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後,女子監的推行計劃按照冉淩雪的計劃開展愈發順利,她那顆自由奔放的心就越發收斂不住。
起初陸清歌等人還會聯合江一心教育教育她,結果人家說她努力掙錢,努力提升自己不就是爲了現在可以自由自在,無拘無束嗎?
當所有貴女們外出教學,也不會有人因爲她們都是女子而嘲諷,所有女子也可以大大方方地出門時,其實不隻是冉淩雪一個人的自由了。
可是這些事情都讓帝王和朝臣感到害怕,他們知道現在又不少地方,都有女子參與辦案,尤其是那個不服管教的江南地區竟直接挂着冉淩雪的标志頭像,爲她聲援,而青淵也以冉淩雪的名義在那個看似落後的地方,集結江湖兒女,開了一個不一樣的女子監。
“衆卿,朕覺得我們不能再放任國師了,不然再過幾年,她就要安排女子科考了!”
“沒事皇上,最後閱卷的還不是我們嗎?”
“那你是想多了。”深知冉淩雪套路的穆泰甯回應道,“國師要是敢讓女子科舉,就一定會改變考試規則,讓這天平先立穩了,否則她憑什麽幹這事呀!”
“行了。”帝王無奈大喊着,“你們就不要窩裏橫了,快想想辦法怎麽對付國師。”
“趁着今天青陽王和國師都外出遊玩的間隙,咱們把這件事給定下來。”帝王急得踱步。
穆泰甯手中搓出來一張江一心留下的錦囊,上面隻寫着和親二字。
“臣有一主意。”穆泰甯馬上行禮說,“當年北昭來了使臣問皇上的親事,可國師幾句話就忽悠走了人家,也沒說北昭皇上和那位姑娘會結緣,不如就以和親的名義,把國師嫁到北昭,屆時女子科舉要先盛行也是從北昭開始。”
孫揚笑道:“這招真是妙啊!你們說說國師會不會給軍隊中也塞幾個女人?”
“那我們還發愁自己打不過她們嗎?”
帝王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方南承:“不知道方将軍意下如何?”
“那自然是要看國師的意思了?不如先招國師回京。”方南承剛說了一句,手中也出現了江一心的錦囊,他馬上改了口風,說,“丞相大人的主意固然好,卻不知道北昭皇室是什麽意見,不如和他們的使臣先行聯系,再通知國師?”
“不錯,你說得有道理!”帝王誇贊幾句,随即就給北昭送去秘密書信。
包拯一接到書信,馬上拿到展昭面前:“皇上請看,南辰來信,問皇上是否對國師有意思,屆時安排皇上和國師見面商議親事,亦或是直接将國師送到北昭和親。”
展昭沉吟片刻,嘴角早已經抑制不住往上揚。
“回複南辰,朕會派使臣前去議親。”
“那皇上打算安排何人前往?”
“包卿你帶着開封府的人去,朕還是混在你們之中。”展昭眼含笑意,心道——雪兒,我們又要見面了,好生期待呀!
冉淩雪玩得正開心,突然打了一個大噴嚏,馬上就被陸清歌給禁足了。
“出門在外的一點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冉淩雪不服氣地輕哼一聲:“陸姐說好的放手呢?你和陸大哥都有娃了,還一天天要看着我。”
“這不是也希望你早些遇到有緣人嗎?”
“不用我一個挺好的。”
兩人争論沒幾天,京城就傳來急招,命冉淩雪回京議親。
冉淩雪将聖旨踩在腳下,大怒:“議個屁。”
“國師呀,奴才可是一心想着您的,現在皇上是太怕您帶領這些女人鬧事了,所以一心要将您嫁出去,奴才想國師應該回京控制一下這局面了。”
冉淩雪扶額:“杜子呀,你說得有幾分道理,這樣你們先行回京,容我再潇灑幾天。”
她說完,還安排陸清歌打着自己回京的旗号率先離開,自己這才騎着九兒磨磨唧唧的出發。
一天夜裏,眼見冉淩雪即将抵達進城,忽見一個白衣少年騎着牽着兩匹馬,慌裏慌張地走着,定睛再看時,有一匹很眼熟的馬背上還拖馱着一個暈倒的藍衣人。
冉淩雪瞬間又不好的預感,調轉九兒的馬頭就要離開之際,卻被白衣少年叫住。
“姑娘且先等等,不知道這附近哪裏有醫館,我朋友中了毒,命在旦夕。”
“不知道這位公子是?”冉淩雪回身問了一句。
少年直言:“在下錦毛鼠白玉堂。”
冉淩雪擡頭再看馬背上的男人,心道——這不會是展昭吧?
