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永豐和魏丘等人對視一眼,長出一口氣,身體軟倒在椅子上。
出了戶門,顧骁跟上蕭萬平的腳步。
“王爺,你又救了我一次。”他有些抱歉。
連酒樓過戶這種小事,都能出個差錯,顧骁不由有些懊惱。
見狀,蕭萬平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此事不怪你,是戶部的人,故意爲難本王。”
顧骁咬咬牙,點了點頭。
“這件事,還請王爺莫要告訴家父家母,免得他們擔心。”
聽到這話,蕭萬平欣慰無比。
顧骁确實長大了。
“我曉得,你爹娘正在打掃酒樓呢,快去吧。”
“是!”顧骁重新振作,大步離開。
蕭萬平依舊讓羅城,派遣數十親衛去保護他們。
“記住,告訴兄弟們,以後不管是誰來,都絕不能讓顧家任何人,再受到傷害。”
“明白!”羅城拱手領命,随即下去吩咐親衛。
回到顧宅,鬼醫早已焦急在門外等候。
“王爺,怎麽樣?”
見蕭萬平回轉,他松了口氣。
“沒事,擺平了。”
白潇在一旁抱手笑道:“都快把人給打死了,還擺不平,那就奇怪了。”
“老白,怎麽回事?”鬼醫旋即好奇問道。
白潇将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聽完,鬼醫不禁皺眉:“王爺,現在風口浪尖,你這麽做,是罪上加罪啊!”
“走,裏面說。”
蕭萬平示意進屋叙話。
現在鬼醫的存在,也沒有刻意隐瞞羅城王遠等人。
畢竟他僞裝過了,原本面目已經看不出。
進到屋中,鬼醫反手關上房門。
鬼醫神色有些擔憂,繼續道:“王爺,你這次行事,未免有些沖動了。”
白潇卻渾不在意,反而朗聲大笑:“我倒覺得,王爺此舉,有江湖中人的快意恩仇,痛快至極!”
“老白,你也跟着胡鬧。”鬼醫瞪了白潇一眼:“痛快是痛快了,可有想到後果?”
微微一笑,蕭萬平擺了擺手:“先生,你看我像是沖動之人嗎?”
這句話,讓兩人同時一怔。
“王爺,莫非你毆打戶部官員,另有深意?”
點點頭,蕭萬平解釋道:“除了替百姓和顧骁出出氣外,鬧出這等事,我是爲了讓梁帝盡快見我。”
“讓梁帝盡快見你?”
“嗯!”蕭萬平颔首回道:“别忘了,寒鐵還在太舟山,此事拖不得,我必須借助梁帝的名義,才能名正言順進入慕容氏領地。”
“王爺可有具體計劃?”
“大概有了,不過還需完善。”蕭萬平自信回了一句。
聽到此,鬼醫也不再多問。
他現在最關心的,還是方才說了一半,蕭萬平身上的噬心蠱。
“這些都不重要,王爺心中有數就好,當務之急,是你身上的蠱毒。”
“對!”白潇殺意閃過:“告訴我,誰給你下的蠱?”
見他模樣,似乎讓他知道下蠱者,白潇會立刻讓他灰飛煙滅。
轉頭看向鬼醫,蕭萬平揚嘴一笑。
“下蠱的人,正是你的師父,天機子!”
這句話,讓鬼醫足足愣了半晌。
“我師父,給你下蠱?”鬼醫有些困惑。
蕭萬平繼續道:“而每個月定時給我解藥的人,是你的師侄孫,初絮鴛!”
“什麽?”白潇更加茫然:“那丫頭,想控制你?”
兩人均是無比意外。
既然天機子救了蕭萬平,初絮鴛一顆心,也早在蕭萬平身上,爲何還要這麽做?
“王爺,你沒說笑?”鬼醫有些不信。
“當然沒有!”
笑容逐漸收斂,蕭萬平解釋道:“我這蠱毒,應該是在天機子給我換臉時下的。”
“他既然要救你,爲何還這麽做?”白潇問道。
“天機子,何許人也?縱然我巧舌如簧,成功說服他幫我換臉,但他還是留了一手,在我身上種下了蠱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