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江一鳴沒有做出評價。
吳宗蔚這是亡羊補牢,更是看菜下碟。
倘若他不來義陽市任職,恐怕結果又是另一個情況了。
“一鳴書記,有空來新平縣檢查工作。”
陳韋笑道:“我再請你好好喝一杯。”
“估計短時間内不會到新平縣。”
江一鳴說道:“新平縣是我的老家,又是我工作過的地方,如果我剛上任就往新平縣跑,其他人會說閑話的。”
“這樣吧,你這周末如果有時間,就來市區一趟,我叫上唐光勇他們幾個,找個地方一起喝兩杯。”
身爲市委副書記,考慮事情要從全市角度出發,不能把自身限定于某個地方的幹部,否則會影響決策。
雖然在一些政策和福利上,會稍微的向着自己的老家或者工作過的地方傾斜,但不能做的太明顯。
“好啊,周末我趕過去。”
陳韋笑着答應道。
“行,那就不多說了,周末見面聊。”
另一邊。
義陽市檢察院。
副檢察長、反貪局局長徐家林坐立難安。
雖然他已經通過種種手段阻止江一鳴到義陽市任職,但卻沒能成功。
現在江一鳴已經在市委大院上班了,而且兼任政法委書記,是他們公檢法司的牽頭領導,他以後的日子肯定不好過了。
想到此,他就焦急不已。
就在這時,兜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什麽事?”
徐家林不耐煩的問了一句。
“哥,我聽說公安局給小琳定性爲搶劫罪,這要是成立了,至少要好幾年才能出來啊,她的人生就完了!”
話筒裏傳來一婦女的聲音:“哥,你可不能不管小琳啊,我可隻有這麽一個女兒啊。”
“什麽?定性爲搶劫罪?”
徐家林拍着桌子吼道:“吳宗蔚個狗東西,他是一點良心都不講,當初沒有老子給他說情,他怎麽可能從市局調到新平縣任常務副縣長。現在倒好,爲了自保,竟然把老子的外甥女往死裏整,我跟他沒完!”
他自然明白,公安局将他外甥女定性爲搶劫罪的原因。
這種事情,要看辦案人員怎麽操作,處理得當,就是一起普通的打架,行政拘留幾天就沒事了,這也是新平縣公安局再次将他外甥女抓起來,他沒有強制幹預的原因,他已經給吳宗蔚打過招呼,讓他安排一下,把他外甥女行政拘留幾天,給江一鳴一個交待算了。
哪曾想,吳宗蔚爲了自保,更爲了讨好江一鳴,把他外甥女往搶劫罪上審訊了。
他也了解過當時的情況,他的外甥女和其他人确實打了人,并且把錢給搶走了。如果定性爲搶劫罪,也可以站得住腳。
但一個是行政拘留幾天,一個是判刑幾年,兩者罪罰差别太大了。
“哥,這可怎麽辦啊,這要是判刑了,至少得三年啊,小琳還不到二十歲,這要是抓進去,她的人生就真的毀了啊,你無論如何,也要想辦法,把小琳給救出來啊,嗚嗚嗚……”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别太寵着她,你就是不聽,現在好了,一味的縱容,現在都敢上街攔人搶錢了,真是慈母多敗兒!”
徐家林煩躁的不行。
倘若沒有江一鳴,這件事他一個電話的事。
但現在不行,大家唯恐江一鳴追責,不踩一腳就不錯了,怎麽可能幫忙違規操作。
“好了,你别哭了,我再想想辦法。”
聽到妹妹哭的傷心,徐家林也有些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