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系裴氏兄弟白月光# 在中午空降熱搜榜首。
爆料帖裏那張晚宴對戒特寫被瘋轉,配文極具煽動性:
“豪門替身文學照進現實!沈氏養女才是裴家兄弟心尖寵,聯姻妻子不過是個擺設”
九宮格照片裏,沈青青與“裴之衡“的親密合影、裴之衍早年看沈青青的溫柔眼神、三人在慈善晚宴的同框,都被精心編排成狗血連續劇。
最緻命的是那張戒指特寫,與“裴之衡”手上那枚是情侶款。
評論區瞬間炸鍋:
【卧槽替身文學!】
【所以沈黎是擋箭牌?】
【難怪裴總從不帶妻子出席活動】
而此時事件的男主角,正坐在城郊咖啡館的隐秘包廂裏。
裴之衍指尖敲擊着合同條款,對西瑞妮挑眉,“三個泊位換奧德利奇的底細,嗯?”
西瑞妮的紅唇剛啓,手機突然瘋狂震動。
她掃了眼來電顯示,突然起身,“失陪一下。”
她踩着高跟鞋離開,香水味還未散盡,沈青青随後落座。
“之衍哥哥~”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連衣裙,清純可人,“好巧呀,沒想到會在這裏遇見你。”
裴之衍猛地起身,下意識想遠離她。
沈青青卻搶先一步抓住他手腕,“之衍哥哥,别走嘛……”
她仰起臉時,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我保證不鬧事,就像……就像以前那樣聊聊天好不好?”
“放手。”裴之衍甩開她,聲音壓得極低,“如果不想項目出問題,我勸你以後少在我面前晃悠。”
沈青青的眼淚瞬間收住。
她當然知道這個zheng|fu出資數億的改造項目對沈家多重要。
如果不是因爲新shi長點名了要他和沈氏合作,爲了不得罪人他不得不應下,眼前這個男人或許都不會看他一眼。
“之衍哥哥,你這話說的也太傷人了,”她突然揚起笑臉,“人家隻是單純的想跟你說說話,以前的你對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的态度……”
“以前你假裝移植之衡的心髒,我對你的好,全是在保護那顆心髒,現在你什麽都不是。”話音未落,裴之衍已經抓起西裝外套大步離開。
他沒有看見,咖啡館綠植後閃爍的攝像頭,拍下了兩人拉拉扯扯的畫面實時傳送到某營銷号後台。
十分鍾後,#裴之衍沈青青咖啡館密會# 的詞條空降熱搜。
照片裏沈青青拉着裴之衍的手,她笑顔如花看着他,而他一臉溫柔看着她,配文:“破案了家人們!白月光才是真愛!”
而此時沈黎的手機屏幕亮起,推送恰好是這張照片。
西瑞妮倚在洗手間的大理石台面上,指尖輕敲着手機背面,“網上的風向越來越不對勁了,你真不打算出手?”
沈黎正坐在電腦前,一臉嚴肅滾動着鼠标查看輿論,“有人在刻意引導輿論。”她停頓了一下,“你覺得會是誰?”
“還用問?”西瑞妮冷笑,“隻有陰溝裏的老鼠,才喜歡在暗處搞這些小動作。”
同樣是私生子,斯特林表面上雖然玩世不恭,但至少行事光明磊落,而奧德利奇如同他父親一樣,總用肮髒的手段觊觎着不屬于他們的東西。
鏡中的女人突然蹙眉,她竟然下意識拿斯特林做了對比。
西瑞妮猛地擰開水龍頭,用冷水沖走這個危險的念頭。
男人不過是消遣品,她絕不允許任何人成爲例外。
“他的資料很難查。”沈黎一邊給小唯發消息安排人轉移熱搜,一邊在他們搭建的人脈網數據庫,搜索奧德利奇的資料。
“我叔叔把他藏得太好,要不是費迪南德倒台,這隻毒蛇恐怕還會繼續潛伏。”
她盯着鏡中自己銳利的眼神,“我甚至懷疑,我們這麽順利扳倒費迪南德,也有他的功勞。”
鍵盤聲突然停止。
電話那頭陷入短暫的沉默。
“有意思。”沈黎的聲音陡然降溫,“如果真是這樣,說明我們很早以前就被盯上了。”
敵暗我明的棋局最危險,而她們甚至不知道對方已經布局到哪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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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之衍剛準備開車,手機裏斯特林的名字跳動着,他皺眉接通,“什麽事這麽急?”
“你瘋了嗎?”斯特林的聲音罕見地失了從容,“雲享的公關部剛才問我,爲什麽不攔截那些熱搜!”
