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
宋笃赫應該猜的沒錯,魚缸就是受不了家裏催婚才跑出來的。
至少宋笃赫是這麽認爲的。
因爲一提這個話題,她明顯有些不好意思,而且還很回避的走開了。
劉洪祥笑道:
“别欺負人家小姑娘了,瞧哥給你露兩手。”
說着,拿了把肉串平鋪在了爐子上。
可能是因爲以前經常烤,劉洪祥烤串烤的挺快,而且動作非常娴熟,不一會便把串烤的‘呲喇’作響香氣四溢,拿起來仔細看了看,感覺熟了,自己留了兩串,剩下的一把全遞給了宋笃赫:
“兄弟,先吃着!”
宋笃赫見兩邊差距那麽大,哪裏好意思接,忙道:
“哥你多留幾串呀,這讓我怎麽好意思吃。”
劉洪祥道:
“你拿着就行,餓不着我。”
說着,也不管宋笃赫願與願意,直接放在了他面前的盤子裏,而後小心的撸了一串,扭頭招呼道:
“缸,來瓶啤酒,克裏策。”
魚缸跑出來問道:
“哥,喝那個幹嘛,來瓶泰山啤酒算了,麥芽糖的浪漫,多讨喜呀。”
劉洪祥搖了搖頭:
“克裏策就行,都混成收破爛的了,還浪漫呢,我就光看見人生路漫漫了。”
宋笃赫笑着拿起串肉串,一邊吃一邊看着魚缸道:
“聽說你直播間沒人,真的假的呀?”
魚缸道:
“抖爸不給流量,偶爾進去幾個,也不大說人話,都讓我給拉黑了。”
宋笃赫八卦道:
“說什麽了?莫非是想追你?”
魚缸笑道:
“這都什麽年月了,真追我我最多是個不願意,才不會拉黑他們呢,他們那些話沒法聽,最好聽的一個說的是,‘賣的話,你比羊肉串受歡迎。’你說這叫什麽事呀,一個個窮的連羊肉串都撸不起了,也好意思跑出來裝大款。”
劉洪祥在羊肉串上灑了把孜然,邊烤邊插言道:
“對了兄弟,有黃金趕緊出手,七百多了,最近都漲瘋了,應該快到頂了。”
宋笃赫撓了撓頭,從衣服兜裏掏出一塊黃金,給劉洪祥遞了過去:
“呐,先把這塊換了吧。”
魚缸正好過來送啤酒,見那麽大一塊金子,隔着三張桌子就竄了過來:
“哥,這是金子?你确定不是黃酮?”
劉洪祥道:
“怎麽說話呢,我幹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怎麽可能把黃銅認成金子。”
魚缸放下啤酒,眼睛死死盯着金塊不肯挪開:
“哥,這麽大一塊得多重啊?”
劉洪祥放下串,拿起金塊掂了掂:
“三百多不到四百克。我說兄弟,你現在怎麽老拿這麽大的家夥呀,不好出手。”
宋笃赫笑道:
“那就慢慢換呗,我又不着急。”
劉洪祥皺了皺眉頭:
“最近黃金價格浮動挺厲害的,小視頻上說什麽的都有,有說是資本挖坑,準備坑人的,也有說得長到一千的,你一下全賣了,萬一長了,你爸不會揍你吧?”
宋笃赫擺了擺手:
“我爸倒是真揍人,不過這事和他沒關系,他壓根不知道我有黃金。”
魚缸用力咽了口吐沫:
“哥,挨不挨揍不重要,這麽大一塊,值多少錢呀?”
劉洪祥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四百克,七百一克,差不多二十八萬吧。這你都算不出來?”
魚缸不好意思的噘了噘嘴:
“光顧着看金子了,沒動腦子算,吓死我了,還以爲是二百八十萬呢。”
宋笃赫瞅了瞅魚缸問道:
“那個,魚缸,問一下,你小學在哪上的呀?”
魚缸道:
“倉庫路小學,咋了,校友?校友也得問初中呀,小學的事誰還記的呀。”
宋笃赫搖了搖頭:
“不是,我就是問一下,萬一以後有了娃,上學的時候可以避避坑。”
魚缸一臉懵逼:
“避什麽坑呀,哪有坑呀?”
劉洪祥笑道:
“好了,你就别逗她了,她這會眼都成金色的了。”
宋笃赫見魚缸傻呵呵的挺好玩,打定主意要拿她尋開心,笑呵呵的道:
“劉哥你這話說的,人家好歹是個老闆娘,這點金子值當的她眼冒金光呀。”
魚缸極認真的點了點頭:
“足夠了,我這個月GDP才不到八千塊呢。要不是房子是自家的,這會早虧的關門了。”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又從兜裏掏出一塊更大的,笑眯眯的看着魚缸道:
“那現在,你是不是覺的,自己有一顆金子般的心了。”
“嗳!”
第二塊可能有點大,掏出來以後,不光魚缸震驚的滿臉隻剩下了一張嘴,連劉洪祥都忍住站了起來:
“兄弟,放起來,這玩意可不敢拿出來炫。”
宋笃赫一臉納悶:
“那麽緊張幹嘛,這裏就咱仨,她還能搶了咱倆不成?”
劉洪祥道:
“财不外露,再說了,這玩意多了得上交,偷着發點财得了,别給自己惹麻煩。”
宋笃赫這才想起來,黃金這東西,确實有規定,趕緊拿起來,正想塞回兜裏,魚缸軟糯溫柔到讓人發軟的聲音,突然傳進了耳朵裏:
“哥哥,能讓我拿一下嘛,要不,摸一下也行,這麽大的,我都沒見過。”
宋笃赫看了看劉洪祥,見他點頭,這才把金塊給魚缸遞了過去。
魚缸把黃金捧在手裏,眼裏全是小星星:
“天呐,真沒想到,我這輩子居然還能見到這麽大塊的金子,還能把它捧到手心裏,我真是太幸福了。”
看了好一會,才戀戀不舍的把金塊還給了宋笃赫,嬌聲問道:
“小哥哥,你叫什麽名字呀?要不加個微吧,以後來撸串,先告訴我一聲,我提前準備好。”
劉洪祥撇了撇嘴:
“你的串不都是提前一天泡好的嘛,還用得着準備?”
宋笃赫把金塊塞回兜裏,順手掏出手機,笑着道:
“行,你這裏挺清淨,倒是挺适合我,以後一定經常來。”
魚缸掃了二維碼,加上了宋笃赫,笑着道:
“哥,你這手機得三四年沒換了吧,怎麽這麽低調呀。”
宋笃赫指了指劉洪祥:
“他教的,财不外露嘛。”
低頭瞅了瞅網名,嗯,也是魚缸,一瞅簡介,赫然寫着:
‘二十一世紀最苦逼的大學生’
皺着眉頭問道:
“妹子,你大學在哪上的,怎麽跑來幹這個?”
魚缸紅着臉搖了搖頭:
“别問了,說出來給母校丢人。”
宋笃赫道:
“那學的什麽專業呀?”
一聽問這個,魚缸臉更紅了幾分,低着頭道:
“生物教育!本打算畢業當老師的,一直沒考出教師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