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宋笃赫覺的,所有的女人都好似在與自己冷戰一般。
喊也答應,讓做事情也做,卻無一人笑臉相迎。
就連李宇和夕兒,都會跑到荒地邊上追逐嬉鬧。
最氣人的是,倒杯茶都會故意的把茶壺用力墩在茶台上。
總之就是不斷的給自己臉色看。
搞的宋笃赫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心裏更是不上不下的。
倒是摁住過馮健聊了一會,當天晚上就傳來了他的慘叫聲,第二天出門時,眼圈都是青的,好似被家暴了一般。
從那以後,馮健都喊不到身邊了。
至于軒兒,倒是沒感覺出有什麽想不開的迹象,和以前一般的該吃吃該喝喝,整日裏開心的不得了。
爲了維護大唐女人的剛烈,宋笃赫果斷把她這種情況,歸結爲這裏沒有井,所以沒法跳。
盼星星盼月亮,終于,第七日時,趙晨來了。
把宋笃赫高興的呀,七天了,整整七天了,除了剛回來時跟大家唠了會,就沒人跟自己好好說說話,走到哪都是一堆白眼,那種痛苦,簡直難以言表.........
一溜煙的迎了上去,不待趙晨開口,便拉着他急匆匆的走到了茶台前坐下,熱情洋溢的給他倒了杯茶,搞的趙晨一頭霧水,直懷疑宋笃赫有神馬不可告人的目的:
“賢弟,你這是?”
宋笃赫道:
“沒事沒事,隻是好些日子不見,有些想你了。”
趙晨掃了眼四周,疑惑的問道:
“公主和夕兒怎麽沒陪着你呀?”
宋笃赫一臉喪氣的道:
“别提了,我被她倆始亂終棄了。”
趙晨聽的一愣,臉上全是不明白:
“賢弟此話怎講,她們那麽小,又是女娃,如何會始亂終棄賢弟你?”
宋笃赫翻了個白眼道:
“就是不喜歡和我玩了,對了趙大哥,今天怎麽想起我來了,是不是有什麽事呀?”
“唉!”
趙晨長長的歎了口氣,臉上瞬間布滿愁容:
“朝廷不知爲何,突然下令,讓各州縣收集騾馬,爲兄覺的,好似又要打戰了。天災未過,人禍又來,讓老百姓怎麽活呀。”
宋笃赫聞言一愣。
武德九年的曆史都被自己翻了無數遍了,不記得還有第二場戰争呀。
莫非,是爲了兩年後報複突厥準備的?
皺着眉頭搖了搖腦袋道:
“應該不會吧,不記得師傅說過今年還要打戰呀。”
趙晨道:
“今年打戰是不大可能了,天氣馬上就要變冷,此時出征,不說糧草,單是冬衣都難以備齊。倒像是給明年打戰準備的,賢弟,尊師可曾說過,明年會有什麽戰事沒。”
宋笃赫聽了,恍然大悟道:
“哦哦,我知道了,這事我跟你說過,是李藝謀反。不過我已告之陛下,李藝謀反後被部下殺了,根本不用平叛的呀。”
趙晨笑道:
“賢弟呀,這卻怪不得陛下,你那些話雖屢有應驗,說的時候卻是模棱兩可,誰敢當真呀。”
而後面色一遍:
“哎呀不好,那李藝若反,必攻長安,我武功縣梗在徑州和長安之間,雖不是必經之地,卻也在兩可之間,豈非又要經曆一場大戰嘛?”
宋笃赫擺了擺手道:
“大哥呀,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呀,李藝他到不了武功,在豳州就敗了,你呀,就把心放在肚子裏吧。
再說了,突厥二十萬大軍都折在咱們武功了,你當羅藝是傻瓜呀,放着奉天、醴泉不打,非過來碰咱們這塊硬骨頭。
據我估計呀,李藝見突厥敗北,估計這會都吓破膽了,敢不敢造反都不一定了。”
趙晨搖了搖頭道:
“他肯定會造反的,執失思力被抓之後,把他給供出來了,陛下因爲初登大寶,需要穩定朝局才沒有動他。”
宋笃赫道:
“這話說的,他又不知道執失思力把他供出來了,有什麽好擔心的。”
趙晨苦笑道:
“賢弟也太想當然了,通敵是多大的罪呀,那可是要抄家滅族的,是能拿來賭的嘛?他壓根不需要知道執失思力有沒有出賣他,隻需知道執失思力被捉了就足夠了。”
話說到這裏,宋笃赫頓時也來了興緻。
記的曆史上,這個倒黴催的執失思力,是在渭水之盟前,當使者出使長安時被李世民給扣下的。
沒想到自己來了以後,他們連長安都沒能靠近,依舊沒能逃脫被俘虜的命運。
“對了趙大哥,颉利逃走時,讓他們負責殿後,擺明了是在坑他們,他們怎麽不投降不逃跑,反而打到我們這裏來了?”
趙晨道:
“這個房相倒是跟我提過一嘴,颉利走時,說是要去突襲長安,讓他們留在原地牽制我軍。
執失思力不放心,派人悄悄跟着,結果發現,颉利往東走了不遠,便掉頭向北,朝草原去了。
他們手裏隻有五天的口糧,還沒了戰馬,這點吃食,根本走不出大唐,隻能選擇放手一搏。
打好了,搶些軍馬牛羊,好撤回草原。打不好,大不了投降大唐,總好過待在那裏等死。”
“他倒打的一手好算盤。”
宋笃赫撓了撓下巴,斜瞟着趙晨問道:
“陛下怎麽說,是殺還是放,又或者,留用?”
趙晨道:
“留用了,給了個虛職。這是沒辦法的事,若投降了還殺,以後再和突厥打戰時,他們就會拼死反抗,倒不如懷柔一些,讓突厥人不至于每次被圍都做困獸之鬥。
怎麽,賢弟認爲不妥?”
宋笃赫攤了攤手:
“你可别害我了,陛下都定了,我能說啥,說不巧又是砍頭滅族的大罪。”
趙晨急道:
“瞧你說的,哥哥還能賣你不成,我雖覺的陛下做的對,卻總覺的怪怪的,說不出哪裏有什麽不妥,賢弟既有高見,不妨說給愚兄聽聽,就當是爲愚兄解惑了。”
“唉!”
宋笃赫歎了口氣,故作高深的說道:
“既然兄長誠心想問,那我隻好獻醜了,不過說好了,這事隻有咱倆知道,說出去我可是不認的,大唐的律法,太吓人了。五天能被族滅三回。”
趙晨笑道:
“還不是你自己不分場合信口開河的亂講,還好陛下不與你計較,若不然,多少顆腦袋都不夠砍的。
不過今天你說話倒是小心多了,至少不似以前那般口無遮攔了
好了,快說來聽聽,到底哪裏不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