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餓的。”
柳氏見宋笃赫一臉疑問的蹲在那裏看着趙晨發呆,怕耽誤下去真出事,急忙忙說道:
“你看他額頭,都出虛汗了。”
宋笃赫伸手摸了把趙晨的額頭,果然是濕的,立馬反應了過來。
低血糖。
忙把給夕兒準備的棒棒糖拿出來一顆,剝了皮塞進了趙晨嘴裏,怕這玩意化的慢,又拿了袋面包交給了柳氏,叮囑她趙晨醒了先給他吃上,而後一溜煙的跑回山洞,穿回了現代,去劉洪祥那買了兩瓶可樂,順帶着用比重計量法算了算黃金,
不知是坩埚提煉有損耗,還是這次的黃金純度高,總之按計量法算出來,這次能拿到二十萬還多一點。
宋笃赫來不及多想,讓劉洪祥準備三萬大米送到家裏,怕自己回不來,還給他留了把鑰匙,讓他直接放在院裏,自己回去再收拾。
然後不等劉洪祥說話,便拎着可樂急匆匆趕回了大唐。
回來後,趙晨已經醒了,隻是還很虛弱,正躺在地上喘着粗氣。
連忙擰開可樂,扶着趙晨讓他喝了半瓶。
趙晨立時如同獲得了什麽神奇的力量,瞬間精神了很多,‘噌’的一聲便站了起來:
“多謝賢弟,爲兄已是大好,不必再煩心了。”
宋笃赫撇了撇嘴,把剩下的半瓶給他遞了過去:
“呐,喝吧,喝完了再吃點東西。”
目前趙晨在宋笃赫心裏,可不光是清官那麽簡單,還是名副其實的财神爺,短短幾天,就已經讓自己從兜裏隻有幾千塊,發展到了可以一次談二十萬那麽大的生意,可不敢讓他出事。
趙晨接過可樂,用奇怪的眼神看了看塑料瓶子,好似在研究是什麽材質。
宋笃赫怕他問出什麽不好回答的問題,搶着開口問道:
“大哥,這兩天賣給你的糧食不少啊,你咋還餓暈了呢?”
趙晨苦笑着搖了搖頭:
“賢弟說笑了,府庫出錢買的糧,爲兄如何能吃,都拿去赈濟災民了。”
宋笃赫道:
“救民先救官,你自己都吃不飽,怎麽赈濟災民啊。再說了,給災民吃大米,你至于嘛,換點雜糧啥的不好嘛,起碼能多吃飽幾個。”
趙晨喘了口粗氣,攥着可樂悶了一口:
“那哪成啊,爲兄自有俸祿,豈可和災民搶食。不過你說的倒也沒錯,換成雜糧,确實能多吃飽幾個。”
而後又撓了撓頭:
“隻是現如今,雜糧也沒有呀,你讓爲兄如何換。”
聽了這話,宋笃赫也覺的自己有點缺心眼。
連樹皮草根都吃光了,喝口大米粥,都得跨越一千多年往這送,就這情況,讓趙晨拉着大米換雜糧.........
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催着趙晨把可樂喝完,又塞給他一個面包,讓他趕緊吃掉。
吃完了面包,趙晨這才徹底緩過了勁,興奮的看着手裏的瓶子直咧嘴:
“賢弟,此物甚是新奇,不知是何所造?”
聽的宋笃赫一陣腹诽。
果然,還是問了,好奇心那麽強幹嘛,不知道好奇害死貓嘛,剛把命撿回來,老老實實待着他不香嘛。
口中卻道:
“不知道,師傅留下的,沒說啥做的。”
一邊說,一邊伸手取回可樂瓶。
心中暗道。
本想着連蓋都給你,也好讓你出門時能帶點水的,這下好了,瓶子都得收回來了。
趙晨倒也沒抗拒,任憑宋笃赫拿走了瓶子,還一臉恍然的點頭道:
“原來如此,尊師遺物,當真不是凡品,不光喝下後神清氣爽,便是這瓶子,都晶瑩剔透輕若無物,賢弟可千萬要放好了,莫要輕易示人,免的被有心人看見起了歹意。”
宋笃赫暗暗道。
放心,回去就送給劉洪祥,絕對不會留在大唐。
嘴裏卻應承着說道:
“是是是,趙兄說的極是,兄弟一般都是放在洞中,今日事急,方才拿出,以後不會如此随意了。對了,下午可能還會來批糧食,這次多些,約莫着得有兩萬五千斤,你看?”
趙晨凝思了片刻,皺眉道:
“三百斤一兩黃金,兩萬五千斤,便是八十三兩多一些,剛才給過五兩定金,再給你七十九兩吧。你這樣,你去準備糧食,我這就趕回縣衙支取出來,咱們下午再在此碰頭。”
說完就要離開。
宋笃赫連忙把他拉住:
“大哥,等等,等等,你先歇口氣,在我這暈了還有口吃的,若是暈在路上怎麽得了。”
轉頭向柳氏道:
“你先看着他點,我去給他煮點面吃。他隻是暫時緩解,還沒好利索,若不多吃些東西,隻怕待會還會再犯。”
說着,跑到爐竈前,下了幾包泡面,一邊做一邊還不忘教柳氏:
“柳氏,看見沒,泡面煮煮更好吃。”
方便面這東西是最好做也是最快的,不一會的功夫,宋笃赫便完成了來到大唐的第一次廚藝展示,他先給趙晨盛了一碗,讓趙晨自己端着喝,又把筷子交給柳氏,讓她和夕兒也吃點。
趙晨一個唐朝的土老帽,見識還沒有柳氏和夕兒多,哪裏見過方便面這麽高級的吃食,試探着吃了一口,香的差點沒把舌頭吞到肚子裏,翹着大拇指就是一頓贊:
“好吃,好吃,賢弟,此面從何處得來,怎的如此好吃。”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
大爺的,讀過書的就是啰嗦。
有東西就吃呗,非問從哪來的幹嘛。
這麽大碗面都堵不住你的嘴。
沒好氣的回道:
“師傅留下的。”
趙晨聽的直掉淚:
“這,賢弟,尊師遺物,怎好拿來待客,如此盛情,讓爲兄何以爲報呀。”
他正在那感動,卻見夕兒端着飯碗,正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忍不住道:
“丫頭,你怎的不吃啊?”
夕兒歪着小腦袋,撅着嘴巴道:
“鹹的,不如面包甜。”
而後轉頭看着宋笃赫道:
“小郎君,面包和棒棒糖也是你師傅留給你的嘛?”
聽的宋笃赫一陣頭大,沖着趙晨又是一頓白眼。
大爺的,不好好吃你的飯,非問這問那的,這下好了,把小孩都教壞了。
搖了搖頭道:
“别問,問就是師傅給的。”
又看向趙晨:
“趙大哥,咱們現在是在鳳崗山什麽位置呀,東面還是西面?”
趙晨道:
“西側靠南,離城約莫三四裏,山下倒有官道通往縣城,隻是入山後卻隻有山間小道,來往甚是不便,賢弟若久居此山,最好往下搬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