裴之衍的指尖在方向盤上收緊,“說清楚。”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你不知道?“随即一份資料傳了過來,“自己看吧,我趕緊安排人處理。”
#沈青青系裴氏兄弟白月光# 話題刺入眼簾,裴之衍呼吸一滞。
那張晚宴照片被刻意裁剪,隻留下沈青青戴着戒指的手和他舉杯的畫面。
評論區鋪天蓋地的“替身文學”“商業聯姻”……
他聲音發緊,“已經發酵十五分鍾了?”
手機突然震動,沈黎的來電顯示一閃而過——她正在通話中。
裴之衍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立刻撥通另一個号碼,“查!立刻查清楚是誰在操控輿論!”
後視鏡裏,裴之衍看見自己面色蒼白。
那天晚宴,他并沒有注意到沈青青把那枚戒指戴在手上。
他時不時的用帶着婚戒的手與衆人打招呼,隻是在向衆人展示他已婚的身份。
怎麽會成了他與沈青青情侶對戒暗秀恩愛。
“裴總,查到了。”耳機裏傳來彙報,“IP地址在海外,手法很像之前奧德利奇的風格。”
“奧德利奇……”這個名字從齒間碾出。
該死的奧德利奇,他還沒有碰他,他就已經三番四次來挑釁他。
來不及深思奧德利奇的動機,裴之衍連忙驅車趕往沈黎的住處。
公寓電梯上升的十幾秒裏,他腦子裏胡亂猜想:
她看到了嗎?她會相信嗎?如果……如果她真的信了那些謠言……他們好不容易緩和的關系……
“叮——”
電梯門開,他快步跑到門前,指節輕叩敲響了門。
這一刻,叱咤商場的裴氏掌權人,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忐忑不安。
房門開啓的瞬間,裴之衍迅速調整表情,垂下眼眸微微抿起的嘴唇,“老婆……”他帶着委屈的聲音輕喚。
沈黎猜到了來人,看見裴之衍時并不驚訝。
“因爲網上的事來找我?”沈黎開門見山,回到沙發裏繼續看電影。
裴之衍輕手輕腳地挨着她坐下,小心翼翼拉着她的手。
“老婆,那些都是假的,”他的聲音又輕又急,“你知道的那個戒指,是我親手制作的我們的……”
話語戛然而止,他的瞳孔猛地收縮,沈黎的無名指上空空如也。
“老婆不信我?”他的聲音突然啞了,喉結上下滾動。
沈黎抽回手,轉而揉了揉他的發頂,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寵物。
“戒指邊硌手沒有打磨好,粗糙的有些硌手,所以暫時摘下來了。”她輕描淡寫地說,“小狗今天怎麽這麽敏感?”
裴之衍捉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那道淺淺的戒痕。
“老婆,今晚就回家,好不好?”他急切地說,嘴唇貼上她的指尖,“我回家重新打磨。”
“說好的兩晚呢?”沈黎捏了捏他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情緒,
“小狗怎麽越來越不乖了呢?”她故意用調侃的語氣,卻讓裴之衍的心沉了下去。
裴之衍順勢抓着她的手,蹭在她的掌心,“小狗沒有不乖,小狗隻是太想老婆了,而且小狗沒有及時處理對老婆不好的輿論,小狗犯錯了。”
“老婆,戒指的事我暫時沒找到證據,但是你真的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會爲沈青青……”
沈黎附身吻住了他,把他的話全堵了回去。
戒指是不是他單獨給沈青青做的,此刻的沈黎并不在意。
那些都是過去的裴之衍留下的爛攤子,她實在懶得聽那些過去。
靜谧的房間,兩人的呼吸逐漸加重,沈黎戛然而止,捧着他的臉,低聲道,“現在的你跟過去的你是兩個人,所以你不必爲過去的那個人買單,知道嗎?”
這句話并沒有安撫到裴之衍,甚至于往他心口猝不及防紮了一刀,“老婆……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恢複了記憶,在解釋不清前,你都不會信任我嗎?”
沈黎着實不想繼續那個話題。
她想象不到,裴之衍如果恢複記憶後,她會用什麽方式去對待他,索性手探了下去,低聲誘惑,“舒服嗎?”
理智告訴裴之衍,他應該要得到沈黎的答複。
可在她的手下,理智逐漸被沖散,終究化爲一聲嗚咽。
沈黎滿意的看着他的表情,附身在他耳邊低語,“今天乖乖回家,明天獎勵你。”
最後也沒再繼續之前的話題。
他不想就這麽離開,耍了個無賴,留在這裏睡了個午覺
裴之衍凝視着懷中熟睡的沈黎,輕輕碰了碰她空蕩蕩的無名指。
那裏本該有他親手戴上的承諾,現在隻剩一道即将消失的紅痕。
就像她給予的信任,短暫得令人心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