗎?”江一心問。
“成了南清宮的八王爺,你說他過得好不好?”冉淩雪又将他爲給包拯撐腰帶着禦賜金锏面見太後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後笑道:“太後說誰救了小公主就讓皇上以身相許來着,我想這事多好的機會呀,不然留給你……”
江一心驚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啥玩意,你說什麽?”
“那時我不是被展昭騙了嗎?我心想北昭的皇室和我有關系,沒法推演什麽,青淵有沒學過這些,那我也隻能找你了,這好事也隻能讓給你了,誰知道呢?我竟然被那隻貓給騙了。”
“早知道就先不和你學什麽馭虎術了,真正的老虎沒遇到,仿佛學會禦貓了,他天天向如風打聽我喜歡什麽,還猜出來我喜歡酸梅湯的事情,氣死我了。”
“你不是之前喜歡他嗎?爲什麽會突然讨厭他了?難不成是因爲緣分?”
“開什麽玩笑,皇室的感情還沒了結,再來一個展昭,誰能受得了?”
“不然等我稱帝後,我把他們直接收進後宮,沒事幹時還能養養眼。”
江一心輕笑,看來這丫頭還是不相信展昭就是皇上。
——我信我是大傻子!
冉淩雪在心裏回怼一句後,又提醒道:“對了一心哥哥,你近來一定要小心陸姐,我看她有些想要揍你。”
“還不是你蹿騰的嗎?”江一心無奈道,“不過,我也提醒你一句,姻緣這事既然成了,就不是靠躲解決的。”
“你看看……”江一心說着,手在虛空中一抓,拉出一道紅綢。
冉淩雪看着也不陌生,正是隻之前和江伯兮在江州月老廟許願時,她親手寫下貓的那一條。
“你說這算是月老撤銷我的願望了嗎?”冉淩雪嘴角剛挂上笑意。
江一心提着紅色鎖鏈,虛空中發出哐啷啷的響聲。
“這是完成心願的信号,就連紅鐵鏈都給你兩牽好了,這是生怕你反悔呀!”
“不行,你幫我剪了!”
“愛莫能助。”江一心笑道,“掐指一算,不過展昭這人也是有夠磨叽的,你放心,這幾年他不會聯系你的。”
“那皇上呢?”冉淩雪轉身又擔憂道,“哎呀,這回去北昭,我還沒機會去宮中看看皇上的模樣,他要是不好看,那以身相許算不算恩将仇報?”
“你要是覺得展昭長得不醜的話,那皇上也不會差的。”江一心見冉淩雪還是執意要将皇上和展昭分成兩人對待,也隻能如此暗示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