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兩人戰戰兢兢應承,旋即将路上遇伏的前前後後,細枝末節,盡皆說清。
聽完,衆人還未來得及出言,劉豐便已搶過話頭。
“父皇,劉蘇既然已經派親衛探林,爲何沒查出異常,顯然這是故意要害趙門主,還有,這群人隻殺無相門的人,很明顯,他們必定是劉蘇同黨了。”
蕭萬平冷笑一聲,看向劉豐,昂然無懼。
“太子殿下,言之過早了吧?”
“難道不是?”
“當然不是,我讓趙不全帶人進去探林,他不去,我派了親衛去,出了問題卻怪在我頭上,是何道理?”蕭萬平雙手一攤。
聞言,梁帝臉色一沉,看向階下那兩個門徒。
“平西王所言,是否屬實?”
先前兩人陳述事情經過,把這個細節瞞下了。
梁帝不知。
兩個門徒對視一眼,戰戰兢兢,不敢答話。
“鄧起,你來說。”
鄧起随即拱手回道:“回陛下話,平西王所言,句句屬實,在他親衛去探林前,王爺确實提起,讓趙門主的人進去探林,隻是趙門主拒絕了。”
“砰!”
梁帝怒拍案桌:“朕讓你們把細節一一說出,爲何故意隐瞞?”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時隔多日,我等忘了。”
“忘了?哼。”梁帝冷聲一笑:“那朕就讓你們長長記性。”
“來人,掌嘴!”
“是!”
黃龍衛進殿,對着兩人的嘴巴,狠狠扇去。
“啪啪”
清脆的聲音響徹大殿,兩人不斷哀嚎。
“陛下...饒命...饒命...”
片刻過後,兩人的臉頰,已然高高腫起,連帶着牙齒掉落了幾顆,滿嘴是血。
揮了揮手,梁帝讓黃龍衛退下。
随後繼續問道:“兩次遇伏,又是怎麽回事?”
兩人眼冒金星,涕淚橫流,此時腦子亂成一團,哪敢輕易再回話。
鄧起站出來道:“陛下,還是末将來說吧。”
梁帝看了他一眼,本想着那兩個門徒,絕對不敢胡言亂語。
現在看來,想客觀公正,還是得聽鄧起的。
但一旁的劉豐,卻是滿臉不悅,始終用威脅意味看着鄧起。
可後者,卻一直正面看着梁帝,假裝不知道。
“那你說!”
鄧起旋即開口:“首次遇伏,陛下想必也清楚了,第二次遇伏,是因爲趙門主帶人到了隊伍後頭,在這之前,王爺也曾建言,讓他們走前面,可門主還是不肯,最終二次遇伏。”
聽到這話,梁帝嘴角高高揚起。
“這麽說,趙不全是因爲兩次都沒聽劉蘇的建言,才遭的伏?”
鄧起微微一怔,尋思片刻後最終回道:“陛下,可以這麽說。”
梁帝旁邊的劉康,始終捧着茶盞飲茶,沒有說一句話。
蕭萬平“據理力争”:“父皇,若趙不全聽了兒臣建議,哪會遇伏,若兒臣和這些人同黨,又怎會給趙不全正确建議?請父皇明察。”
衆人轉念一想,似乎是這個道理。
梁帝微微沉吟,剛要出言,劉豐卻站出來指着蕭萬平。
“劉蘇,那是因爲,你知道趙門主對你恨之入骨,你給的建議,他必然會反其道行之,你利用這點,讓無相門屢次遭伏,難道不是這樣?”
“太子殿下說笑了,對小王恨之入骨的,恐怕另有其人吧?”蕭萬平意有所指,笑着盯着劉豐。
“你什麽意思?”劉豐眼睛一眯。
“行了!”梁帝手一揮,他着實不想再看到這兩人争吵。
“太子的話,也有道理,劉蘇,你解釋解釋。”
蕭萬平随即回道:“父皇,皇兄存心污蔑,兒臣無話可說,但接下來這件事,兒臣能自證清白。”
“什麽事?”
“幾天後,我們中毒了!”
“中毒?”
梁帝看向鄧起,示意他再陳述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