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伯玉自發的給大家分組并安排好了時間,唯一的要求就是她今晚要一個人去國師府過夜。
大家基于對公主的尊重以及江伯衍在女子監訓練期間,從沒有要過特權,也不在意這件事情。
于是江伯玉在衆人羨慕的眼神中,挽着冉淩雪的手離開了。
女子監門口,九兒已經等得有些煩躁,眼見冉淩雪出來後,馬上就蹭了過去。
“玉兒,你怎麽走?”冉淩雪問,她知道自己這馬兒小氣的很,除了自己好像也就是展昭騎過。
——好生奇怪的事情,看來要去北昭好好查查。
“我……”江伯玉笑着,就要上九兒。
果然,如同冉淩雪預料的那樣,九兒跳騰的歡實,好幾次差點把她丢地上踩幾腳。
“如風,給玉兒備馬。”冉淩雪扶額歎氣,心中更加懷疑爲什麽展昭能騎這馬呢?
這時展昭牽出來追風,江伯玉再次試着要騎人家,追風也是同樣跳騰,仿佛除了展昭誰靠近都不行。
江伯玉這回投降更快一些,因爲展昭還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隻是奇怪的是,冉淩雪好像騎過追風三次了吧!
“換馬嗎?”冉淩雪問。
“随你。”展昭輕笑。
結果兩匹馬都沒有反應。
江伯玉很是郁悶,脫口而出:“不然你們鎖死吧!”
“正有此意!”展昭輕笑。
冉淩雪大喊着:“如風,讓她自己走吧!”然後策馬而去。
展昭緊随其後,如風抱歉的看了一眼江伯玉,飛身離開。
江伯玉垂頭喪氣地回女子監牽馬,看到那些豔羨自己的人現在捂嘴輕笑,她倒也不生氣,招手叫來大家,小聲嘀咕着:“我看呀!夫子和這個叫展昭的遲早走到一起,你們說他倆人的馬兒也怪,别人碰一下都要鬧,他倆怎麽騎都很乖?”
“那可能就是緣分了。”衆人議論一番,再次羨慕江伯玉第一個出發去了國師府。
晚宴上,展昭手舞足蹈介紹着自己和葛望新學的菜肴,什麽紅燒排骨、幹鍋蝦、西紅柿炖牛腩……
“基本都是國師喜歡的,母親可是從小就教育我,要抓住一個人的心,就要抓住一個人的胃。”
冉淩雪臉色發黑,強擠出一絲笑意:“展大人可以回四方館了嗎?”
展昭搖頭:“我還是有些擔心自己的身體,怕住在四方館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所以我要和神醫待在一處。”
“行,你說得對。”冉淩雪轉身看着陸易交代道,“他中了噬心散,不去找解藥,反倒賴上我了,你去給他看看,實在不行的話,和一心哥哥聯手,把他打出去。”
陸易啃着大骨頭,一副被展昭手下美食收買的樣子:“嘿嘿,人家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飯菜呢,這樣,明兒咱兩個和江一心一起研究研究噬心散的解藥,再打發人家吧!”
“你還給我安排上了?”冉淩雪臉色黑成了包拯,展昭笑嘻嘻地說:“莫生氣了,快嘗嘗,肉涼了就不好吃了。”
他說着,找了一副公筷,夾了幾塊排骨放在冉淩雪碗中。
而後又默默剝着蝦肉。
江璃月暗戳戳問着衆人:“你們就說這場景是不是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
江伯兮怒目圓睜,放下手中的筷子,冷喝一聲:“出去,幹一架。”
“不去,沒意思。”展昭當場回絕的同時,還将手中的蝦肉放在冉淩雪碗中,“快嘗嘗好吃不?”
冉淩雪把筷子一撩:“今晚沒胃口,不吃了。”
“可是,夫子……”江伯玉夾着一塊排骨,可憐巴巴地看着冉淩雪。
方才飯桌上争來鬥去,她光顧着吃瓜,還一口飯都沒進嘴裏呢?
“夫子,說好的一頓晚飯呢?你不能今晚就來我一個人,就糊弄我吧!”
