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好歹是皇帝了,人家弘曆也是有點小脾氣的。
你說我賣身拉攏南府樂伎,說我像先帝靠女人穩固朝局,說我都還比不上先帝選的都是些有背景的女人,是吧?
那我就選幾個出身平平的女人進宮,讓你看看我弘曆不是孬種!
琅嬅:“…….玩兒去吧。”
贅婿大張旗鼓的去選了,然後選了蘇綠筠和陳婉茵兩個漢女回來,講真的,還不如金玉妍呢。
琅嬅就跟高晞月品頭論足:“那玉氏貢女好歹背後站着個國,别管那國有沒有村兒大,又能不能爲她所用,至少說出去好聽啊!”
高晞月想了想:“那個玉氏貢女現在過的好像不怎麽好了。”
琅嬅點頭:“她去果郡王府本來就是去惡心人的,果郡王沒多久就死了,她跟着守寡當然可憐,不過我一點都不愧疚當年坑她這麽一把。”
好理直氣壯,道德低下的高晞月還跟着點頭:“就是就是,他們自己厚臉皮非要留下,毀了一輩子關姐姐什麽事呢?活該!”
琅嬅就跟她分享玉妍和羊肉串世子的過往,末了教育她道:“像男人一樣不被情愛和道德束縛的活着多好?想不開非心心念念個男人,現在被當作廢子扔了就慘了吧!”
高晞月認真點頭:“皇後姐姐你放心,我喜歡的是皇上的地位和财富,對皇上是一點意思都沒有的。”
多好的孩子啊,琅嬅覺得她跟高晞月不僅是坦蕩君子之交,還是道德同盟。
兩個漢女進宮其實不算什麽,但這是皇上繼皇後和貴妃及早被遺忘的青答應後第一次納新人,還是不少人對這倆寄予厚望的。
陳婉茵還好些,她有點縮,蘇綠筠那順風飄的性子就真飄了。
但她也很有自己的道理就是了。
蘇綠筠對可心道:“皇後娘娘和貴妃聽聞從潛邸時就好的跟一個人似的,到了現在也孟不離焦的,她們倆又出身尊貴,我隻是個常在,她們看不上我,可我現在也有寵愛,來日也會有皇子,又真的比她們差了許多嗎?”
她不大知道弘曆在惱羞成怒中,隻知道自己入宮以來近乎獨寵,不敢惹那兩座大山是一回事,還不許她有些自己的傲氣了?
但她隻能在陳婉茵跟前顯擺一下,偏偏那是個悶葫蘆,所以當她遇到很慘的青櫻時就爆發了極大的優越感,覺得在她面前很能充大瓣蒜。
如今的請安就是每月一次走個過場,琅嬅趕着送客,正準備叫散,蘇綠筠就突然冒出來說話了:“嫔妾們入宮時日尚短,也多虧皇後娘娘和善大度,隻是嫔妾前些日子在禦花園裏遇上青答應,才知道她這些年過的實在可憐。她也是潛邸時的老人了,叫人瞧見堂堂皇妃做的這樣凄慘,也對皇後娘娘的名聲不利啊!”
陳婉茵都跟見了鬼似的,不知道蘇綠筠怎麽就跟瘋了似的一個常在剛來對皇後指指點點。
琅嬅按下要跳起來罵人的高晞月,對蘇綠筠溫和一笑,端莊又典雅:“純常在與青答應倒是投緣?那你常去關照一下,隻是小心别踩到屎。”
蘇綠筠:“……..嘎?”
琅嬅優雅又文靜的重複了一遍:“去吧,小心踩到屎。”
蘇綠筠有些慌,但這是皇後的吩咐她不敢不從,一路上還想拉着陳婉茵問問皇後怎麽突然就爲難她起來,結果陳婉茵跟個兔子似的直接竄了。
她隻能忐忑不安的往青櫻如今的居所延慶殿去,見了人倒還是覺得還不錯,人很和善,也沒有滿洲貴女的架子,結果話沒說兩句,她突然聞到一股惡臭。
蘇綠筠下意識的看向自己的腳,就見自己已經踩在了一片金黃之中。
順着那灘shit看過去,源頭正是青櫻的褲管。
哦,她是來拉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