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笃赫和軒兒唠嗑的功夫,李宇和夕兒已回到了洞口。
宋笃赫搭眼一瞅。
我勒個去,怪不得出來的這麽慢呢,鬧了半天,她倆連水餃啥的都給搬出來了呀。
急忙走過去,把沒化的給了軒兒:
“這個你們拿去吃吧,那些有點化了,估計煮起來會破皮,煮出來不好看,就不給你們了。”
軒兒道了聲些,漂亮的臉上劃過一絲羞紅,接過水餃給蘭兒遞了過去:
“快些拿回去分開涼上,别忘撒些面在上面,免得沾了。”
蘭兒應了一聲,又拉了一個作伴的,倆人笑呵呵的走了。
夕兒和李宇看樣子累的不輕,動作明顯有點慢,饒是如此,卻依舊噘着小嘴檢查着每一個塑料袋,生怕會漏掉什麽好吃的東西。
宋笃赫這次帶來的零食明顯比以前少。
沒辦法,魚缸那丫的太能吃了,劉洪祥小賣部裏的東西又有限,雖進行了二次補充,離以前的量依舊有着不小的差距。
苦笑着解釋道:
“你們倆别找了,就這些了,我那邊鬧了點災荒,買不到太多東西,所以少了些,下次回去,一定給你們多帶些來。”
李宇用疲憊且失望的眼神看了看宋笃赫:
“武功男,你說的你們那是哪裏呀?有大唐大嘛?”
宋笃赫搖了搖頭:
“以前倒是一樣大,後來被人搶去了一些。”
李宇道:
“這樣啊,要不我去求求父皇,讓他派兵幫你們搶回來呀?”
宋笃赫又搖了搖頭:
“那就不必了,又不是我家的。”
夕兒插言道:
“小郎君騙人,你不是說一直在山裏嘛,怎麽又出來你們那了。”
宋笃赫道:
“我師傅的老家,這樣總可以了吧。”
倆小孩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道:
“可以。”
夕兒拿出一個圓狀物,在宋笃赫面前晃了晃:
“這是什麽呀,吃的嘛?”
宋笃赫搭眼一瞅。
特布他林。
忙搶在手中道:
“這個是藥,不能吃。”
而後朝李宇晃了晃:
“這是給你阿娘救命的藥,隻要上不來氣,就推開這裏,用嘴怼上用力吸,一般情況都能治好。隻是,咱們打着煉丹的旗号在這玩,怎麽跟你阿娘說呢。總不能說,是你孝心感動天地,煉出這麽大兩個吧。”
李宇接在手中看了看,竟然比自己的手還大,苦惱的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該怎麽說呀。”
軒兒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伸着脖子問道:
“武功男,你剛才說什麽,打着煉丹的旗号在這玩?”
宋笃赫這才想起,身邊還有人,而且不是一個,是兩個,把臉猛的一沉;
“沒挺清楚别瞎說,我說的是打坐煉丹,什麽時候說玩了。”
李宇則沉穩的很,看了一眼軒兒,又瞅了瞅旁邊那個,寒着臉問道:
“你們剛才聽到什麽了?”
倆人聽了,臉上瞬間劃過了一絲驚恐,忙跪下道:
“公主殿下,我們耳背,剛才什麽也沒聽到。”
宋笃赫不以爲意的擺了擺手:
“被搞那麽嚴重好不好,跟你們說實話吧,我走的這幾天的丹藥,是我和公主提前煉好的,這樣我不在的時候,也不會耽誤娘娘的病情,公主則可以留在這裏玩,懂了嗎?”
倆宮女急急的點了幾下頭:
“懂了,謝謝武功男解惑。”
李宇舉起特布他林道:
“那這個怎麽辦呀,總不能爲了玩,連阿娘的病也不顧了吧。”
宋笃赫指着夕兒道:
“瞧瞧人家,瞧瞧人家,多孝順呀,時時刻刻都想着阿娘,生怕因爲自己耽誤給阿娘治病,哪像你,天天就知道皮。”
夕兒一臉的不服,噘着嘴擰道:
“誰說我不想着阿娘了,阿娘嗓子疼,還是我去打的竹葉呢。”
“也對。”
宋笃赫尴尬的撓了撓頭。
三個人裏,好似也就自己從沒給母親做過什麽事情。
過去摸了摸夕兒的小腦袋,算是撫慰了她一下,笑着道:
“時間久了,我倒忘了,原來夕兒也是好孩子。”
俯身撿起塑料袋,從裏面掏出另一個特布他林,也交給了李宇:
“上次你阿娘來的時候我倒是跟她提過這種藥,她應該有數,既然不好說,咱們幹脆就啥也别說,直接讓人給她送過去,就不信皇後娘娘收了東西,還會怪罪咱們。”
又指了指地上的水餃道:
“夕兒,讓你阿娘回村裏叫裏正來把這些水餃拿回去。這些水餃化開了,雖煮出來不好看,吃還是可以的,而且裏面全是肉,很補的。”
“哦!”
夕兒應了一聲,甩開小短腿就往住處跑,剛過拐彎出,就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咯咯咯’的亂叫聲。
宋笃赫問李宇道:
“那隻公雞還打鳴嘛?”
李宇一臉不高興的點了點頭,語氣充滿了抱怨:
“好不容易出來玩玩,沒人催起了,你偏偏抱來隻公雞,天天早上叫的人頭疼,又抓不住它,真是煩死人了。你看你看,我眼圈都黑了。”
宋笃赫裝模作樣的瞅了瞅:
“這麽嚴重啊,那就直接炖了吧,給你補補黑眼圈。”
講真,他也對打鳴的公雞沒啥好感,太耽誤睡覺了,比這倆妮子都亂人。
若不是它愛站在馮健屋頂上叫喚,早一闆磚丢過去了。
好好活着它不香嘛,非顯擺嗓子。
自從聽了你打鳴,連喬晨曦的聲音都覺的好聽了,自己啥歌喉自己沒點數啊,還叫。
軒兒聽了直皺眉頭,宋笃赫見她面色有異,開口問道:
“你想說啥?”
軒兒膽怯的瞅了瞅李宇,李宇點了點頭:
“沒事,都起來吧,把嘴巴管好别亂說就行。”
“對對對!”
宋笃赫連聲附和道:
“我們倒是不怕你們說,關鍵是得說全了,若是隻言片語或者斷章取義,很容易遭人誤會的。就如剛才那般,若被你們傳出去,那公主的孝心豈不是被生生的埋沒了嘛,一個不巧,還得被責罰,懂了嗎?”
倆人點了點頭,表示懂了。
宋笃赫道:
“懂了就起來吧,又不是外人,這麽緊張幹嘛。”
軒兒心道。
你是不緊張,我們倆可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了,能不緊張嘛。
謝了李宇一聲,慢慢站起身,緩緩退到了一邊。
宋笃赫道:
“嗳嗳嗳,你還沒說剛才想說啥呢?”
軒兒道:
“也沒啥,就是想跟您說,打鳴的公雞不能殺,不吉利的。而且這隻公雞一直都在東邊打鳴,是好兆頭,對你和公主都好,還是不要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