冉淩雪無奈,坐在幹看着:“那你吃快點。”
江一心笑着抱起江大壯:“那個小師妹,你要是沒胃口,能把碗裏的肉肉喂狗嗎?”
“不行。”展昭翻臉拒絕,“人吃的食物中含鹽量多,不适合狗吃。”
“夫子呀!你光看着我哪裏還有心思吃呀,您就看在人家辛辛苦苦不容易的份上,多少吃點呗!”江伯玉給冉淩雪夾了一塊排骨。
冉淩雪斜睨一眼,吃了,别說展昭的手藝還真是不賴,可要再吃又有些怕折了面子。
“哎呀,想吃就吃呗!”江一心沖過去,趕走展昭,“再矯情可就不像我的小師妹了。”
“再說,你給他化毒丹救命,他給你做點飯,剝點蝦算什麽呀?”
冉淩雪聽了江一心的話,好不容易吃了點東西。
展昭自言自語道:“其實也不是不能以身相許。”
“你咋那着急的呢?”江一心一巴掌拍在展昭後背上,突然感受到他體内的一股力量和師傅很像。
——小師妹,你别和展昭鬧别扭了,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師傅的氣息,得留下來好好研究一番。
——随你。
冉淩雪回應之後,又多吃了幾口。
等到江伯玉吃得差不多時,,冉淩雪起身吩咐:“一心哥哥,你帶展昭先住在你的青陽院中,那個玉兒,你和我來,我有事和你說。”
“知道了夫子。”
展昭待冉淩雪離開後,對着江一心嘿嘿一笑:“多謝大舅哥收留。”
“等等,乖寶還沒答應和你在一起呢?亂叫什麽?”陸清歌和江璃月一青一白站在一起,眼中冒着火光,從展昭過來還馬開始她們就覺得展昭的心思不對勁。
“是展某心急了,不過二位姐姐放心,展某一定會對她好的。”
他說着從袖中取出一道青色令牌,令牌背面還有墨晷的親筆簽名。
“這是師傅留給我的,他早就給展某和雪兒定了婚事,隻要雪兒同意,我一定照顧好她,要是她不同意,展某也可以守護她一輩子。”
陸清歌和江璃月一見令牌,不好多言,畢竟她們連個外門弟子都算不上。
“等等。”江伯兮拿過令牌,反複端詳,“就這字迹和師傅的有些相似,這令牌是假的吧!”
“誰說是假的了?”江一心也掏出一個令牌,和展昭的一模一樣,“這令牌隻有内門弟子才有,令牌上有大家入門的年月,就是爲了日後同門兄弟相遇,好區分先後出來。”
他說着,拿起展昭的令牌仔細端詳,剛喝進嘴裏的茶水卻噴了出來:“你是大師兄?”
“什麽?”衆人驚訝道。
“怎麽?他們猜不出來,你還能不知道嗎?”展昭趴在江一心耳邊反問一句,而後又一臉淡定地對大家說,“求各位幫展某一個忙,這事先不要告訴雪兒了。”
“是啊,在我知道你就是皇上時,就應該想到你就是師傅收的大徒弟。”江一心想都沒想,又将展昭的馬甲暴露出來。
“你再說信不信我揍你?”展昭的好脾氣似乎被消磨幹淨一般冷哼一聲。
“大師兄,你知道師傅還有哪些徒弟,我還能排老二不?”江一心谄媚地給展昭夾着菜問。
“師傅就收了三個徒弟。”展昭肯定地回複。
“那爲啥小師妹嫁給你呢?”
“因爲她救了我妹妹,還幫我解了毒,所以我要以身相許。”展昭一臉淡然地解釋。
“你要說她救了你妹妹,這我認,可那毒分明是你遠遠看見她,爲了制造偶遇,自己吃了噬心散,别以爲我不知道。”
“你是否知道我是無所謂的,但是她要知道了,我揍你。”展昭揚了揚拳頭,這三個徒弟中,或許什麽讀心術和推算等自己沒學過,但是功夫,他可是在這二人之上的。
你也别問他之前爲什麽看起來打不過南栀,還總被如風踢屁股,也不過是逗着冉淩雪開心罷了,你還以爲人家真的是病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