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師剛一離開,沈黎拿着協議也意滿準備離開,卻被裴之衍一把拉回懷中。
他溫熱的掌心緊貼她的側腰,指尖若有似無地摩挲着她的腰線,薄唇在她耳後敏感的位置低語,“協議剛簽完就要走?”
“今天……算一天嗎?”她微微側頭,呼吸不經意拂過他下颌。
“算。”
沈黎輕笑一聲,轉身摟住他的脖頸,眼波流轉,“裴總這是想玩辦公室Play?”
男人低笑,氣息噴灑在她頸側,“我說過,你穿職業裝的樣子……很性感。”
他指尖滑過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聲音喑啞,“現在,履行協議。”
是很性感。
修身白襯衫與緊窄的包臀裙,将她的曲線勾勒得淋漓盡緻。
可惜這裙子緊得毫無彈性,他本想讓她穿着來,卻發現根本無從施展。
最終,那件礙事的裙子還是被褪了下來,随意搭在了椅背上。
随後的一切便失了控。
他在寬大的辦公椅上,辦公桌文件散落一地。
之後是柔軟的會客沙發。
再後來,是他将她抵在落地窗前。
窗外城市繁華,而她在他懷中戰栗。
最後輾轉回到休息室。
或許是因爲門外隐約傳來午休歸來員工的談笑;
或許是因爲楊特助試探性地敲門卻推不開的疑惑聲響;
又或許,僅僅是看見她緊咬着唇不肯出聲,面色潮紅眼含水光,卻仍細碎嗚咽……
裴之衍隻覺得前所未有的興奮。
那種近乎惡劣的占有欲和刺激感讓他舍不得停下。
直到他手機不知第幾次響起,他才低咒一聲,不得不草草結束這一場荒唐。
裴之衍出去接電話時,目光掃過他撕扯得不成樣子的襯衫和裙子,接通電話第一句,“叫人送幾套女性職業套裝過來,裙子……要側開叉設計的。”
電話那頭,楊特助明顯愣了一瞬,遲疑道,“老闆……您、您現在在辦公室?”
“嗯,”裴之衍語氣淡漠,“别廢話。”
楊特助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敲門未果是怎麽回事,連忙應聲挂斷,半點不敢多問。
沈黎站在淋浴下,腦海裏是剛才被他牢牢按在落地窗前的場景
明明知道那玻璃是單向的,外面根本看不見裏面,可當她清晰地俯瞰着樓下來往的人和車輛,羞恥感還是讓她掙紮着想要逃開。
可她越是緊張,他就越興奮,動作也愈發強勢。
裴之衍根本就是個變态。
沈黎忍不住腹诽。
能讓一個變态硬生生裝上那麽多天清純無辜的小奶狗,也真是難爲他了。
這才剛恢複記憶,釋放起天性來就玩得這麽過火。
沈黎走出浴室時,腳步不由得一頓,房間裏竟一字排開挂着近十套女士西裝套裙。
她微微一怔,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裴之衍慵懶的聲音響起,“試試看,裙子能不能輕松撐開。”
沈黎剛要伸手去挑一件,聞言手指瞬間攥緊,直接拎起最近的一套狠狠砸向他,“裴之衍!你把我當什麽?點台的小姐嗎?”
西裝外套不輕不重地落在他身上,裴之衍卻仿佛被取悅了一般,低笑出聲,“當然不。”
他慢條斯理地拎起那件裙子,“小姐可是要服務别人的,而你……”他刻意頓了頓,聲音壓低,“是被我服務的。看來,我的寶貝是對我剛才的表現不滿意?”
他像是認真打量着裙擺,“這件彈性應該不錯,留着。”
眼前的裴之衍,簡直讓沈黎手癢想揍人。
比失憶前那個冷漠疏離的他更讓人惱火,現在這張嘴,騷話根本停不下來。
他起身走近,在她帶着怒意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看來我的寶貝并不滿意剛才的我,也是,都沒能讓我的寶貝GC,我的錯,别生氣了,嗯?”指尖摸索着她裹着浴巾的腰,“别氣了,嗯?晚上……一定補給你。”
沈黎簡直要被他氣笑。
她眼神不屑地上下掃視他,“裴總來來回回也就那幾下,我早就玩膩了。女人的GC點本來就高,就您這技術?啧啧……差遠了。”
她拍開他流連在腰際的手,轉身挑選衣裙,“要是接下來每一天都沒法讓我滿意,這協議是不是得無限延期啊?”
她拿起一件對着鏡子比劃,眼尾掃過他,“實在不行,協議作廢算了。我不離了,您呢,也别絞盡腦汁找借口白嫖我。”
“不知道昨晚是誰,顫着聲求我慢點。”裴之衍也不惱,滿不在意輕笑着坐回沙發,漫不經心地把玩着打火機,打量着她。
“裴總難道不知道女人都是演技派嗎?”沈黎回頭,笑得風情萬種,“哄哄你罷了。昨晚……床單S了嗎?”
這話瞬間刺破了裴之衍遊刃有餘的表象。
他臉色蓦地一沉,周遭空氣都仿佛冷凝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