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皇城,朝堂之上氣氛壓抑得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的天空,沉重而凝滞。尉宏端坐在龍椅之上,面色陰沉似水,眼神中透露出無盡的焦慮與擔憂。尉遲軒被軒轅洐之俘虜的消息,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這原本就暗流湧動的朝堂上掀起了軒然大波。
“陛下,如今太子殿下落入軒轅洐之之手,情況萬分危急,臣以爲當立即發兵,直搗軒轅軍營,救出太子!”武将趙烈第一個站了出來,他身形魁梧,滿臉的絡腮胡子随着他激動的情緒微微顫抖,聲音如洪鍾般響亮,在朝堂上回蕩。他雙手抱拳,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仿佛隻要陛下一聲令下,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帶領将士們沖鋒陷陣。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便引來了文臣李儒的反對。李儒身着一襲素色長袍,面容清瘦,眼神中透着睿智與沉穩。他微微欠身,緩緩說道:“趙将軍此言差矣。軒轅洐之此次傾巢而出,分明是早有準備。我軍若貿然出兵,恐怕正中其下懷。且不說能否成功救出太子,一旦戰事擴大,受苦的終究是我西涼的百姓啊。”
趙烈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怒目圓睜,大聲反駁道:“李大人,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我們就要眼睜睜地看着太子在敵營受苦不成?若不救,我西涼顔面何存?将士們的士氣又該如何?”
李儒卻不慌不忙,依舊保持着那副沉穩的姿态,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趙将軍莫要激動。臣并非主張不救太子,隻是認爲不可莽撞行事。如今之計,當先以談判爲上策。我們可以派遣使者前往軒轅軍營,與軒轅洐之進行周旋,探探他的口風,看看他究竟有何條件才肯釋放太子。”
這時,另一位武将王勇也站了出來,他身材高大,肌肉發達,臉上帶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他皺着眉頭,說道:“李大人,談判固然可行,但軒轅洐之此人陰險狡詐,恐怕不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若我們在談判中稍有不慎,不僅救不出太子,還可能會陷入更加被動的局面。”
朝堂上的大臣們紛紛議論起來,一時間,各種聲音交織在一起,如同喧鬧的集市。有的主張立即發兵,以武力解決問題;有的則堅持談判,試圖通過和平的方式化解危機;還有的則提出了各種折中的方案,希望能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尉宏靜靜地坐在龍椅上,聽着大臣們的争論,心中思緒萬千。他知道,每一個決策都關系到太子的安危,也關系到西涼的未來。他不能輕易地做出決定,必須權衡利弊,找到一個最合适的方案。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老臣陳淵緩緩站了出來。他年事已高,頭發和胡須都已經花白,但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曆經滄桑的睿智。他微微欠身,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陛下,老臣以爲,我們不妨雙管齊下。”
朝堂上頓時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陳淵身上。尉宏也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露出一絲期待,問道:“陳老有何高見?”
陳淵緩緩說道:“一方面,我們可以派遣使者前往軒轅軍營,與軒轅洐之進行談判。在談判中,我們要表明我們的誠意,同時也要堅守我們的底線,絕不能讓軒轅洐之得寸進尺。另一方面,我們可以暗中調集兵力,在邊境地區做好準備。一旦談判破裂,我們便可以迅速出兵,給軒轅軍一個措手不及。”
尉宏聽了,眼中閃過一絲亮光,他覺得這個方案似乎可行。他點了點頭,說道:“陳老所言極是。那不知該派何人前往軒轅軍營談判呢?”
陳淵思索片刻,說道:“老臣以爲,可派禮部尚書張銘前往。張大人精通外交辭令,爲人沉穩機智,定能在談判中爲我西涼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尉宏又問道:“那調集兵力之事,又該由誰負責呢?”
趙烈挺身而出,大聲說道:“陛下,末将願領此任。末将定會帶領将士們嚴陣以待,隻要談判一有變故,便立刻出兵,救出太子殿下!”
尉宏看着眼前的大臣們,心中感到一絲欣慰。在這危急時刻,大家都能齊心協力,共同爲解救太子出謀劃策。他站起身來,大聲說道:“好!就依陳老所言。張銘,你即刻準備前往軒轅軍營,務必與軒轅洐之進行周旋,争取救出太子。趙烈,你負責調集兵力,在邊境做好準備。其他大臣們也要各司其職,共同爲解救太子努力。”
大臣們紛紛領命,朝堂上的氣氛也稍微緩和了一些。然而,大家都知道,這僅僅隻是一個開始,真正的挑戰還在後面。
張銘領命後,不敢有絲毫懈怠,他迅速整理好行裝,帶着使團踏上了前往軒轅軍營的征程。一路上,他的心情格外沉重,他知道,此次談判關系到太子的生死存亡,也關系到西涼的命運。他暗暗發誓,一定要竭盡全力,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而趙烈也在緊鑼密鼓地調集兵力,他親自前往各個軍營,鼓舞士氣,讓将士們做好随時出戰的準備。将士們得知太子被俘的消息後,個個義憤填膺,紛紛表示願意跟随趙将軍,殺入軒轅軍營,救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