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沖洗完畢,方洛天便忍不住直接把那不小的生蚝肉給塞入到嘴裏面,一次還沒有完全的塞進去,硬是分了兩口才吃完。
“怎麽樣?天哥?”秦浩南一臉期待的看着方洛天說道。
“六個字來形容,大、肥、白、嫩、脆、甜。這可比起那貝隆生蚝要好吃多了,我之前吃過貝隆生蚝,帶有一股子鐵鏽的味道,着實有些欣賞不來。
并且比起那吉娜朵生蚝也要好吃一些,說實話,顧瀚,你這生蚝簡直無敵了。”方洛天臉上浮現出一抹滿足的模樣,忙不疊的說道。
大連生蚝
“那我也嘗兩個。”林德義一聽到方洛天這麽一說,作爲吃貨的他哪裏能夠忍得住,立馬就拿着撬棍,撬下來了好幾個牡蛎。
一行幾人,除了徐金坤真的不太愛吃牡蛎之外,其他幾人都稍稍的嘗試了一下,無一不是流露出滿足的神情。
這些牡蛎,無論是大連的品種,還是說台山的品種,都是相當的美味,完全符合了方洛天剛剛所說的那六個字。
個頭碩大、肉質肥美、嫩滑無渣、爽口鮮美,這就應該是一款好的生蚝該具備的品質。
“瀚哥,還有這邊,這一排我發現了不少的其他生蚝,要不我們也嘗嘗看?”秦浩南這時候也是想起了前天在這蚝排上面見到的其他品種的生蚝,趕忙的帶着顧瀚一行人過去。
台山生蚝
“瀚哥,這裏除了長牡蛎跟近江牡蛎這兩種品種之外,還有着一部分的兩種牡蛎,雖然數量并不算特别多,可也不算少。這幾排蚝排當中,幾乎每一條繩子都有不少。”徐金坤也是趕忙的說道。
說完也是拉拽起一根繩索,伴随着繩索的拉拽,衆人便看到繩索上面纏繞着不少的牡蛎,除了此前見到的近江牡蛎跟長牡蛎之外,還有兩種模樣比較怪異的牡蛎。
“這是歐洲扁蚝,這個是歐洲平牡蛎?還有岩蚝?咦,這邊怎麽會有歐洲的牡蛎?”方洛天看着眼前的這些牡蛎問道。
方洛天作爲一名吃貨,對于高檔的牡蛎還是有一定的研究,一眼便看出了這些牡蛎的品種。
“我怎麽知道?應該是當初買種苗的時候,種苗商不小心摻雜了一些在裏面。”顧瀚随意胡謅了一個借口說道。
這些牡蛎可都是顧瀚從系統商城裏面兌換出來的吉娜朵生蚝種苗跟貝隆生蚝種苗。值得注意的是,吉娜朵生蚝并沒有特定的一個品種,主要還是以太平洋牡蛎或歐洲平牡蛎等品種爲主,隻不過是由于其是吉娜朵家族養殖的,所以才會被冠以吉娜朵生蚝。
至于貝隆生蚝,則是主要以歐洲扁蚝爲主,其由于原産于法蘭西布列塔尼地區的貝隆河,因此才被稱之爲貝隆生蚝。
就跟大連生蚝跟台山生蚝一樣,由産地直接命名。
“種苗商這麽憨?還弄混了種苗?不過也沒有關系,我看這個頭長得也不錯,每一個差不多都二三兩重了,拿一點來嘗嘗?”方洛天心中還是有一絲的疑惑,不過很快便被這牡蛎所吸引。
話音落下,這家夥跟林德義兩人便迫不及待的撬了起來,一個個牡蛎也是随之被其撬開。
“嘗嘗看。”林德義咧着嘴樂呵呵的說着。
随即也是沒有理會衆人,第一時間拿起了一顆生蚝肉放入嘴裏面,其手中的那顆生蚝,正是貝隆生蚝,肉質其實沒有那麽的飽滿,顔色也是多少帶有一點點的灰褐色。
伴随着這麽一顆生蚝入口之後,林德義咀嚼了兩下之後,眉頭便微微的蹙起,疑惑的看着顧瀚說道:“瀚哥,這味道不太對勁啊?我怎麽感覺好像這顆是壞的?”
“是嗎?我嘗嘗。”顧瀚聽後,也是拿起了一顆生蚝肉放入嘴裏面。
剛剛一入嘴,便感受到絲絲的鹹味,輕輕一咀嚼,便能感受到生蚝的那種脆度,隻不過比起剛剛吃的台山品種的生蚝,脆度還是要低上一些。
緊接着便是一種獨特的金屬感沖入到嘴裏面,在金屬感迸發的同時,随後便感受到一絲的生蚝獨有的清甜味。
要說這貝隆生蚝有多好吃,其實也不見得,可要是說難吃的話,其還是有一種獨特的風味,至少顧瀚還是能夠接受。
“還行,就是有一股金屬味,甜度還行,脆度還行。”顧瀚意簡言赅的做出了點評。
“金屬味?該不會是貝隆生蚝吧?”方洛天有些驚訝,随即也是嘗了一口。
簡單的品嘗之後,方洛天有些震驚的發現,口中的那塊生蚝,跟自己平日裏面吃到的貝隆生蚝味道竟然大差不差,甚至是一定程度上比起自己吃過的貝隆生蚝要好吃一些,甜度跟脆度都要超過自己曾經吃過的貝隆生蚝。
貝隆生蚝
“這就是貝隆生蚝的味道,并且這裏的比起法蘭西的貝隆生蚝,還要好吃。”方洛天眸眼瞪圓的說道。
衆人聽到方洛天這麽一說,也是趕忙的嘗試起來,隻不過衆人品嘗了之後,神态各異。秦浩南倒是覺得這味道相當的獨特,頗爲的好吃。
至于說林德義,則是完全接受不了這生蚝的味道,哪怕是知道貝隆生蚝的價格尤爲的高昂的情況之下。
而顧瀚跟方洛天,則是神态平常,并沒有說多麽的喜歡,也沒有表現出過分的一個厭惡。
“顧瀚,這裏的牡蛎,這樣的品質,簡直絕了。這樣,杭城的六家酒店,每種品類的牡蛎都要一千斤,不對,要一萬斤。價格随便你開,這麽高品質的生蚝,簡直比起國外的那些什麽吉娜朵要好吃許多。
或許我覺得你可以學着吉娜朵家族那樣,弄一個品牌出來,就叫星辰生蚝。按照高标準的規格,進行供應這些生蚝。”方洛天自小也是從生意家庭裏面出身,一下子就想到了關鍵的一點。
倘若是按照法蘭西的吉娜朵家族那樣,對于生蚝進行包裝,到時候這裏的生蚝将會賣出一個無比高昂的天價。
“星辰生蚝嗎?這名字怎麽怪怪的啊?不過你的提議好像挺不錯的。”顧瀚摸了摸下巴,輕聲的嘀咕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