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城已于九月十六日被8路軍獨立縱隊收複!
該縱隊司令李雲龍,所部約五萬,裝備精良,有獨立炮兵部隊。
以陽泉爲餌,突襲原城,裏應外合之下,隻用一天便拿下原城,一日全城肅清日寇。
第三天該部又在石嶺關以北全殲日軍駐蒙軍坂本旅團,擊斃旅團長坂本信太郎中将以下七千餘衆,俘虜一千二百。
光頭的目光,在五萬人,擁有炮兵部隊,全殲旅團這些字眼上,逐一停留。
眼中盡是震驚之色。
他把電文放在桌上。
又拿起起電文看了一遍。
光頭聲音平靜得有些反常地問道:“這個李雲龍,是哪個李雲龍?”
陳布雷早有準備:“就是原來8路軍129師那個李雲龍。”
“如今的縱隊司令員,據報現有兵力約五萬餘人,戰鬥力強悍......”
“五萬......”光頭重複着這個數字,“一個縱隊,五萬?”
“是的。”
“據軍統情報,獨立縱隊下轄六個步兵旅,另有一個炮兵旅、一個騎兵旅,還有直屬的偵察、通訊、工兵等部隊。”
“特别是還有一支特種部隊,此次原城能夠快速拿下,據說是這支部隊立了大功。”
“裝備方面,半數以上爲日械,另有一部分新式步槍,性能優于日制三八式,具體的還在調查中。”
光頭沒有說話。
書房裏靜得能聽見座鍾的秒針走動。
“原城......”他緩緩開口,聲音沉了下去。
“當初爲了守住原城,犧牲了這麽多人都沒能守住......”
“現在倒好,一個縱隊,五萬人,一夜之間,把原城收複了,這......”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陡厲:“而我們卻一直被敵人追着打,一路敗退,甚至連原城的具體情報都沒收到!”
陳布雷低下了頭,有些愧疚地應道:“是卑職等失職。”
光頭站起身,走到牆上懸挂的軍事地圖前。
原城的位置旁邊标注着:日寇占據。
隻見他背對着陳布雷,聲音低沉道,“對日宣戰以後,我們打的最大勝仗是哪一仗?”
陳布雷想了想:“是第三次會戰。殲敵五萬餘。”
“那一仗打了多久?”
“從去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到今年一月十六日,共計二十四天。”
“殲敵五萬,我軍傷亡多少?”
“......約兩萬九。”
光頭“嗯”了一聲。
他沉默片刻,忽然問:“坂本旅團多少人?”
“約八千。”
“全殲用了多久?”
陳布雷知道他想問什麽,但還是如實回答:“電文上說,從進攻原城開始算起,前後五天。”
“若單算石嶺關伏擊,據說隻用了......一個下午。”
光頭的手,按在地圖上。
按在原城的位置上。
五天。
一個下午。
在拿下原城後,還全殲了一個旅團。
這是何等實力?
8路軍的實力悄然達到了這種地步!?
他帶着震驚之色緩緩轉過身。
“你說,是長杪大捷大,還是這個原城大捷大?”
陳布雷不敢回答。
“論殲敵數量,長沙多。”光頭替他回答,“論時間,論代價,論......論這口氣,長沙比不了。”
他走回桌邊,坐下。
“我們和日軍打了五年。......哪一仗不是打了又打,死了又死?日軍占着的地方,我們一座一座去啃,啃得滿嘴是血,啃下來幾座?”
“現在倒好。8路軍的縱隊,一夜之間卻把原城收複了。”
“向日寇宣戰後,第一座收複的卻是原城。”
“第一場由8路軍獨立完成的大規模殲滅戰。”
他頓了頓,聲音越發陰沉。
“都是他們打的。我們呢?我們的将士在幹什麽?”
“難道我們的将士都不如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