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楊牧卿立刻站出來。
“陛下,你要去前軍?”
“嗯,如此離奇詭異,朕得去看看,更何況,五千騎兵已經進入二虎山,想必有危險,朕不能坐視不管。”
“陛下不可!”
茅東也站出來反對:“若真有兇獸,讓鄧将軍派人去剿滅了便是,您是天子,切不可輕易犯險。”
“正是!”楊牧卿也一臉緊張:“陛下可派人快馬加鞭,去前軍告訴鄧起即可。”
一旁的初正才卻是微笑不語,隻是看着蕭萬平,似乎在等待他的決定。
白潇初絮衡和鬼醫三人,更是了解蕭萬平的性子。
如此離奇事件,他不可能不去查探究竟。
“倘若真是兇獸,大軍自然無懼,可萬一是人爲呢?”
“人爲?”
茅東滿臉不解。
“不錯,若是有心之人爲之,朕擔心鄧起應付不過來。”
楊牧卿再度出言:“若陛下擔心有賊人裝神弄鬼,屬下可以...”
“軍師!”蕭萬平揮手打斷楊牧卿:“糧草需要人看護,你必須帶着人馬守着。”
聽到這話,楊牧卿垂手不語,隻是歎了口氣。
此時的“劉蘇”,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傻小子了。
而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不是楊牧卿能夠命令得動了。
“茅東,保護好軍師!”
“末将遵旨!”
“記住,不管發生什麽事,都不要離開糧草半步。”
見阻止不了,楊牧卿隻能拱手領命。
“陛下,千萬保重。”
“大軍在側,軍師放心。”
說罷,白潇已經命兵士牽過五匹馬。
棄了車駕,蕭萬平翻身上馬,帶着白潇、初絮衡、初正才以及鬼醫四人,剛要揚鞭出發。
下一刻,他似乎想到了回頭看了水桶車駕一眼。
“水桶!”
聽到叫喚,水桶身軀沖天而起,迅速爬行到蕭萬平身邊,用腦袋蹭着他的後背。
此情此景,這群将士多數沒見過。
除了發出幾聲驚呼,便是啧啧稱奇了。
“走,帶你去獵殺兇獸!”
聽到這話,水桶碩大的眼睛一眨眼,腦袋高昂,吐着信子,異常興奮。
“掣”
揚鞭疾馳,蕭萬平一行人,沿着大軍綿延的方向,疾馳向南。
他們始終貼着大軍行走,等同于護衛時刻在身邊。
饒是這樣,楊牧卿謹慎起見,還是派出護衛隊沿途護送。
但人數并不多,上百人罷了,人多速度就慢下來了。
而他們現在,需要跟時間賽跑。
有白潇和水桶在,這一人一蛇的殺傷力,楊牧卿是清楚的。
真有什麽埋伏刺殺,這倆就算不能馬上擊殺對方,拖上個幾息還是輕而易舉的。
屆時大軍便能一擁而上,保護蕭萬平。
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楊牧卿眼裏始終帶着擔憂。
“軍師,你說,真有什麽兇獸嗎?”
茅東畢竟和楊牧卿共事太久,說話也不太顧忌。
“我是不信的,但陛下說得對,那條靈蛇算不算兇獸?”
茅東沉思片刻,脫口回道:“那算靈獸。”
“既然都有靈獸了,那爲什麽不能沒有兇獸?”
茅東被說得雲裏霧裏,正要繼續發問時。
楊牧卿一把拍在他肩膀上。
“行了,别問了,告訴弟兄們,睜大眼睛,守住糧草。”
“是!”
五人在馬上疾馳,水桶在地上爬行,速度竟然絲毫不比馬慢。
這讓蕭萬平對水桶的能力,又有了新一層認知。
約莫一個時辰過後,一行人總算趕到了大軍前頭。
翻身下馬,他徑直奔向軍中。
路邊的兵士,見到蕭萬平突然到來,不由愣了片刻,随後紛紛跪地相迎。
“拜見陛下!”
突如其來的行禮聲,也算震天徹地,驚動了正在和其他将領商議行軍的鄧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