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宋笃赫穿越回了大唐。
這一次穿越過來和以前不同,因爲他是打定了主意,要在大唐待滿五天,所以準備的也比較充分。
因爲嫌洞裏太悶,他果斷的把行軍床拉到了洞口,趁着還有點夕陽的餘晖,信步走到荒地旁,迎着火紅的晚霞,欣賞起了自己的闆房。
因爲夕兒一直一個人在闆房裏待着,宋笃赫沒敢給房子通電。
确切的說,是交給村民怎麽安裝,怕他們沒見過這麽高科技的東西,再學個似是而非,真電着兩個,就罪莫大焉了。
平常的時候,夕兒這個點肯定下山回家了,可是今天他卻發現,那個闆房裏居然有人影。
眯着眼仔細觀察了一下才看明白,那娘倆都沒走,住下了。
苦笑着搖了搖頭:
“唉,什麽事呀,好好的闆房,别墅級的,雇工住得,長工也住得,偏偏我這個爵爺住不得,這到底給誰買的呀。”
轉身回到洞口,泡了壺茶,美滋滋的品了一口。
這日子,滋潤,特别是沒了魚缸在耳邊叽叽喳喳,腦袋瓜子都覺的輕快。
若不是隻能去她那一個店,早就換個地方吃了。
沒魚缸,真好。
過不多時,天便暗了下來,果斷的往行軍床上一趟,打開手機,放起了下載好的視頻。
本以爲這一晚可以就這麽安安靜靜的過去,誰知道剛躺下不一會,就聽見闆房‘咯吱咯吱’的響。
若不是自己四平八穩的躺着,都以爲是要地震了。
揉了揉太陽穴,小聲腹诽道:
“這個李正水,辦事真不靠譜,說什麽他們村的都會蓋房子,還一棟比一棟結實,風吹着都晃蕩,能結實到哪去?”
而後,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錯怪人家李正水了,因爲随着闆房的‘咯吱’聲,又傳來了喬晨曦極具老家味道的慘嚎聲:
“俺那娘哎,好咾麽!”
而且不是一聲,是一聲聲.........
聽的宋笃赫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不好的事,翻身爬起來跑到拐彎處瞅了瞅,才猛的反應過來是咋回事。
想想人家兩口子也不容易,又不知道今天自己住在這,動靜大點就大點吧,反正一會也就過去了。
就不信馮健刨了一天的地,還能折騰出啥花花來。
卻不料這兩口子是真厲害,半個時辰都沒折騰完。
最可氣的就是喬晨曦,又不是啥慘絕人寰的事,你喊那麽大聲幹嘛?你知道你那嗓門穿透力有多強嘛?
而且,你好歹換換詞呀,從開始就俺那娘,半個時辰了,還是俺那娘。那事跟娘有個毛關系呀,你哪怕喊俺的哥呢,老子多少也能理解點........
公德心太差了,完全就旁若無人嘛。
在山裏也不能這麽放得開呀。
就不知道照顧一下别人的感受嘛?
山裏一共住了五個人,除了你們兩口子和夕兒那個小屁孩,就剩下了倆。
一個單身狗一個寡婦。
聽的那個難受呀,若不是系統限制着,高低得去敲敲寡婦的門了。
又忍了一會,實在聽不下去了,也顧不得悶不悶了,擡起行軍床就進了山洞。
也不知過了多久,聲音才慢慢停下來,宋笃赫終于松了口氣。
這嗓門,不去唱民歌真是瞎了材料了,躲山洞裏都躲不過去,帶上耳機都順着縫的往裏鑽。
剛迷迷糊糊想睡着,耳邊又傳來了‘咯吱’聲。
氣的宋笃赫直搖頭:
“沒電就是不行啊,天一黑,就沒别的事幹了。你個馮健也是,又不是别人的媳婦,這麽賣力幹嘛呀,弄壞了咋整?爲了省兩根蠟燭,你至于嘛。”
實在亂的睡不着了,太難受了,那是隻有單身狗才能了解的苦,煎熬呀。
幹脆披上衣服,又溜達朝荒地走去,想着一不小心被馮健兩口子看見,會因爲不好意思消停點。
沒想到剛到荒地邊上,就隐隐約約看見,夕兒的闆房外,好似蹲着個人。
忙躲到山石後面,借着月光瞪大眼睛仔細瞅了瞅,卻是柳氏拿着鏟刀在挖草根。
看到這一幕,宋笃赫不由的想起了電視劇裏,老寡婦撿圍棋的情節,知道這是動了凡心,忙皺着眉頭退了回去。
可不能讓她看見自己在,若不然,一準會把自己給慘無人道了。
欲哭無淚的坐在茶台前,兩眼空洞的看着天,直到喬晨曦的‘俺那娘’變成了馮健的打鼾聲,宋笃赫這才松了口氣。
心裏暗自盤算。
魚缸平時用的倒是普通話,不知道達到忘我的境界後,會不會喊出和喬晨曦一樣的動靜。
到了這個份上,宋笃赫也不困了,睜着眼愣熬到天明,直到馮健扛着鋤頭出了門,他才徹底的放了心,回到山洞呼呼大睡了起來。
再醒來時,已是該吃中午飯了。
匆匆出了山洞,發現夕兒的闆房已經人去房空,知道這是昨晚也被熬的不輕,高低不敢住了。
沖着馮健招了招手:
“那個馮健,你過來下。”
馮健一溜小跑來到宋笃赫身邊:
“爵爺,找我有事?”
宋笃赫歎了口氣道:
“馮健呀,夫妻恩愛本是好事,可也得節制一些,爵爺我昨晚沒走,被你亂的一宿都沒撈着合眼,若再這樣,便隻能讓趙縣令打發你回去了。”
馮健聽完,‘騰’的一聲紅了臉:
“爵爺莫怪,其實早上起來,我就知道錯了。平時這裏就我們倆,習慣了,沒想到昨天夕兒娘倆沒走,您也在這,唉,這這這,真是丢死人了。我跟柳氏也說了,以後絕不敢這樣了。”
而後瞅了瞅宋笃赫:
“爵爺昨天沒事吧?”
宋笃赫道:
“我能有什麽事,最多就是個沒睡着呗。”
馮健撓了撓腦袋,自言自語道:
“爵爺您定力真好。今天看見柳氏時,那臉紅的。”
氣的宋笃赫飛起一腳,正踢在馮健的大腿上:
“滾,不許胡說,壞了爺的名聲,仔細爺跟你拼命。”
而後又歎道:
“馮健,這種事本不當這麽直白的說出來,可過兩天公主要來,若不跟你說清楚,再把公主惹急了,隻怕你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馮健聽的連連點頭:
“爵爺放心,我知道了,今早柳氏已說過我了,以後再不敢如此了。
對了,柳氏臨走時說,昨夜沒有睡好,需休息休息,中午就不來做飯了,待睡醒後做好給您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