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榮的目光依舊落在威爾瑪身上,他緩緩地點了點頭,表示對威爾瑪的回應。
威爾瑪見狀,不禁感歎道:“陳,這就是你所說的好朋友之間的考驗嗎?
說實在的,在我們的領事館裏,這種情況确實存在,但數量非常稀少。”
陳榮并未直接回答威爾瑪的問題,而是追問道:“那麽,以你的權限,是否能夠獲取到相關的信息呢?”
威爾瑪嘴角微揚,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說道:“果然,做這行的人都不愚蠢啊。好吧,我可以嘗試向領事請示一下。”
陳榮連忙道謝:“非常感謝你,威爾瑪。不過,恕我直言,這件事情迫在眉睫,我的人恐怕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威爾瑪聞言,立刻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轉身走出了陽台雅座。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陳榮在焦慮中等待着威爾瑪的歸來。
幾分鍾後,威爾瑪終于重新出現在了陽台雅座上,他的臉上看不出絲毫表情,隻是淡淡地對陳榮說:“陳,我們現在可以點餐了。”
陳榮心中一喜,看來威爾瑪已經成功說服了他的上級。待兩人點完餐,侍者離開後,威爾瑪這才将目光轉向陳榮,
鄭重地問道:“密斯特,陳,如果我拒絕了你,那麽我們之間的交易是否還能夠繼續進行下去呢?”
陳榮迎上威爾瑪的目光,同樣認真地回答道:“威爾瑪,我這個人一向非常注重契約精神。無論如何,這次的交易一定會順利完成的。”
威爾瑪點點頭,“過一會,有人會送來的,陳,現在請安心的享用這兒的美食,這兒的牛肝不錯。”
兩人在商議好晚上交接事宜後,一頓豐盛的法式大餐如預期般地被侍者端上了桌。
待他們品嘗完這頓美食,侍者又适時地送上了兩杯香氣四溢的咖啡。
那濃郁的咖啡香氣在空氣中彌漫,仿佛是現磨咖啡豆所散發出的油脂香味,令人陶醉。
就在這時,侍者領着另一個人走了進來。
陳榮定睛一看,心中不禁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人的氣質和外貌讓人不禁聯想到他可能是一名漢斯國的軍人。
然而,威爾瑪并沒有向陳榮介紹這個人的姓名,隻見他默默地走到威爾瑪身旁,然後一言不發地從口袋裏掏出一個盒子。
這個盒子的大小約有兩三包香煙盒那麽大,威爾瑪接過盒子後,毫不猶豫地将其放在了陳榮的面前,
并微笑着對他說:“陳,你覺得如何?我們可是朋友啊!我們帝國對待朋友可是真心實意的哦。”
陳榮見狀,順手拿起了那個盒子,但并沒有立刻打開它。“威爾瑪先生,哪這個價格呢?”
“陳,這是帝國的一點心意,請陳先生笑納!”
實際上,陳榮早已運用自己的特殊能力——鬼眼,偷偷瞄了一眼盒子裏面的東西。
不出所料,裏面裝着的是十支玻璃瓶子,瓶子裏似乎裝着某種液體。
陳榮随即站起身來,對着威爾瑪和那個不知姓名的漢斯國人微微颔首示意,似乎想要轉身離去。
然而,就在他轉身的一刹那,威爾瑪突然開口說道:“陳,讓我的助手送你離開這裏吧。”
陳榮心中有些躊躇,他對于接下來的行動并不是十分确定。
然而,威爾瑪似乎早已洞悉了他的顧慮,安慰道:“陳,不必擔憂,他的車後面是無法被看到的。”
在威爾瑪的鼓勵下,陳榮最終下定決心,登上了這輛來自漢斯國的老款奔馳轎車。
這輛車的後排被深色的紗簾所遮擋,從車外确實難以窺視到車内的情形。
陳榮小心翼翼地坐在後排,身體盡可能地向下蜷縮,仿佛這樣就能完全隐匿自己的存在。
即使有人站在車前,也很難察覺到車子後排還坐着一個人。
轎車緩緩駛入大院,來到鐵門前。侍者見狀,迅速上前打開大門,奔馳車如同一道閃電般駛出了海絲公館。
事實上,如果不是與威爾瑪事先約定好,并且沒有她提前的電話預訂,陳榮恐怕根本無法進入這座戒備森嚴的海絲公館。
然而,有一點陳榮并不知曉,那就是他的身後其實一直有尾巴跟蹤。
隻是這些人被阻擋在公館門外,無法進入其中。
當轎車駛出公館的大鐵門時,早已有人在遠處的梧桐樹後埋伏。
他們手持望遠鏡,緊盯着公館的出口。當轎車一閃而過時,這些人立刻将目光鎖定在車輛上,試圖透過車窗看清車内的情況。
從前檔玻璃裏,看到隻有一個駕駛員,監視的人也就把注意力放在别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