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耿鴻立即說道:“尤将軍,這可是絕對機密,你我不應打探。”
尤松擡起頭,瞪了他一眼,心中憤恨。
“行了,都坐下說話。”狄峰一揮手。
三人落座,沉默片刻後,狄峰捧起茶盞飲了一口。
随後再度出言:“雖然這次,那人沒被抓住,但往後想要傳遞情報,恐怕更難了。”
“将軍所言甚是。”耿鴻連忙附和:“既然劉蘇已經知道了他的存在,往後行事,必定會更加謹。”
“所以...”
狄峰看向耿鴻:“往後還需耿将軍勠力同心,共守廣華城。”
“将軍言重,末将誓死捍衛我大衛國土。”
“好,本将軍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兩人對飲一盞茶。
這番互動,讓旁邊的尤松,臉色更加陰沉如水。
在狄峰看來,他是因爲尤松是自己人,所以這些虛禮客套,不必用在他身上。
但在尤松心中,卻莫名憋屈。
他覺得狄峰愈發看重耿鴻,不再信任自己了。
一想到此,尤松眼角略微抽搐幾下,一閃即逝。
他心中怒火沒來由竄到頭頂,随後眼角餘光,惡狠狠瞥了耿鴻一眼。
見他滿面春光,心中更加憤怒。
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放下茶盞,狄峰繼續道:“既然咱們洞穿了劉蘇的意圖,且商船和船夫,都被耿将軍扣下,這東城一時半會,應是無虞。”
耿鴻随即附和:“将軍之言在理,因此在下認爲,這龍吟江,根本不必封,梁賊旱鴨子也,奈何不了東城。”
說這句話的同時,他還不忘瞥了尤松一眼,面有得色。
聽得兩人對話,尤松幹脆自顧自喝茶,閉上嘴巴不插話。
“話雖如此,但殿下在文書上說了,劉蘇詭計多端,心思難測,極難應對,誰知道他會想出什麽辦法來,東城,還是由耿将軍來守。”
“軍令狀已立,末将自然不敢懈怠,将軍請放心。”耿鴻拍着胸膛回道。
“好!”
又商談片刻,三人方才散去。
出了大殿,耿鴻昂首挺胸,有意無意看了尤松一眼,嘴角帶笑。
見此,尤松鼻孔裏冷哼一聲。
“恭喜耿将軍,得将軍重賞,看來可以戴罪立功了。”
他在提醒耿鴻失守玉龍城的罪過。
聞言,耿鴻臉色一闆。
“多謝尤将軍提醒,在下這次,定當雪恥,讓那些小人刮目相看。”
他竟然直稱尤松爲小人。
聽到這話,尤松臉色一黑。
他左手握拳,右手已經搭上佩劍。
眼露兇光直勾勾看着耿鴻。
而耿鴻,也是毫不避諱,迎上他的目光,還夾帶着挑釁之意。
足足盞茶工夫,尤松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大殿中,狄峰猶在。
這才朗聲一笑。
“耿将軍,那便走着瞧!”
“告辭!”
耿鴻頭也不回,大步走去。
“呸,小人,老子看你能得意幾時?”
朝他背影吐了一口唾沫,尤松也反向離開。
狄峰雖然修爲高超,也懂得城防策略,心思也不差。
但他駕馭下屬的本事,卻遠遠欠缺。
這些事處置下來,狄峰不知,已經給廣華城埋下了禍患。
...
話分兩頭。
卻說商船和船夫盡數被扣下之後,蕭萬平沒讓大軍繼續攻城。
而是整日裏讓大軍操練。
計劃已經進行了第一步,接下來,便是最關鍵時刻。
他下了旨意,把那些大型商船的東家,盡數放了。
這些東家被釋放後,自然第一時間去廣華城,讨要說法。
今日守在北城的,是副将尤松。
“什麽人,站住!”
戰時,廣華城全部封閉,任何人不得進出。
此時見十來個人靠近,守城衛軍立刻抽出佩刀,攔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