白玉堂又指着馬背上的介紹:“這位是南俠展昭。”
——不如埋了吧!
冉淩雪想着,可實際上卻趕緊下了馬說:“這荒郊野嶺,哪裏會有醫館?不過你們運氣不錯,遇到我這醫學天才了。”
“你要是信我,把你的朋友放下來給我瞧瞧。”
白玉堂也不含糊,直接抱着展昭走到冉淩雪面前說:“我們騎馬走得好好的,他突然臉色一紫就倒下了。”
“看你們不像是南辰人呀!”冉淩雪一邊把脈一邊問,“你們來南辰是做生意嗎?”
“我們是跟着包大人來南辰和國師大人議親的。”
“那救不了,不如直接埋了吧!”冉淩雪建議時,展昭的手動了動,還有意無意地摸在冉淩雪的手背上。
白玉堂憨憨一笑:“我覺得他還有救,求姑娘大發善心了。”
冉淩雪也是一時氣話,見白玉堂如此說,便提了幾點要求:“救他可以但是有些工具你要先找來。”
“姑娘請說。”
“一口能裝下他的鍋,還需要裝滿鍋的水,還有燒水的柴火,最重要的是要備齊蔥姜蒜。”
“呃……”白玉堂一本正經地問,“那你是想救他,還是想吃了他?”
冉淩雪也不回答隻是說你最好盡快準備,否則雞鳴三聲後,他必死無疑。
白玉堂不敢耽擱,誰讓展昭在昏迷前交代,要是遇到了畫像上的女子,不管她說什麽,隻要願意救他,信就是了。
“我去想辦法。”白玉堂騎馬飛馳而去,九兒和追風争風吃醋般蹭着冉淩雪。
至于展昭就随地躺着,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誰亂丢的屍體。
冉淩雪看着他發紫的臉,掰開他的嘴巴,喂下一顆萬能化毒丹。
“看在北昭時你救過我的份上,先延長一下你的壽命吧,不然你今晚就要到地府報到了。”冉淩雪說着,坐在展昭身側,手捂着他的丹田,幫他将萬能化毒丹化開。
“隻是可惜你中了噬心散,這丹也隻能保你一時性命,接下來還是要看那白玉堂的腳程了。”她說着,雙眼微閉,剛要自行練功時,從展昭丹田處抽離的手,被展昭一把抓住。
冉淩雪臉色一黑,那男人還一個勁往自己的臉上蹭。
“我真後悔讓如風提前回去了,要是他在,還不把你的屁股踢爛。”冉淩雪說着隻覺得展昭暈倒的姿勢怪異,再一瞧,另一隻手還習慣性擋着屁股呢!看來他知道遇見自己了?
——不對,應該是以爲遇見南栀了。
冉淩雪想着,九兒跺着馬蹄示意如風不在自己也可以踢這男人幾腳,追風也是有樣學樣。
兩匹馬兒就這樣把冉淩雪逗得咯咯直笑,一瞬間也不再和展昭計較了。
隻是白玉堂來得有些慢了,幾名三聲後,他才氣喘籲籲的準備好所有東西。
“兄弟呀!”白玉堂痛心疾首地撲到展昭身上,大哭道,“是我沒用啊!”
“等等……”冉淩雪淡定地拍了拍白玉堂的肩,“他還沒死呢!你哭早了。”
“不是你說……”
“哦!我給他吃了萬能化毒丹,可以續命,現在你先把鍋燒起來,别忘了下蔥姜蒜,水燒沸了再扒了展昭的衣服,把他綁起來,丢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