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完,銀保的東西也送到了地方,滿滿當當的擺了一地,劉洪祥拎着就要往自己三輪車裏扔,看的宋笃赫直皺眉頭。
大哥,關系再好,也不能改變你那三輪車裝破爛的本質呀,就這麽往裏扔。
倒是魚缸細心些,連忙攔住劉洪祥,找個一大塊塑料布鋪在了三輪車的後鬥上,給銀保的付了錢,美滋滋的看着倆人往上搬。
那得意的模樣,妥妥的小人得志。
好似在說,讓你們倆不給我幫忙,現在知道累了吧。你們也有今天,該。
宋笃赫陪着劉洪祥把東西搬到三輪上,發現沒了自己的地方,隻好讓劉洪祥開車先走,反正他有自己家的鑰匙,自己則步行去小賣部。
劉洪祥倒也痛快,騎着車一溜煙的走了,宋笃赫揉了揉肩膀,感覺老爹打過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根據經驗,他很快便得出了答案,是心理作用。
路上沒碰到啥熟人,哦不,是他沒碰到熟人,認識他的倒是不少,都是些紮堆說話的老太太,若不是從她們身邊走過時,聽到她們在議論自己是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這這麽出名。
她們不光能準确的說出自己和父親的名字,連祖上三代都能如數家珍。
生怕被她們一激動認了親戚把自己拉回家陪老頭喝酒,宋笃赫刻意的加快了腳步,心裏暗自嘀咕:
‘都說衣錦不還鄉如錦衣夜行,咋我揣着五千萬,依舊不習慣大白天溜達呢。’
好容易來到了劉洪祥的小賣部,發現劉洪祥已經放好東西回到店裏了,苦笑着道:
“哥,還是你快,我緊趕慢趕還是趕在你後面了。”
劉洪祥道:
“這一路不近呢,坐三輪感覺不到,走着也挺累的,我本想喝口水就把你買的東西送過去的,結果你自己趕過來了。”
宋笃赫看了看櫃台上自己挑出來的東西,皺着眉頭道:
“哥,東西太多,得麻煩你再跑一趟。”
劉洪祥笑道:
“這個還用說,肯定給你送過去呀,你看是現在過去,還是喝口水再過去呀?”
宋笃赫瞅了瞅手機,兩點多了,家裏還倆哪吒呢,自己不在那看着,鬼知道會搞出啥幺蛾子。
李宇還好說,有人照顧着。
夕兒.........小孩心性,再把李宇給打了........昨天給了長孫無忌三頓飯的藥,算一算,也該過去拿了,時間緊任務重,哪裏還有喝水的空啊。
搖了搖頭道:
“哥我急着走,水就不喝了,直接送過去吧。”
劉洪祥痛快的應了一聲:
“行,那你先往家走,我把東西裝好就給你送過去。”
宋笃赫道了聲謝,快步走回家中,進門一看。
啧啧啧。
要不說人家劉洪祥辦事靠譜呢,不光給拿家來了,還給拿屋裏來了。
塑料布鋪在地上,東西分門别類擺的整整齊齊,都不用用心去數,搭眼一瞅就能看出各自是多少個。
若是魚缸,敢直接掀起三輪車給倒在院子裏.........
怕收起來劉洪祥問,宋笃赫沒有動那些給養,關上屋門走到大門口,翹着腳的等着劉洪祥,省的來了再麻煩人家敲門。
過不多時,就見劉洪祥騎着三輪趕了過來,幫着把東西卸在了院子裏,又開口謝道:
“謝謝哥了,還把東西給我卸屋裏了。”
劉洪祥大大咧咧的擺了擺手,臉上滿是不在乎:
“那麽客氣幹嘛,就是多走兩步的事。我看是肉,怕招了蒼蠅不幹淨,就自作主張給你擱屋裏了。你走的時候可帶着呀,千萬别放屋裏就走,六天呢,真能臭了。”
宋笃赫道:
“放心吧哥,忘不了,對了,打聽個事,咱們村離鎮裏有多遠呀?”
劉洪祥抓了抓腦袋,倒吸着冷氣道:
“嘶,得有個十多裏吧,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你打開高德看看就行。”
宋笃赫掏出手機,把目的地定到鎮街道,設定導航模式打開瞅了瞅。
七公裏。
自己現在是大唐洞外六十米,現代屋外六公裏,鎮街道在鎮子的中心位置,也就是說,下次回來,能逛半拉鎮了。
笑着道:
“哥,魚缸說的也對,每次請她還得麻煩她忙裏忙外的,确實有些不合适,鎮裏有好點的飯店嘛,要不下次回來,讓她也享受一回,咱們去鎮裏請請她。”
劉洪祥道:
“鎮裏能有啥好飯店呀,上點檔次的都關門了,倒是聽魚缸念叨過,想涮羊肉吃了,要不下次咱們去鎮裏涮羊肉吧。”
宋笃赫連忙問道:
“涮羊肉的店叫什麽名啊,我先看看多遠。”
劉洪祥道:
“叫老王府涮肉,你搜一下就行。”
宋笃赫重新定了下目的地,還行,五點九公裏。
笑着道:
“那行,下次就它了。”
劉洪祥苦惱的抓了抓腦袋:
“兄弟,你咋吃個飯還先測測距離呀,都在鎮裏,遠能遠到哪去呀,用得着這麽精确嘛。”
問的宋笃赫一愣。、
這事着實不好解釋呀。
隻得苦笑着瞎扯道:
“三本出來的都這樣,在學校時不是窮嗎,點外賣怕花多了送餐錢,都是卡着距離買,習慣了。”
“噢!”
劉洪祥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真忽悠過去了,還是壓根沒打算想明白,總之是沒再問:
“那行,我先走了哈,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宋笃赫見蒙混了過去,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笑着對劉洪祥擺了擺手:
“知道了哥,慢走哈,有空來玩。”
回答他的,卻是劉洪祥的喇叭聲:
‘收破銅爛鐵紙各被..........’
關上大門,把院裏的屋裏的給養都收進了儲物戒指裏,剛想穿越回去,卻又泛起了小心思。
儲物戒指不能帶活物,穿越門能帶嘛?
萬一以後有需要呢。
要不,試試?
溜達着出了大門,見一隻大公雞趾高氣昂的走在大街上,脫下上衣,悄悄靠了過去,而後一躍而起,把它包在衣服裏撒腿就跑,眨眼的功夫就回到了屋子裏。
緊接着,就聽見大街上響起了老太太的罵街聲:
“暗二過嫰糧,誰增麽喪良心呃,打鳴的公雞嫰也偷。别讓俺逮住嫰,要不非恁死你不行。”
苦着臉給劉洪祥發了條消息:
“哥,偷雞的是我,你給她倆錢,讓她别罵了。跟她說有個算命的跟我說,今天出門要是碰到公雞就抱走,不然會有橫禍,所以才偷她雞的,都是親戚,讓她擔待着點,錢多給點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