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麽呢!”
宋笃赫被劉洪祥的話吓了一跳,買點酒瓶子而已,至于這麽緊張嘛,都提高到殺人放火混社會的地步了。
人家混社會的誰用這個呀,人家用的都是管制刀具,甚至是槍。
右手拎着菜刀,左手拿着酒瓶,也配混社會?
啊啐。
當村霸都不配。
口中卻急忙解釋道:
“我就是單純的想買點酒瓶子,跟殺人放火沒關系,放心吧,真不幹違法的事。我回村這麽久了,别說打架了,你見我和人吵過架嘛?放心吧,我老實着呢。”
劉洪祥嘴角抽抽了幾下,臉上全是我不信:
“你真不是想灌上汽油做燃燒瓶?”
厲害,人才呀。
劉洪祥的話如暮鼓晨鍾,當真讓宋笃赫有了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
他原本隻是想把酒瓶子砸爛了扔地上紮紮突厥人的腳丫子,配合陷馬坑,阻止突厥人行軍。
卻忘了這玩意灌上汽油,能當燃燒彈用。
高山仰止的看了看劉洪祥,猛不丁的豎起了大拇指:
“哥,你想象力真豐富,要不你别幹小賣部了,去俄烏那片混算了。你也不想想,買酒瓶子是沒人管,買一噸汽油你試試。”
劉洪祥抓了抓腦袋,好半晌才點頭道:
“也對,存那玩意得多大味啊,去你那沒聞到過。那行,我給你收着點,不過快不了哈,咱們村的人再能和,一萬瓶酒也得喝一陣子呢。”
宋笃赫笑道:
“沒事,這樣,十五天,能收多少是多少,不夠我就買點酒,把酒倒了一樣用。”
劉洪祥感覺自己要瘋了,倒了酒留瓶子,一萬個敗家子都沒你會敗壞呀。
咧着嘴搖了搖頭:
“兄弟,你還真是,行吧,你别管了,我負責幫你弄好。”
說完,好似怕宋笃赫再提出什麽奇怪的要求,加快了敗家的步伐,轉身把五十兩的金塊放進了坩埚裏,拿起噴槍燒了起來。
宋笃赫見他開始忙了,也沒再吭聲,溜達着走到小賣部裏,盯着劉洪祥挂着牆上的地圖觀摩起來。
“兄弟,好了。”
過了好一會,劉洪祥才提煉好了金子,大聲叫喊着讓宋笃赫回内院。
宋笃赫返回看時,卻見提煉出的金塊已被劉洪祥放在了電子稱上,笑呵呵的問道:
“純度怎麽樣,出了多少?”
劉洪祥低頭看了看,歪着腦袋點了下頭:
“兩千零七十五克,還行,合到百分之八十三,一百二三十萬吧。我這也就能收五十萬的,其它的得找人收。”
宋笃赫道:
“那就先把買菜刀的錢留下,哦對,還有三萬斤大米的,剩下的老規矩,提現金。”
劉洪祥聽的直咧嘴:
“兄弟,你要現金沒問題,天天要可不行,銀行都問我好幾次了,我沒法解釋呀。”
宋笃赫道:
“是頻繁了點,銀行管的真寬,自己的錢怎麽用還得跟它彙報,不知道什麽叫隐私權嘛。”
劉洪祥笑道:
“事是這麽個事,大家都明白,可誰敢和他們講理呀,急了眼真不給提呀。得虧我是老客戶,他們都認識我,要不然早不願意了。”
宋笃赫打趣道:
“要不你犧牲下色相,給我找個銀行的小嫂子,這樣提錢也方便些。”
劉洪祥笑着搖了搖頭道:
“可不敢娶,好看的行長早霸占了,難看的咱娶了也沒用啊,關鍵是,就是你哥願意刷鍋,人家也看不上咱一個收破爛的呀。”
宋笃赫順着打趣道:
“也不能那麽說,個别現象而已,現在哪行哪業沒點潛規則呀,别說銀行那麽大的産業了,開超市的都盯着服務員,爲這還能不成家了呀?”
劉洪祥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要,自己一個人挺好的。老老實實掙錢,踏踏實實消費,糊弄着把這輩子過完就得了,何必把自己弄的那麽累。
你看咱們村那些老頭老太太,七老八十了,還是那些破事。看着就夠夠的。”
宋笃赫本來就是打趣他玩,見他感悟如此深刻,态度這麽堅決,頓時覺的沒了興緻,笑着擺了擺手道:
“也對,怎麽高興怎麽過,犯不着跟自己過不去。那行,我先走了哈,下午别忘把大米送過去,你最好多找幾家,估計還得買一陣子,不需要時我提前跟你說。”
劉洪祥一如既往的答應着,隻不過笑容有些勉強:
“行,放心吧,錯不了事。”
宋笃赫看出了他臉色不對,剛邁開步又收了回去,皺眉道:
“哥,沒什麽困難吧?”
劉洪祥道:
“大米倒是沒問題,就是提現金太費勁,好話說盡都不管用,有幾次我沒辦法,跑了幾家的提款機湊的。”
宋笃赫撓了撓下巴,皺着眉頭想了想道:
“要不這樣,咱也别提現金了,就黃金交易吧,你直接買成大米給我就行了,無非就是自己記個數,何必天天去求他們呀。”
劉洪祥眼睛一亮:
“這個辦法不錯,兄弟你不知道,那幫人可難纏了,動不動就說違規,超限額,超權限,還得交代提錢幹什麽。要不是沒辦法,誰願意天天看他們的臭臉呀。”
宋笃赫笑着搖了搖頭:
“行啊哥,知道你沒少操心,回頭我好好請請你,這次的黃金不用給我錢了,一天送三萬斤大米,不夠了告訴我。反正你有我家的鑰匙,我不在家時,直接放院子裏就行。”
“行行行,這樣行!”
劉洪祥聽了,立時恢複到了往日的狀态,樂呵呵的咧着嘴答應道:
“兄弟你放心,你相信你哥,你哥肯定對得起你,以後咱們就這麽交易。”
見劉洪祥恢複了昔日的風采,宋笃赫頓覺踏實了不少,笑呵呵的道了個别,晃晃悠悠的回了家裏。
習慣性的把床底下藏的黃金拿出來數了數。
還行,一塊沒少。
金燦燦的,都挺好看。
暗自思量:
‘破屋爛院的,風大點門都晃蕩,瞧這架勢,怕是連一腳都撐不住,這麽放着不安全呀。大唐就更别提了,那就是個山洞,連門都沒有,還不如這邊。
來回帶着倒是安全,可這玩意死沉死沉的。
唉,錢多有錢多的煩惱呀。
看來,是得在大唐弄個宅子住了。’
而後猛的派了下額頭:
“靠,老子是有系統的人,放儲物戒指裏不就完了嘛,費那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