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哥,你是不放心羅局長他們吧?”
相比較李元喆,桑吉卓瑪跟随牛宏的時間最長,對于牛宏的心思也最爲了解。
現在聽到牛宏要去二郎山裏打野豬,她有些不太相信。
“呵呵,羅局長他們好好的,我有什麽不放心的,走吧,我們回去。”
牛宏微微一笑,矢口否認。
“哼,你騙人。”
桑吉卓瑪一撇嘴,把臉轉向了車窗外,恰好看到索朗嘉措站在銀行門口正可憐巴巴地看向她們。
想了想,說道,
“牛大哥,今天晚上你有什麽安排沒有?”
“沒什麽安排啊,就是吃飯、睡覺,養好精神明天進山打獵。”
“嘻嘻,今天晚上去電影院看電影呗,我約你。”
“别介,我想睡覺。”
牛宏婉言謝絕了桑吉卓瑪的好意。
李元喆眼珠轉了轉說道,
“卓瑪,約我啊,晚上我有時間。”
“嘻嘻,小朗生你不怕黃招娣晚上不讓你睡覺,讓你打蚊子啊?”
“我……”
還真别說,桑吉卓瑪一提黃招娣,李元喆馬上蔫兒,再也硬氣不起來。
牛宏見狀心中暗笑,看來李元喆也是一個怕老婆的主。
“元喆,你鬥嘴鬥不過卓瑪的,快開車吧。”
“哦!”
……
第二天,
東方的天空剛剛露出一絲魚肚白,一輛吉普車載着牛宏、桑吉卓瑪駛離西南分局大院,朝着楓城的西南方向飛馳而去。
前進的方向正是以險峻著稱于世的二郎山。
二郎山上有條路連接楓城和新藏高原,可通汽車,是進出雪域高原的必經之路。
同時,
二郎山上也有數條小路通向南亞次大路直達南大洋。
其地理位置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二郎山上生活着羌、藏、蒙古等諸多民族的社員群衆。
地形複雜,
社情更複雜,
是邊疆安全局重點防範的地區之一。
被劃歸到第五大隊負責管轄,隊長趙節。
這一次各個大隊奉命全員後撤,
很不幸,
包括第五大隊隊長趙節在内的二十三名隊員全部罹難。
一時間震驚了整個西南分局。
羅林作爲局長再也坐不住辦公室,一接到消息,便帶人緊急奔赴第五大隊的防區二郎山、官紮營,進行善後處理工作。
此刻,
牛宏三人行駛的路線正是前往官紮營的路線。
依據出發前商議的計劃,牛宏三人先到第五大隊的駐紮點官紮營,将吉普車停放在可靠的老鄉家裏。
然後再步行趕往位置更爲偏僻的果子溝、盤龍寨。
随着時間的推移,天色愈加昏暗。
天空中布滿黑壓壓的烏雲,大有山雨欲來不可阻遏的勢頭。
“元喆,多注意路況哈。”
牛宏的話音未落,
前方傳來隆隆的轟鳴。
道路右側的山坡上不斷有碎石滾落。
嘎吱一聲,
李元喆一腳踩死刹車,将吉普車穩穩停下,随後挂上倒擋,驅動吉普車快速向後閃退。
時間不長,已經遠離了碎石滾下的區域。
“二郎山的兇險果然名不虛傳啊!”
牛宏感慨一聲,剛想拉開車門下車,就見一道白光自眼前倏然閃過,随即傳來一聲巨響。
“咔嚓,轟隆隆。”
緊跟着,
一場瓢潑大雨滾滾而下。
雨水砸在車頂,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狂風驟起,吹得吉普車的車身在不停地搖晃,仿佛随時要把吉普車吹上天空一般。
“牛大哥……”
桑吉卓瑪見狀,發出一聲尖叫,驚恐地一把抱住牛宏的手臂,再也不松開。
“沒事、沒事的。”
牛宏輕聲安慰,一雙眼睛卻在不停地掃視着車窗外,時刻警惕着突如其來的惡性事件發生。
雨幕遮蔽了視野。
吉普車如茫茫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孤獨、寂寥。
“牛大哥,我們該怎麽辦?”
此時,坐在駕駛座位上的李元喆心中也是亂了方寸,不知該如何是好。
“一場大雨而已,不用擔心。”
牛宏心裏一邊安慰,一邊伺機而動,利用軍火倉庫将外面的狂風、驟雨以及靠近的閃電收進軍火倉庫。
這些以後都将是他強有力的武器。
既可以殺人于無形,又可以震懾敵人的心智,迷惑對手,給自己創造出更多殺敵或者逃生的機會。
時間不長,
牛宏已經将五道飓風、三條閃電,以及無數的碎石收進軍火倉庫。
可謂是收獲滿滿。
正當他心中充滿無限喜悅之際,牛宏感受到摟抱着自己手臂的桑吉卓瑪渾身顫抖。
顯然,此刻,恐懼已經占滿了她的心靈。
連忙輕輕拍了拍桑吉卓瑪的後背,
安慰說,
“别害怕,我們坐在車裏面,閃電也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
話音未落,隻聽“咔嚓”一聲巨響。
一道閃電好巧不巧地正砸在吉普車的車頂。
“啊……”
桑吉卓瑪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松開牛宏的手臂,一頭撲進了牛宏的懷裏。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
與此同時,一股塑料燒焦了的氣味傳進了車廂。
慶幸的是,吉普車經過雷擊,并沒有燃燒起來。
瞬間一股膠皮焚燒過後的焦糊味,傳進了三人的鼻腔。
“牛大哥,我們趕快出去躲躲吧。”
李元喆大聲提議。
“别出去,車裏是安全的。”
就在此時,一道白光剛剛亮起,被牛宏瞬間收進軍火倉庫。
“嘿嘿,又多了一道閃電。”
牛宏緊緊抱着桑吉卓瑪,目光看向窗外,身體緊繃,随時處于收攝閃電的狀态。
當牛宏又收了三道閃電之後,大雨漸漸變小,狂風不再肆虐,變得溫順了許多。
“卓瑪、卓瑪醒醒。”
桑吉卓瑪此時已經趴伏在牛宏的懷裏酣然入夢。
牛宏喊了半晌方才将其喊醒。
“雨,還在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