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個痔瘡而已,連空間手術室都用不上。
宋時願讓素錦在外面守着,莫要讓人打擾。
見她反應淡定,太後也不慌了,這會兒便由着她的話來。
“太後娘娘,您先喝口水,放松一下。”
從空間裏拿了一瓶可口服的安睡劑倒進茶碗裏,又加了些靈泉水。
太後喝完便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一個時辰後了。
宋時願在床榻旁坐着休息,見太後醒來這才起身,“太後娘娘,病竈已徹底祛除,靜養三日後即可痊愈。”
這幾日那地方疼的撕心裂肺,太後吃不下睡不好,剛剛這一覺睡得極香,隻覺得渾身都舒暢,連那裏都不怎麽疼了。
聽到宋時願所說,太後連忙召來素錦,“素錦,你快幫哀家看看,那裏當真……好了?”
素錦也沒想到這麽快就治好了,都沒怎麽聽到動靜。
平日裏,光給太後上藥,太後都疼的砸東西。
往前一探,驚詫道,“回娘娘的話,神醫重新爲您敷了藥,那裏已無紅腫,應是徹底好了!”
她連異味都沒聞到了。
對宋時願的稱呼也不自覺變成了“神醫”。
“好好好,賞,哀家要重重賞你!”
不用再忍受坐立難安的痛感,太後望着宋時願,“你說說,你想要什麽賞賜?對了,你還沒告訴哀家,你叫什麽名字。”
宋時願跪地應道,“啓禀太後娘娘,民女名喚宋時願。”
“宋時願?你……是秦昭月的女兒?”太後一下子說出她的身份。
宋時願驚詫擡頭。
太後這才笑道,“昨日明梵那丫頭進宮來看哀家,說起春日宴的事情,正好跟哀家提起你。”
又仔細看了宋時願幾眼。
太後:“沒想到你小小年紀,竟有這樣厲害的醫術,這一點倒還真是……和你母親有幾分相似。”
雖然相貌比不上她娘,但這本事倒是不錯,她記得,那秦丫頭當年也是,做什麽都很厲害。
她自诩是個厲害的女人,她也喜歡厲害的女人。
秦昭月活着的時候,她便經常召那丫頭進宮說話。
宋時願還在想怎麽開口,見太後露出對秦昭月的欣賞,沉默片刻後便開始賣慘表演。
“不瞞太後娘娘……”
宋時願眼圈紅紅,将這些年渣爹不疼,後娘不喜的事情,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尤其在說,她撞到沈珩和她繼妹背着她私交甚密時,宋時願直接搬出了秦昭月。
“民女隻想着,若我娘還活着,肯定也不願讓我嫁給一個這樣的人,所以才鬥膽跑去退了親事。”
“奈何父親不同意,又逼的太緊,民女實在沒辦法。所以,民女想向太後娘娘求個懿旨,若哪日侯府沒有民女的容身之處,隻求能允許民女單獨建府。”
醫術厲害歸厲害,可到底還隻是個小姑娘,做事還是有些急切了,哪有未出閣的姑娘大喇喇的跑去退親。
不過這股不攀附權貴的勁兒倒是讓人高看一眼。
太後擦了擦眼角的淚。
這人啊,一上了年紀,就喜歡護着這樣簡單直率又可憐的小東西。
可惜她已經很久沒有垂簾聽政了,要不然,定要當朝找那永甯侯的麻煩!
當即讓素錦寫了懿旨,蓋上了她的印章,說是明日和賞賜一起送到永甯侯府。
宋時願是被素錦親自送出宮的。
“多謝素錦姑姑,這瓶藥水你留着,可以快速祛疤。”
這煥肌活膚的藥水也是她之前研制的,正好也出現在空間裏,再兌上些靈泉,想來效果會更好。
見識過宋時願的醫術,素錦忙接下,“多謝神醫。”
“素錦姑姑不必客氣,我先走了。”
宋時願剛上軟轎離開,蕭凜便出現在慈甯宮外。
“見過王爺。”素錦忙迎上前行禮,“太後的病已治好,王爺找來的神醫果然厲害。”
“已經治好了?”
蕭凜眉頭微蹙,他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揭了懸賞,緊趕慢趕還是錯過了。
“是翎王來了嗎?”
太後的聲音在内殿響起。
素錦點頭側身,蕭凜這才往裏走去。
蕭凜是先帝最小的兒子,當初他娘生下他就死了,太後便将他接到自己的宮裏,和當今聖上一樣,都養在身邊。
“母後身體可好些了?”
隔着屏風,蕭凜恭敬行禮後問道。
太後:“好多了,這次多虧你,你費心了。”
皇上這幾年明裏暗裏一直跟她對着幹,唯有這孩子,一直都聽她的話,将她當親生母親對待。
這倒是讓太後心生熨帖。
透過屏風,太後見蕭凜站在那裏,孤單影隻,突然想到宋時願。
“翎王,你今年有二十了吧,你的親事該提上日程了,皇上像你這麽大的時候,都已經生下明梵那丫頭了。”
蕭凜神色淡漠,拱手道,“多謝母後關心,朝務繁忙,兒臣并無心思娶妻。”
“胡說,男兒本當先成家後立業,如今你早已在朝堂站穩腳跟,該娶個王妃才行,要不然,禦史台該上折子罵哀家這個做太後的,對兒子不關心了。”
蕭凜道,“母後愛子,天下人有目共睹,禦史台不敢造次。”
“你總會安慰哀家。”太後道,“行了,你也别推托了,回頭等哀家身體好了,在宮裏辦個宴會,将京城适齡貴女都邀進宮來,到時候你且看看,若遇到合适的姑娘,哀家便讓皇上下旨賜婚。”
“母後好生休養,兒臣先行告退。”
沒有接話,翎王拱手行禮後離開。
“娘娘,當年平陽郡主做了那樣的糊塗事,翎王便對女子避之不及。您何必要這樣緊逼,萬一壞了你們母子之間的感情……”素錦擔心的問。
“孩子大了不由娘。”太後斂眸道,“當初是哀家忽略了他,讓平陽那丫頭做了錯事,好在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平陽也被哀家狠狠罰了,翎王不會在意的。素錦你要記住,這男人啊,最抵抗不了的,便是枕邊風。”
翎王是把好刀,她要挑選一個好拿捏的翎王妃才行。
宋時願依舊從狗洞溜回了後院。
隻是,剛進到栖梧院,就看到了幾個不速之客。
“父親,柳姨,你們怎麽在這裏?”
一看這幾人的表情,很明顯,來者不善。
宋思瑤率先開口:“聽說……姐姐揭了皇榜,進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