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和宮女,特别是伺候一個人的,那都是擡頭不見低頭見,平時錢都不少借了周轉,何況一點針頭線腦,還是宋笃赫要用,軒兒得了信,一絲都沒有猶豫,直接給了一捆。
劉河拿着線,回到洞口處,給宋笃赫遞了過去。
宋笃赫卻沒有接,隻是看着旁邊捆着的那倆道:
“不用給我,去把他們倆那勞什子的東西系起來,記的多系幾圈,系緊點。”
劉河猶豫了一下,把目光投向了王德。
王德怒道:
“你看雜家作甚,雜家說了又不算。武功男讓你系,你系便是了。”
劉河被罵了一頓,心中極爲不忿,卻因王德是管事太監不敢得罪,苦着臉走到那倆人跟前,把一腔的怒火全撒在了他們倆那勞什子上。
指頭長的東西,這小子愣給人家系了八圈,而且圈圈都是死疙瘩,絲線更是緊緊的嵌到了肉裏,直到确信撸都撸不下來,才拍了拍手,沖着宋笃赫道:
“爵爺,系好了。”
宋笃赫道:
“那扶他們過來坐下吧。”
兩人的勞什子被系的生疼,血脈已然不通,甚至已到了麻木的地步,那是說啥也不想站起來,生怕被衣服碰到了難受。
劉河他們哪管這個呀,見倆人不願起身,幹脆硬拽起來扯到了茶台前,摁着在圓凳上坐了。
宋笃赫笑眯眯的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茶:
“這是我新弄來的茶葉,陛下喝了都說好,您二位嘗嘗,看看是否和口味。”
兩人對視了一眼,沒有去碰茶杯,隻是一臉警惕的看着宋笃赫。
宋笃赫見他倆不喝,把自己手中的茶杯往茶台上用力一墩,虎着臉道:
“怎麽,二位這是不給宋某面子嘛?”
倆人梗了梗脖子,擺出了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模樣。
宋笃赫皺眉道:
“不會真是啞巴吧?”
扭頭瞅了瞅張武:
“張大哥,我本想好好和他們談談,不曾想他們倆壓根不給我面子,你這樣,讓兄弟們給他們灌點水喝,多灌點,别渴死在咱們這了。”
而後看着王德道:
“王公公,喝水不算用刑吧?”
王德心裏這個罵呀。
臭不要臉的宋笃赫,系住人家那勞什子給人家灌水喝,這是人能幹的事。
臉上卻堆着笑道:
“不算,不算,爵爺說的極是,他們既不給面子,那邊活該喝水。”
張武也看出了宋笃赫的用意,用手指虛點着宋笃赫笑道:
“哈哈哈,武功男你,唉,讓我說你什麽好呢,這樣倒是真驗不出傷。”
說完,解下自己的水葫蘆,沖着于俊義三人使了個眼色。
三人會意,摁着一個捏着鼻子撬開嘴巴,張武湊過去,把葫蘆裏的水‘咚咚咚’的給他灌了下去。
宋笃赫道:
“張大哥,進洞左拐有個泉眼,要多少水有多少水,你敞開了灌就行。”
張武笑着應了一聲便進了洞,不一會盛了滿滿一葫蘆水走了出來,而後不由分說,又灌了進去。
如此往複灌了四五次,見那小子喝的都要吐了,才招呼着于俊義三人去折騰另一個。
宋笃赫饒有興緻的看着張武等人的表演,時不時的,還吹一下哄小孩撒尿的口哨音。
約莫着過了一盞茶的功夫,兩個人便開始有了反應。
宋笃赫見狀大喜,故意當着倆人,把茶壺高高舉起,讓茶水重重且暢快的流進茶杯裏。
看的出來,此時的二人,已對‘嘩嘩嘩’的聲音非常的敏感,不知不覺間,身體已然扭做了一團,臉上的表情更是痛苦不堪。
宋笃赫則是樂此不彼,自己喝了幾杯以後,又給張武幾人倒了幾杯,也是一般的高高舉起茶壺..........
那倆人萬沒料到,宋笃赫一番折騰,竟然是爲了讓自己憋尿。
開始時還能忍受,到了後來,隻覺的小腹憋的生疼。
互相看了一眼,咬着後槽牙相互搖了搖頭。
宋笃赫見了,忍不住翹起了大拇指:
“吆喝,不錯呀,還知道互相激勵,那就一人再灌一葫蘆吧。”
張武和王德這會也來了興緻,很想看看憋尿這等刑罰是不是真的有用,連忙不顧倆人的拼死反抗,一人又給灌進去了一葫蘆。
待這一葫蘆灌下去,宋笃赫闆着臉走到倆人跟前道:
“我說二位,别死撐着了,開口說句話吧,若不然,待會有的受呢。知道尿泡憋爛了啥樣嘛!”
說着,兩手虛握猛的一張,口中一聲大叫:
“嘭!炸了,炸了懂嘛?身體裏全是尿,以目前的醫學手段,根本治不好,便是死了,不把你們開膛破肚,都不知道你們咋死的。”
兩人聽着宋笃赫陰森森的話,額頭上不自覺的滲出了一層細汗,年輕的那個嘴巴動了幾下,明顯是想說點什麽,卻被年長的那位瞪了一眼,硬生生的又憋了回去。
宋笃赫敏銳的察覺到了倆人的變化,笑眯眯的看着年長的那位道:
“這位老兄好氣勢呀,一個眼神就能讓人閉嘴,看來地位不低嘛。”
年長的白了宋笃赫一眼,咬牙堅持着下面滔天的尿意,依舊是個一聲不吭。
宋笃赫道:
“你不想說,我也不想聽了,你給我聽好了,這是陛下給我的封地,是我的個人财産,你未經允許無故闖入,被抓到後,既不肯表明身份,又不肯解釋原因,那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罷,轉頭朝張武道:
“張大哥,把他摁地上躺着。”
張武點了點頭,走到那斯跟前,一個别腿把他摔倒在地。
那人本就憋尿憋的難受,站着不動都是一種煎熬,更何況摔倒這麽大的動作,嘴巴急劇的抽搐了幾下,張着嘴險些喊出聲來。
宋笃赫走到跟前,擡起腳輕輕的放在了他的小腹上,用腳尖點着那人的小肚子道:
“小子,别怪我沒提醒你,這一腳下去,你這輩子基本就到頭了,但是你不會馬上死,還能活個四五年,可這四五年你會覺的自己活在地獄裏。”
躬了躬身子,讓自己離那斯盡量近了些,陰慘慘的繼續說道:
“你知道從裏往外爛是一種什麽樣的痛苦嘛。”
直起身子,用腳尖點了點那斯的腿:
“先是腿腳,然後是肚子,最後才是五髒六腑,我見過最慘的一個,那腿腫的比腰都粗,疼的,嗓子都喊出血來了,嗷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