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已掙到了不少黃金,可因爲這玩意交易有限制,一次不敢多賣,宋笃赫隻能零打碎敲的去劉洪祥那換,所以糧食一直穩定在一天三萬斤。
饒是如此,依舊引起了劉洪祥的注意。
待到宋笃赫給趙晨交代好任務,回到現代去找劉洪祥時,發現這位大哥正拎着噴槍,對着坩埚裏的一堆大米發呆,口中還不停的喃喃自語:
“不能啊,大米裏怎麽能煉出黃金的,這不科學呀。”
一邊說,一邊點着火,沖着大米‘呲’了一下。
那大米‘哄’的一聲,燒的隻剩下了黑色的渣渣。
劉洪祥還不死心,用鉗子夾着坩埚,把那些黑色的膠狀物倒進了一個水杯裏,搖搖晃晃了好一會,才一臉郁悶的放在桌上,用手抓着腦袋道:
“沒金子呀!”
又把杯子放在稱上稱了稱:
“也沒重多少,不可能含金。難道又發現新的化學公式了?網上也沒說呀。”
宋笃赫看的暗暗發笑,他也不去打擾劉洪祥,就在那托着下巴饒有興緻的看着劉洪祥,直到确信那大哥已用盡了所有招數,才笑呵呵的說道:
“劉哥,今天再來三萬斤大米。”
劉洪祥被他吓了一跳,兩隻手如抽風一樣的擺動了好幾下,連水杯都打翻在了地上,好一會才醒過了神,尴尬的笑着道:
“兄弟,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呀?”
宋笃赫道:
“早就來了,看你在忙,沒敢打擾你。”
用手指了指坩埚:
“你這,熔金子呢?”
劉洪祥聽了,面皮一陣發燙,低着頭‘嘿嘿’笑了笑道:
“沒,就是見你天天買大米,然後第二天就來換金子,再送大米時,以前送的就不見了,覺的可能在用大米煉金子,所以試了試。
兄弟你也别多心,哥就是喜歡研究,習慣了。真沒别的意思。”
宋笃赫擺了擺手道:
“沒事哥,又不是一天兩天了,還能信不過你嘛,隻不過大米和金子真沒什麽關系,那大米是我幫人買的,金子是以前存的,天天換,是因爲一次換多了怕被盯上。”
怕劉洪祥不信,又在兜裏掏出一塊足有五十兩的金子在他面前晃了晃:
“你看,沒騙你吧,我家還有好多呢,都是祖上傳下來的。”
劉洪祥平時就是在手機電路闆上熔些金子,那玩意才能出多少,一年下來,也就攢個二三十克,啥時候見過這麽大的家夥,嘴巴頓時張的如同鵝蛋一般大:
“兄弟,這是金子?”
宋笃赫點了點頭道:
“是啊,不信你熔了試試,問題是,你吃得下這麽多嘛?”
劉洪祥痛苦的搖了搖頭:
“收不起,也不敢收,你要真想賣,我可以給你熔了分開賣。不過時間會長一些,得三四天才能給你錢。”
宋笃赫想了想。
自己手裏的黃金已經不少了,卻不敢換成錢。
老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
一來債得還,二來抱着金山過貧下中農的日子,老覺的自己缺心眼。
五十兩雖然很值錢,可在自己這,還不到一天的盈利,倒不如讓劉洪祥拿去換一下。
一來可以弄點現金,買點那邊能用的東西,二來也算考驗一下劉洪祥,看看他能否經得起那麽大的誘惑。
點了點頭道:
“行,兩三天就兩三天呗,安全第一。”
說完,又叮囑道:
“哥,主要是大米,金子晚點換出來沒事,大米一定别耽誤哈。”
劉洪祥也沒想到,宋笃赫居然對自己信任到了這種程度。
五十克呀,若是純金的,妥妥的一百六七十萬,就這麽交給自己了。
感動之餘,還有點心慌。
這要是給掉了........
随口應付道:
“行行,兄弟,大米你放心,下午指定給你送過去。不過兄弟,咱們得換一家買了,現在納悶的可不光是我,賣大米的那個老頭也打聽你好幾次了,說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你這麽能吃的飯桶。”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
“換,必須換。你告訴他,吃他家大米腦子裏長蟲,吃多了會變傻子。一天吃三萬斤,虧他想得出來。對了哥,你這有趁手的家夥嘛,我想買點防身的東西。”
劉洪祥搖了搖頭道:
“這個真沒有,現在刀子長點都管制,哪有防身的東西呀。也就菜刀沒人管,你要要的話,我送給一把。”
“菜刀?”
一聽隻有這個,宋笃赫眉頭登時擰成了一個大疙瘩。
煉鋼倒是會,可連挖煤帶燒焦炭,再起個小高爐,一個來月,時間明顯不夠啊。
看來,還真的用它了。
搖了搖頭道:
“送就不必了,保證質量就行。對了,現在什麽樣的菜刀最好啊?”
劉洪祥道:
“那得看你幹啥了,切菜的便宜,就是容易壞,防身的話,買把加厚的砍骨刀就行。王麻子的就不錯,鋒利厚重,剁骨頭‘咔咔’的,九十九一把,我那把五年了都沒換。”
好似怕宋笃赫不信,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廚房,把自家的砍骨刀拎了過來,伸手遞給宋笃赫道:
“不信你看,一點問題沒有,剁了那麽多骨頭,連個豁口都沒有。”
宋笃赫哪裏會挑菜刀,裝模作樣的反複看了看,又用手指蹭了蹭刀刃,點了點頭道:
“嗯,是不錯,給我弄一千把。”
“哦!”
劉洪祥答應了一聲,剛想如以往一樣,拍着胸脯說錯不了事,卻猛不丁的反應了過來:
“多少?一千把?兄弟你是想防身,還是想去混社會呀?”
宋笃赫道:
“防身,防身,劉哥你放心,我不會做違法的事的。錢你從那塊金子裏扣就行。”
“行!”
劉洪祥一臉疑惑的點了點頭。
雖然覺的有問題,可買菜刀這種事,貌似還真不在管理範圍之内。
正待再旁敲側擊的勸一勸,宋笃赫的聲音卻先傳進了耳朵裏:
“劉哥,你收的酒瓶子呢,我怎麽沒看見呀。”
聽到宋笃赫問這個,劉洪祥腦門子上頓時又多了一批問号:
“那個價格浮動不高,所以不壓貨,都是随收随賣,怎麽,你還想買酒瓶?”
“嗯!”
宋笃赫又點了點頭:
“要是可以的話,想買點,也不用太多,萬把個就行。”
劉洪祥聽的都要哭了,聲音莫名有些發顫:
“兄弟,聽哥一句話,好死不如賴活着,現在這社會,動動就能吃飽,真犯不着去殺人放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