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被折騰得不行了才堅定叫停,結果卻被少年誤以爲是沒服務好,以後還要更加精進服務和技術。
正被許允承牢牢抱在懷裏的人,對他這番“駭人”的心理活動渾然不知。
黎南霜隻覺得被他越來越高的體溫熨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動了動身子,語氣帶上了明顯的不滿和控訴:“松開,你身上好燙,熱到我了。”
她努力瞪他一眼,試圖增加威懾力,又忍不住小聲抱怨,“而且我的嘴都麻了!”
這幾乎是明晃晃的控訴了:
都是他幹的好事!
許允承看着她微微紅腫泛着水光的唇瓣,和她那副又羞又惱偏偏沒什麽實際殺傷力的瞪視模樣,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他強壓下立刻再次低頭嘗遍那抹紅腫的沖動,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經又認真,仿佛在探讨一個嚴肅的問題。
他盯着她的眼睛,緩慢又纏人地問:“真的不要了?”
“不要!”黎南霜回答得飛快又堅決,生怕晚一秒他就會又撲上來。
許允承盯着她看了幾秒,像是在确認她話裏的真實性,最終,他像是極其艱難地忍下了什麽,竟然真的……緩緩松開了環抱着她的手臂。
重獲自由的那一刻,黎南霜幾乎要下意識地松一口氣。
然而,就在許允承完全松開之前,他忽然又湊近了些。
用那因爲長時間親吻和情動而變得有些沙啞的低沉聲音,貼着她的耳朵,委屈巴巴地撒嬌:
“姐姐真是……翻臉不認人,自己舒服完了就不要我了。”
黎南霜沒太聽懂他這句充滿指控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怎麽就翻臉不認人,就算親得再怎麽好,總得有個結束的時候吧。
她隻覺得她的耳朵被他呼出的熱氣燙得厲害。
她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卻看着他突然轉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那扇門之前一直是上鎖的狀态。
看着他突然離開的背影,黎南霜心裏莫名地空了一下,又有點搞不清狀況,幾乎是下意識地開口問:“……你去哪兒?”
她的神情和她的聲音一樣發懵,仿佛惑人而不自知的天真妖精。
她到底知不知道……這種時候說這種話,會讓他誤以爲她不想結束……
已經走到卧室門口的少年腳步頓住,他在心裏歎了口氣,緩緩回過頭來,夕陽的金輝恰好從他身後的窗戶斜射進來,在他周身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暈,襯得他那張天使面孔愈發純淨無瑕。
然而,他臉上露出的卻是一個極其明媚燦爛又帶着毫不掩飾的惡劣的笑容。
他看着她,眼神直白而灼熱,故意拖長了語調,慢條斯理地說:
“姐姐很舒服,看着心情也變好了很多,可是……”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目光意有所指,語氣無辜又理直氣壯,“我可還沒有呢~”
少年沙啞的尾音像帶了小鈎子。
黎南霜愣愣地……
……
“轟——”的一聲,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間全部湧上了頭頂,黎南霜的臉頰、耳朵、甚至連同脖頸,都在一瞬間紅得透徹!
她像是被火燎到一樣,猛地移開視線,心髒狂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整個人羞窘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黎南霜猛地扭開頭,雪白的後頸都染上了一層绯色,聲音低若蚊蚋,帶着難以啓齒的羞窘和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你……你怎麽能這樣……”
許允承看着她這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的可愛模樣,低低地笑出了聲,胸腔傳來愉悅的震動。
他非但沒有絲毫不好意思,反而用一種理所當然、甚至帶着點科普意味的語氣,湊近她通紅的耳朵,氣息灼熱:“這是很正常的反應啊,姐姐。”他的聲音裏含着明顯的笑意,仿佛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黎南霜聽了這話,臉上更是燒得厲害,幾乎要冒熱氣。她原本以爲,那種被撩撥起來後、身體深處莫名湧現的空虛和渴求,隻有她一個人會有。畢竟剛才整個過程裏,許允承雖然表現得熱情又賣力,但他的态度總給她一種遊刃有餘、一切盡在掌握的錯覺,仿佛隻有她一個人在被感官牽着鼻子走,失控沉淪。
可她萬萬沒想到……
這個認知讓她羞得無地自容,聲音細若蚊吟,幾乎是含在喉嚨裏,不好意思極了:“你就算……也不應該這麽……這麽直白地向我展示……”這太超過她的承受範圍了!
許允承聞言,笑得更加愉悅了,像是聽到了什麽有趣的話,他故意反問,語調上揚,帶着點無辜的天真:“爲什麽不能?我身上這把火不就是姐姐你惹起來的嗎?”他說得理直氣壯,仿佛一切都是她的錯。
黎南霜有些惱恨地瞪他,眼角還帶着未褪的水光,這一瞪沒什麽威力,反而更添風情。
視線瞬間像被燙到一樣,頭腦空白了一瞬,反應過來後立刻死死扭開頭,再也不敢往那個方向看一眼,嘴裏強自辯解:“明明……明明是你自己主動的……”
怎麽能全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