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水領來的那些後生因昨天跟着宋笃赫組裝過光伏闆,故而幹的比昨日還要快些,一上午的功夫,就把夕兒和李宇的房子安裝好了太陽能光伏發電闆。
對于這個決定,宋笃赫還是有些嘀咕的。
畢竟是新生事物,而且有一定的危險,鬼知道那倆丫頭會不會把手指頭插進插座裏試試呢。
故而再三叮咛,一定要把插座放在倆妮子夠不到的地方,還特意囑咐,但凡亮燈的東西,都不許去碰。
李宇和夕兒本就是乖巧聽話的,見他說的認真,便一本正經的答應了下來。
隻不過,對于突然現代化的屋子,小女孩是完全沒有抵抗力的,倆妮子破天荒的一下午沒碰面,都躲在自己的宅子裏喊小新。
宋笃赫倒是樂的清閑,送走了房玄齡和趙晨以後,便跳窗戶回到山洞,把裏面的東西收進了儲物戒指,運送到了宅子裏。
雖走不了門,可好歹混到房子住了。
這該死的系統,把範圍限制的這麽小,啥時候才能到長安呀。
享受了一下太空椅,按摩着迷瞪了一會,待到醒來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急忙跑到樓下,準備做些吃的,卻看見柳氏拎着食盒走了進來。
男人嘛,對做飯這活有着與生俱來的抵觸,宋笃赫也不例外。
見柳氏送來了吃食,忙拉開門,笑吟吟的把她讓進了屋裏。
柳氏也不客套,落落大方的進了門,四下瞅了瞅,見隻有宋笃赫一人,忍不住問道:
“怎不見房相和趙大人?”
宋笃赫接過食盒,随口答道:
“走了,你不會做了三個人的飯吧?”
不知是因爲單獨相處,還是飯食做多了不好意思,柳氏俏臉有些發紅,神色也扭捏了許多:
“嗯,是有些多。”
宋笃赫打開食盒,把飯食端了出來,用手捏起一塊肉塞進嘴裏嚼了幾下:
“嗯,不錯,手藝見長呀。”
柳氏道:
“哪有,還不都是老樣子,是小郎君這裏的調料多,所以做出來味道會好些。”
見宋笃赫吃的一臉享受,忙又道:
“我和夕兒吃過了,小郎君若覺的好吃,都吃了便是。”
“啊?”
宋笃赫有點納悶。
啥情況,怎麽聽這意思,是要和我一起吃呢。
孤男寡女的帶個孩子,真的好嘛。
偷眼瞅了瞅柳氏,見她垂着頭,紅着臉,雙手捏着衣角揉,冷不丁的打了個激靈。
這是........要勾搭成奸的節奏嘛。
用力甩了甩腦袋,想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從腦子裏甩出去,可呼吸還是很不争氣的急促了些,甚至覺的鼻孔都在冒熱氣。
沒奈何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讓自己的腦瓜清醒了些。
兩隻眼死死盯着那些飯食,努力控制着不去看柳氏。
頭婚首發,多麽有紀念意義的裏程碑呀,可不能落在寡婦手裏。
柳氏好似感覺出了他的躁動,不躲反進,走到了他的身邊,用筷子夾起一塊肉給宋笃赫遞了過去,笑吟吟的道:
“爵爺,這是奴家新學的小炒肉,您嘗嘗合不合口味。”
說着,還故意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把豐腴的身材更直觀的展現在了宋笃赫的眼皮地下。
‘咕咚!’
宋笃赫吞了口口水,兩股熱流很不争氣的從鼻孔裏流了出來,用手指蹭了蹭,搭眼一瞅,竟是流了鼻血,忙用手抹了一把,捏着鼻子就往洗手間跑:
“不行,鼻子破了,你先回吧,我吃完了找人給你把食盒送回去。”
柳氏卻不肯走。
她臉上堆滿了得勝的笑容,笑吟吟的跟到洗手間門口,直勾勾的看着洗鼻子的宋笃赫:
“奴家不急,待爵爺吃完了,我自己拿回去便是。”
宋笃赫怯生生的瞅了瞅柳氏。
天呐,穿的也比以往薄了許多。
這是要把自己拿下的節奏呀。
這可怎麽整,老子穿越一次,就算不能娶個公主,好歹也得娶個五姓女吧,塞給爺個寡婦算怎麽回事。
正急的沒法,突聽門口處出來了開門聲,扭頭一瞅,卻是軒兒和蘭兒拎着食盒進了屋子,把宋笃赫高興的呀。
男人多了,女人安全。
女人多了,男人也安全呀。
用毛巾把鼻子一擦,三步并作兩步的迎了過去:
“軒兒,蘭兒,你們來了。”
倆人笑着應了一聲,待要放下食盒時,卻發現茶幾上已擺了一個,忙四下裏看了看,才發現柳氏也在屋裏。
女人有着天生的第六感,特别是對心動之人,一瞅瞅宋笃赫那狼狽樣,沒等他解釋,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倆人互相看了一眼,用手一推,把宋笃赫推坐在了沙發上,而後一左一右落落大方的坐在沙發上,把食盒裏的飯食一樣樣的取出。
而後,便進入投喂時刻。
蘭兒夾塊肉,給宋笃赫塞進嘴裏:
“武功男,這可是軒兒親手給你做的,你可要好好嘗嘗。”
不待咽下,軒兒又夾了片菜葉子,給他塞進了嘴裏:
“這是蘭兒按你說的炒菜之法做的,嘗嘗味道可對。”
最讓人受不了的時,這二人好似噴了香水.........那香甜的味道直沖腦門,便是不看她們,都讓人想入非非...........
頓時讓宋笃赫有了一種才出虎穴,又進狼窩的感覺。
待要起身時,突覺肩膀一沉,柳氏的聲音随之傳進了耳朵裏:
“小郎君隻管吃,奴家給你按按肩。”
蘭兒捏起塊不知道是什麽的菜,笑吟吟的塞進宋笃赫嘴裏,柔聲問道:
“小郎君,今日早上,聽您說要找公主要人,不知道是想留下誰呀。”
聲音細膩絲滑,聽的宋笃赫身子直發軟。
緊接着,軒兒的聲音又傳進了耳中:
“是啊,聽蘭兒說,你當時說的是把她們留下,莫非想留下的不止一人?”
聲音溫婉柔和,如泉水叮咚讓人心曠神怡。
宋笃赫本想說想留的是張武幾人,可話到嘴邊,卻怎麽說不出口。
目前這情況,若說沒打算留下她們,好似也太打擊人了。
沒奈何苦着臉道:
“你們誤會了,我那是跟房相開玩笑的。”
話音剛落,柳氏的聲音便從後面傳了過來:
“其實留不留的都沒什麽,小郎君高興就好,便是隻剩奴家自己,也不會讓小郎君餓着的。”
聲音裏充滿了柔情,整個屋子都被那聲音渲染出了暧昧的味道。
‘咕咚咚!’
宋笃赫喉結一陣聳動,梗着脖子擡頭瞅了瞅柳氏:
“你說的,是哪種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