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着惢心靠在門口嗑瓜子看熱鬧的阿箬就嗤笑道:“你等着,海蘭的好日子到頭了。”
她這幾年把青櫻的路數琢磨的透透的了。以前是她傻,被青櫻那嘴上當好人哄的不要不要的,心甘情願給她做馬前卒,得罪了不知道多少人,有時候遇到不知道内情的還真以爲青櫻是什麽好人,隻可惜自己是個刁奴。
這幾年又看青櫻訓海蘭,一點好處不往外掏,當然青櫻是沒什麽好處給的就是了,都以爲她是私下裏藏着巨額财富偷着用呢,結果海蘭真就跟有病似的真對青櫻掏心掏肺。
不知道今天海蘭又犯什麽病,但她一點都不覺得奇怪,她這麽蠢兮兮的其實跟拿青櫻當天神看待是不相上下的蠢。
果然青櫻陰恻恻道:“我帶你不薄,倒是不明白,并非隻有獻媚讨好這一條路,以爲做作就能得了皇上的喜歡,在這裏跪拔個時辰好好醒醒神!”
拔個時辰能給海蘭跪廢了,但到時候青櫻再叫她過來說兩句好話,海蘭肯定會愧疚萬分的繼續跟她心愛的青櫻繼續相好,無所謂的。
但海蘭肯定沒有那個心思往後宮鑽營,隻是青櫻着急罷了。
弘曆登基前真的踐行了承諾隻有琅嬅和高晞月兩個女人,這做了幾天皇帝難免有點飄。
高門貴女大張旗鼓他不敢,作爲一個皇帝,偷摸收個把新歡不爲過吧?
反正他現在是胤礽的嗣子,又不用守孝,就又看上了确實還算有幾分風韻的白蕊姬。
這癟犢子還跑來跟琅嬅假惺惺的解釋:“朕近來在前朝煩心事不少,難免叫了南府來松快一下,這就瞧上了白氏。皇後啊,朕也有自己的難處,對你的心是不會變的,你能理解的吧?”
琅嬅從容微笑:“皇上是一國之君,三宮六院不是很正常嗎?若能跟先帝似的,哄的當年年貴妃那般女子對自己死心塌地,鞏固皇權,也是皇上的能耐。”
本來弘曆是想暗示一下叫琅嬅吩咐富察氏幫他拉攏一下胤礽一系的勢力,結果被嘲了一臉就有點不高興,但暫時還敢怒不敢言。
結果琅嬅追着又殺了一句:“先帝有萬般不是,不過哄來的女子是年貴妃那般人物,皇上也别這麽小心,拉攏南府有什麽用?去戰場上吹拉彈唱擾亂軍心嗎?怕是不太行呢!”
檔次突然被拉低的弘曆直接破大防:“笑死!朕是先帝那樣的人嗎?朕秉承聖祖教誨,又素敬章睿皇帝風骨,哪裏會這些上不得台面的陰謀算計?朕就是想試探你一下,看你知不知道朕其實一點都不貪圖女色,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一點都不懂朕的操守和爲人!”
弘曆氣的團團轉:“你真有意思,那個白氏就是我随便挑出來的工具人,長得一點都不好看,我也一點都不喜歡!”
“皇後你不會是吃醋故意激我的吧?不想被人知道你吃醋就故意羞辱我,你真的很好笑呵呵!”
琅嬅:“…….”
琅嬅嫌棄的看他:“急了。”
弘曆:“…….你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懶得跟你解釋,哈哈,别太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