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母親的電話,宋笃赫心裏有種說不出的牽挂,确切的說,是想家了。
以前想了,還能偷偷回去看看。
現在,唉.........活動範圍剛到鄉鎮,離能進城還早的很呢。
想着零食快被魚缸吃光了,便又在劉洪祥那拿了一些。
這丫的不愧是賣水餃的,比三男人都能吃,從給了她零食,嘴巴就沒聽過,倆孩子七八的零食,一天半就落進了她的肚子裏。
水餃也都化開了,不過還好,冰箱裏保存了一部分,化開的那些雖然皮有些松軟,熬成湯倒是也能充饑。
畢竟是肉的,現包來不及,扔了也可惜,索性一并帶上了。
穿越回大唐,先把東西放在了洞裏。
現在人多了,系統給的提取方式又太過離奇,實在不好在洞外取。
快走出洞口時,就見李宇和夕兒坐在茶台前,托着小腦袋怔怔的看着洞口,好似在等自己回來。
見倆人這麽想自己,宋笃赫心裏一陣感動。
人間确有真情在呀,特别是小孩,隻要對他好,指定特想你。
忙開口道:
“夕兒,公主,我回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倆妮子挂着一臉的驚喜,飛也一般的跳了起來,甩開小腿,争先恐後的往洞裏跑。
忙疾走幾步,來到洞口,蹲在地上張開雙臂,準備給那兩小哪吒來一個深情的擁抱。
卻不料倆妮子撲到身邊以後,發現宋笃赫手裏啥都沒有,竟繞過宋笃赫,直接竄洞裏去了。
看的宋笃赫一臉懵逼。
本以爲是倆小棉襖,沒曾想,是養了兩個小強盜,而且搶的理直氣壯的,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甚至搶不到東西時,自己這個被害人還很内疚。
皺着眉頭走到茶台前坐下,看了看抿着嘴笑的軒兒,把茶杯往茶台上一墩:
“笑什麽笑,過來倒茶。”
軒兒笑着走到跟前,給他把茶水加滿:
“那個,武功男,這個茶杯是公主用過的,要不您換一個用吧。”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
“這明明是我的茶杯,誰用過也是我的呀,我用我的茶杯不行嘛?”
軒兒道:
“倒是行。”
宋笃赫瞟了軒兒一眼,得意洋洋的抓起杯子就悶了一口,卻不料水剛入口,軒兒的聲音便又傳進了耳朵裏:
“不過會被彈劾的,亵渎公主可是大罪,要砍頭的,甚至還得滅族。”
‘噗!’
宋笃赫茶水噴了一地,一滴也沒敢咽下去。
心中暗道:
‘還好沒一時興起,把爹媽接來。太危險了,動不動就滅族,什麽世道呀。’
嘴裏卻急急分辨道:
“你看清楚,我可一滴也沒往下咽。”
軒兒‘噗呲’一笑,重新給他拿了個茶杯加上水,笑吟吟的站在一邊看着宋笃赫。
宋笃赫道:
“你老看着我幹嘛呀,公主進去這麽久了,你咋不進去看看呀?”
軒兒道:
“這兩天公主和郡君沒少帶我們進去,把裏面都轉遍了,沒什麽危險。”
“啊!”
宋笃赫聽的差點哭了。
還好東西都在儲物戒指裏,不然真被這妮子把家給抄了。
小聲嘟囔道:
“她們倆倒是真不見外。對了,這兩天有什麽事沒?”
軒兒道:
“那可多了去了,翼國公的夫人來過,房相夫妻來過,陛下也來了一趟,聽說你不在,也沒說什麽事就走了。”
一聽秦瓊他媳婦又來了,宋笃赫心裏一緊。
血小闆這東西,可不是吃兩片就能補過來的,即便要謝,也應在很久以後吧,起碼得吃完一個療程吧,這才三天,怎麽又找上門了。
忙問道:
“翼國公夫人過來時,臉色可好,是高興、焦急還是憤怒啊?”
軒兒想了想道:
“倒是挺高興的,想來是過來謝你的,聽陛下帶來的宮女說,翼國公已能下床走路了,也不似前幾日那般沒力氣了。”
宋笃赫點了點頭:
“那就好,那就好。”
軒兒道:
“對了,夫人走時還留了塊玉,放柳氏那了,讓轉交給你。說有需要時,就拿着玉佩去翼國公府。”
宋笃赫一臉的不高興:
“又是刻了字的那種?”
軒兒點了點頭:
“應該是吧,玉佩不都是刻了字的嘛?不刻字的要來幹嘛?”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
“沒刻字的可以刻自己喜歡的東西呀,那麽大個秦刻在中間,你說我拿着有啥用,賣都賣不出去。”
軒兒道:
“可那不是讓你賣的呀,是信物,你找人家幫忙,人家幫了以後是要收回的。”
宋笃赫抓了抓腦袋:
“還有這一說。”
軒兒一臉好笑的道:
“那肯定的呀,給你玉佩,是表示欠了你個人情,臨時沒法還,所以留塊玉佩當信物,待到你有難處時,再拿着玉佩過去找他。
你以爲人家是用玉佩謝謝你呀?”
宋笃赫道:
“那麽麻煩幹嘛,我這人最好謝了,拎點黃金來就行,搞什麽人情債呀。”
軒兒道:
“你若想要玉石,倒也不是沒有,公主那就有好多,都是陛下和娘娘賞個她的。
公主年齡還小,用不着,都沒當什麽好東西,就在屋裏扔着,你開口要就是了。”
宋笃赫搖了搖頭:
“那多不好意思呀,跟騙小孩似的,我還是坑房相他們吧。對了,房相、宿國公、翼國公還有長孫國舅,他們四個誰家玉石多呀?”
軒兒苦惱的抓了抓腦袋道:
“這個我也不知,想來應該是長孫府多一些吧。房相清廉,衆所周知,定不會喜愛這等俗物。宿國公和翼國公都是沙場悍将,也不會太喜歡玉石這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長孫府就不一樣了,又富貴,又是文人,對玉石應該更喜歡一些。”
宋笃赫聽的直點頭。
對哦。
這東西可不是黃金,拎過來稱稱分量就行,那是要講品質的。
就程咬金和秦瓊那等二五眼,哪裏看的出好壞呀,沒磨塊石頭挂上就不錯了。
至于房玄齡..........有沒有的放一邊,就他老婆那性格,跟他要,比虎口拔牙省事不到哪去。
“那行,我知道了,回頭見了長孫國舅,我跟他要點。”
軒兒不解的問道:
“武功男想要玉石,爲何不買,卻非要去找國舅要?長安西市便有賣的,喜歡買幾塊便是,何苦要欠那麽大的人情。”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
“這話說的,人情哪有錢好用啊。沒事時,你用不到人情,有事時,門你都進不去,更别說讨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