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正水有些被宋笃赫帶歪了的趨勢,可人老骨頭硬,思想還是很堅定的。
聽說土豆竟有如此大用,頓覺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臉上的笑容也被瞬間收起,瞪着一雙老眼道:
“爵爺放心,老朽便是拼了性命,也絕不讓人碰咱們的神種。回去我就安排後生們去找狗,以後我毛小莊村,五步一犬十步一獒,若外人來,須得本村人領着才許進,沒本村人領的,直接放狗生吃了他。”
宋笃赫聽的心裏直發毛,抓着腦袋道:
“不是,李老哥,土豆雖然重要,可也不用那麽殘暴吧。沒人領着扔出去就完了,犯不着放狗呀。”
李正水道:
“這個爵爺就不懂了,事可以這麽辦,話卻要說狠一些,不然如何震懾宵小。總之你放心便是了,絕對出不了什麽問題。”
宋笃赫點了點頭:
“那行,你趕緊去拿吃的吧,再唠一會,公主都該起來了。”
李正水應了一聲,猛的一挺老腰,背着一隻手,如同一個要出征的老将,雄赳赳氣昂昂朝門外走去。
看的宋笃赫好不佩服,情不自禁的自言自語道:
“李老哥呀,這可是曆史的責任呀,你若把這事辦成了,名氣絕對比房相響。”
一直目送他出了門,宋笃赫才收回了期待的目光,轉身回到了屋裏。
剛進門,就見房玄齡惬意的靠坐在沙發上,忙打了招呼。
房玄齡道:
“武功男,老夫都起來半個時辰了,這早飯什麽時候吃呀。”
話音剛落,趙晨也從一側的屋子裏跑了出來:
“是啊賢弟,爲兄都找遍了,也沒發現有什麽吃食,你不是最不缺吃的了嘛?”
宋笃赫道:
“我昨天剛搬進來,根本沒往裏面拿,你們要是餓了,找軒兒她們要去,我這是一點吃的都沒有。”
房玄齡爲難的瞅了瞅門外,苦着臉道:
“去公主府上讨要吃食,這,不太好吧。”
趙晨點頭附和道:
“是啊,還是讨要早膳。若不然,我去洞裏拿些吃食湊活一頓算了。”
宋笃赫道:
“洞裏倒是有吃的,不過你得等會去了,李老哥領着幹活的來了,他們沒吃早膳,我讓他們去洞裏拿了,你這會去了,根本擠不進去。”
房玄齡嫌棄的白了宋笃赫一眼:
“我說宋家小子,公主馬上就要回去了,你還着急安那些東西幹嘛。何不等她能回來時再弄。”
宋笃赫無精打采的晃了晃腦袋,苦着臉道:
“早弄完早利索,再說了,不是還得開口跟她要人嘛,不巴結着點怎麽開口呀。”
正說着,突然聽到門外好似有些聲響,忙轉頭去看,卻見窗外露出一個黑腦殼,看大小,不大像李宇和夕兒,用手指了指,小聲道:
“房相,有聽牆角的。”
房玄齡一臉八卦的站起來,順着手指瞅了瞅,捂着嘴笑道:
“是軒兒她們。”
宋笃赫一臉驚奇:
“你怎知是女的,就不能是王德他們?”
房玄齡拍了拍腦殼:
“你傻啊,男的要束發加冠的。”
“噢!”
宋笃赫一臉恍然的點了點頭,悄摸摸的走到窗戶旁邊,輕輕拉開窗戶,也不管蹲着的是哪個,用拇指捏着食指,沖着腦瓜就彈了一下,口中叫道:
“我讓你聽牆角。”
“哎呀!”
蹲着那位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這麽快就被抓了現行,捂着腦袋就蹦了起來,正好和宋笃赫打了個照面。
宋笃赫搭眼一瞅,笑了:
“呀,是蘭兒呀,你蹲在窗戶下面做什麽?”
蘭兒捂着腦瓜紅着臉道:
“公主怕你們沒吃的,囑咐我們送些吃食過來,走到這裏有些腳疼,剛蹲下揉了兩下,就被你彈了腦瓜,早知如此,就不來了,把你餓死才好。”
宋笃赫探頭一看,見蘭兒腳邊果然放着食盒,笑着道:
“哎呀呀誤會了,本以爲是聽牆角的,不曾想是來送早膳的,是我的不是了,若不然,你也彈我一下算了。”
蘭兒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俯身拎起食盒,一把塞在了宋笃赫手裏,啐了一句‘沒良心的’,便捂着臉一溜煙的跑了,看的宋笃赫一臉懵逼。
啥情況呀,咋過了一宿,蘭兒也開始害羞了。
而且,那句沒良心的,咋聽着那麽暧昧呢。
莫不是玉蘭油惹的禍。
轉身瞪了一眼房玄齡。
都怪這老東西,那麽大年紀了,臉上的褶子皺起來能擠死蚊子,擦機油都抹不平,看玉蘭油做什麽。
看就看吧,還非拿出來搬弄是非,這下好了,老子啥也沒幹,連心思都沒動,愣欠下了風流債.......這也太冤了吧。
正想着,突覺手中一輕,急擡頭看時,卻見食盒已到了趙晨手中。
“呀,是湯圓。”
趙晨打開食盒,臉上滿是驚喜,端出一碗便喝,口中更是啧啧有聲:
“軟糯香甜,太好吃了。房相,别愣着了,快過來吃呀。”
、一邊說,一邊還給房玄齡端出一碗。
宋笃赫道:
“趙大哥,你給我留點,昨晚都沒吃飽..........”
趙晨道:
“賢弟莫急,三碗呢,都有。”
房玄齡吃了幾個,笑着道:
“你别說,公主還是挺在意你的嘛,怕你餓着,還專門派人送早膳來。”
宋笃赫道:
“你少來,公主這會能睡醒就不錯了,怎會讓人給我送吃食,估計是軒兒她們自作主張送過來的。”
房玄齡聽了,一臉的我不信:
“不能吧,沒公主的吩咐,她們豈會給你送吃的,就不怕被人看見說閑話?”
宋笃赫苦笑道:
“玉蘭油都被你翻出來了,還用别人說閑話呀。我說你也是,你一個大老爺們,沒事幹翻騰那些女人用的脂粉做什麽,也不被人知道了笑話。”
趙晨插言道:
“是啊房相,你是怎麽找出來的,那茅廁我也去過幾次,怎麽就沒看見呢。”
房玄齡笑道:
“就在水池旁擺着,你沒留意而已。不過宋家小子,你這事做的可有些過了,便是真喜歡,也應找公主讨要,怎能悄悄讨好她們呢。”
宋笃赫聽的直擺手,一臉幽怨的道:
“你可拉倒吧,那些東西一直就有,不光我這有,公主那裏也有,放了那麽久都沒事,偏你眼尖,竟找出玉蘭油說事,弄的我都不好意思見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