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屏幕亮起,迪倫的消息彈了出來:「勞倫斯先生今日将到訪暗影總部。」
沈黎眼神一凜,收斂所有雜念。
她迅速回複讓迪倫送套男裝過來,轉身開始換衣化妝。
她收拾妥當走出卧室,David已經換上了那套她精心挑選的戰袍。
陽光勾勒出他清晰的側臉線條,不苟言笑時,眼睛裏天然帶着幾分冷冽。
看見沈黎,他迅速站起身,面上冷意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緊張與無措。
沈黎打量着他這一身,剪裁合體的深灰色西裝,襯得他肩寬腰窄,少系了兩顆扣子,鎖骨若隐若現。
這男人确實有一副好皮囊,冷着臉時自帶生人勿近的氣場,裝起無辜來也毫無違和。
小狼狗與小奶狗間的切換自如,這種反差确實很能撩動人心。
沈黎想,或許多接觸幾次,她就能習慣了。
“拿着。”她将手提包随手遞過去。
David愣了愣,連忙雙手接過,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後。
“打地下拳擊時,聽說過暗影集團嗎?”電梯下行時,沈黎随口問。
“聽說過。”他乖巧應答。
“嗯,暗影現在的掌權人是我前夫。”沈黎側頭看他,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今天我們去他辦公室,在所有人面前好好演一場戲。”
她停下腳步,轉身看見他臉上的不安,繼續道,“把那兒當成你的會所,放開演。放心,不會有人查到你的任何底細。”
David沉默着點點頭,上車後,忽然很認真地問,“請問……您能接受的最大尺度是多少?”
沈黎被他的問題逗笑了,“怎麽,難不成你打算在辦公室裏上演活春宮?”
他居然真的點了點頭,表情依然認真,“隻是在辦公室的話,其實不算什麽。”
沈黎這才想起他所在的圈子見過多少荒唐事。
她沉吟片刻,“除了真槍實彈,其他随意,我的目的是讓人看見,所以辦公室門不會完全關上。”
暗影總部,頂層辦公室。
沈黎剛在辦公椅上坐下,David就已經進入了狀态。
他像隻巡視領地的貓,在辦公室裏閑逛,随手拿起一份文件翻了翻,随即嫌惡地撇撇嘴,将文件扔回桌上,紙張散落一地。
裴之衍的助理抱着一摞待批文件進來,見狀眉頭微皺,卻不敢多言。
“主人。”David拖着尾音湊到沈黎身邊,手臂自然地環上她的肩,“别看了嘛,這些紙有什麽好看的。”
沈黎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臉,像哄寵物,“乖,自己玩會兒,我處理完這些就陪你。”
David卻不依不饒,幹脆拉了把椅子緊挨着她坐下,半個身子都靠在她肩上。
他捉住沈黎空閑的右手,帶着它放肆地遊走于自己的胸膛、腰腹。
“主人,”他将唇貼在她耳邊,聲音又低又媚,“今早您沒喂他……他已經餓得在叫嚣了。”說着,不顧有外人在,大膽地将她的手往下帶。
沈黎呼吸一滞,胃部莫名泛起一陣不适。
但餘光瞥見助理還垂首站在一旁,她隻能強壓下那股惡心,不動聲色地抽回手。
“小東西,”她笑得妩媚,指尖輕點他鼻尖,“這裏可是我前夫的辦公室,你不怕他半夜來找你算賬?”
“一個死人了,有什麽好怕的。”David撒嬌般在她頸窩蹭了蹭,“别看這些破紙了嘛~什麽都要您做,養那些人幹什麽呀?”
他瞥了眼還站在一旁的助理,忽然拿起桌上的鋼筆墨水瓶,“不小心”一歪,深藍色墨水瞬間潑灑在幾份重要文件上。
“哎呀!”David捂住嘴,他眨着無辜的眼睛,語氣卻毫無歉意,“主人~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黎看着被毀的文件,面色平靜。
她甚至伸手揉了揉他柔軟的發頂,語氣寵溺,“沒事,讓他們重新準備一份就好。”
她擡眼看向助理,指尖在桌面輕叩,“叫保潔進來清理一下。”
年輕助理的臉色已經有些發青,但還是保持着專業素養,低頭收拾起狼藉的文件。
保潔阿姨推着清潔車進來時,看到了更勁爆的一幕。
David正用嘴叼着一顆櫻桃,俯身湊到沈黎唇邊。
沈黎微微仰頭,就着他的動作将櫻桃含入口中,鮮紅的汁液在她唇角染開。
保潔阿姨哪裏見過這種陣仗,紅着臉飛快清理完,幾乎是逃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