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
三人同時拱手應承。
但劉豐的後背,已經微微發涼。
蕭萬平能将完全被動,化爲主動攻擊自己。
甚至他的話,大半都猜對了,這讓他心有餘悸。
而趙不全,還是面無表情,但心中波瀾起伏。
他也忍不住對“劉蘇”的邏輯,驚訝不已。
同時,蕭萬平心中也松了口氣。
兩件大事,算是過關了。
還有一件大事,恐怕也要來了。
神情一緩,梁帝看向蕭萬平,總算露出些許欣慰。
“此行興陽,你辛苦了。”
“托父皇洪福,幸不辱命。”蕭萬平不卑不亢回了一句。
“說說吧,你是怎麽粉碎炎衛之盟的,朕要聽具體過程。”
大緻方法,朝陽殿内所有人,都已知道。
無奈,蕭萬平隻能将事情經過,詳細禀報。
當然,不該說的,他一句也沒說。
在場的人,無不都是城府之輩,聽完整個過程,雖然心中驚訝于蕭萬平的反應和手段。
但全都面無表情。
反而是劉豐,他抓住了蕭萬平把柄。
“二弟,你糊塗啊,昭帝不要的女人,你竟然奉若珍寶,這傳出去,我大梁臉面往哪擱?”
他指的,自然是顧舒晴。
“皇兄,糊塗的那個人,應該是你吧?”蕭萬平毫不退讓。
“你什麽意思?”劉豐臉色一寒。
“炎梁雖然打算合軍攻打衛國,但滅了衛國之後,炎梁必定有一戰,顧家,那可是曾經跟炎昭帝走得極近的人,他們對炎昭帝的了解,可不隻是一星半點。”
“哦?”
聽到蕭萬平的話,梁帝眉目一揚:“你的意思是說,将顧家帶到渭甯,是爲了将來能夠更好的對付炎昭帝?”
“正是如此。”蕭萬平繼續道:“旁人都以爲,兒臣隻是貪圖顧舒晴美色,連炎昭帝也這麽認爲,不過這又何妨,爲了我大梁,這份罵名,兒臣願意背負!”
他說得大義凜然,直聽得劉康和梁帝,不禁同時點頭贊許。
“好!”梁帝一拍案桌。
“這件事,你做得很好!”
“多謝父皇。”
随後,梁帝看了劉豐一眼。
“這些遠見,你的确要跟劉蘇學學。”
劉豐咬牙切齒,臉頰肌肉狠狠抽動。
但他哪敢多說,隻是拱手:“兒臣隻是站在我大梁角度着想,父皇教訓得是,兒臣謹記。”
領命的同時,還不忘爲自己辯解。
梁帝繼續道:“這份功勞,朕記下了,但這些罪過,你怎麽解釋?”
說完,他将一本賬簿,扔到劉蘇腳下。
撿起賬簿,蕭萬平從頭到尾,細細看了一眼。
好家夥,劉蘇不僅貪污,暗中替某些官員辦事,甚至還涉及賣官,甚至...
雇兇殺人,毀屍滅迹!
而這些事,腦殘的劉蘇,竟然不瞞着柳青宜,樁樁件件,都被她記在賬本上。
以至于今天成了他的絆腳石。
“唉!”
蕭萬平歎了口氣,拱手說道:“父皇,這些罪名,兒臣都認!”
狡辯無用,幹脆大方承認,反而能博得一絲好感。
“敢做敢當,你還算是一條漢子。”
果然,劉康見狀,不禁出言說了一句。
“你好大的膽子!”
梁帝一拍案桌,猛然站起。
蕭萬平用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
見他雖然一副急怒的樣子,但話語裏,似乎并不怎麽生氣。
“朕平日裏怎麽教導你,身爲皇子,當以身作則,你倒好,貪了這許多銀錢,還背負人命案,說吧,你想讓朕怎麽處罰你?”
聽到這裏,趙不全和劉豐,不着痕迹對視一眼。
眼中同時露出一抹得意,一閃即逝。
“父皇,兒臣以前糊塗,以緻于犯下如此大錯,父皇怎麽責罰,兒臣也絕無怨言,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