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除楊震說的這個辦法之外。
楊川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
畢竟他也不希望楊氏在這件事上虧欠,不然他也脫不了幹系。
他現在也隻能先死馬當活馬醫了。
随後楊川去聯系其他比較有實力,并且參與收購玻璃制品的商人。
左相府在應天府的影響力還是有的。
所有楊川找的那些商人,全都答應跟他們合作,繼續收購玻璃制品。
他們打算先清理一批雜魚之後,再緩慢恢複價格,至少讓他們不會虧錢。
楊川聯合其他商人收購玻璃制品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沈平的耳朵中。
書行。
劉子晉得知這個消息後,都快被笑死了。
沈平和宋凱都沒想到,楊氏竟然屢屢出現如此神級的操作。
原本他們都快要跟楊震攤牌,結束這場遊戲了。
但他們沒想到,楊震已經沉浸其中無法自拔,試圖将沈平手中的貨全部收光。
“哈哈哈!”
劉子晉看着行情圖,笑的合不攏嘴,“真不愧是楊氏公子,這簡直是世上最偉大的操盤。”
宋凱笑呵呵的附和道:“沒錯,隻要有石頭,我們就能源源不斷的燒制出玻璃制品,他們想要将我們的貨收空,簡直就是癡心妄想啊!這簡直就是給我們送錢!”
沈平眉梢微揚,笑道:“楊震不是喜歡收嗎?那我們就将貨全都放給他!我看看他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他都沒想到,這個計劃不但進行的如此順利,而且還屢屢有奇迹。
-----------------
楊震是真的心疼他,怕他賺的錢太少了。
楊川聯合其他商人大批量掃貨。
劉子晉自然不會客氣,繼續燒制玻璃制品,源源不斷的賣給楊氏。
當楊氏倉庫和其他跟楊氏聯合一起的商人,收了一倉庫又一倉庫的貨之後。
當他們倉庫全都被堆滿,劉子晉的貨依舊沒有出完之後。
楊震懵了。
楊川懵了。
那些與他們合作的商人同樣懵了。
劉子晉的貨好像有繁殖能力一般,越收越多,越收越多。
楊氏商行。
哐!哐!哐!
楊震正在屋内發着脾氣,屋内的東西全都被砸了個稀巴爛。
因爲他最終還是被沈平給耍了。
雖然他不知道,沈平究竟從哪裏搞來的這麽多貨。
但楊震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市場上多出來的貨,全都是沈平搞出來的。
楊川和數名商人站在門外,一籌莫展。
事到如今,他們也不得不接受現實,他們被沈平狠狠的擺了一道。
“唉,事情究竟怎麽會發展到這般地步?當初二公子不是說,保證我們不會虧錢嗎?現在我們虧的是血本無歸啊!”
“誰說不是啊!二公子不是說市場上的貨就這麽多,我們都收過來就能重新定價嗎?那沈平的貨究竟是哪裏來的?”
“楊川兄弟,當初你們可是拿左相府聲譽跟我們擔保的,如今我們虧的這麽慘,你們可不能不管啊!”
“是啊!二公子有氣,我們心中還有氣呢!我們去找誰說啊!我們還虧着呢!”
.......
-----------------
楊川轉頭看向幾名商人,臉上滿是無奈,“諸位,不管結果如何,但事實已經無法改變,二公子的情況你們也都看見了,你們現在去見他,除找不痛快之外,還有什麽用?”
“你們不如先回去,這件事我肯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我們左相府這點信譽還是有的。”
楊川現在同樣不痛快。
原本穩賠不賺的買賣,被楊震左一個幺蛾子,右一個幺蛾子,搞到今日這般地步。
楊氏這次虧損已經超過四十萬兩白銀,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除此之外,還有這些賴上他們的商人。
楊川都不知道,這件事該如何收場。
聽着楊川的話,一衆商人臉上滿是無奈,也隻得搖着頭離開。
楊川都已經将左相府搬出來了,他們還能說什麽?
楊震若是執意賴賬,他們這些商賈還能去左相府讨公道不成?
他們若是真敢去,那就是活到頭了。
一衆商人離開。
屋内也沒有打砸的聲音。
楊川這才推門而入,“公子,那些商賈都已經被卑職打發走了。”
楊震轉頭看向楊川,眼眸中滿是不甘,“我就不明白了!沈平那厮究竟哪裏來的這麽多貨?海港碼頭和應天府官道,到處都是我們的人,沈平究竟是如何将貨運到應天府的!”
楊川搖搖頭,“卑職也不清楚,沈平那些貨就.......就好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楊震追問道:“你對比過沒有?他們的貨究竟是不是西洋貨?”
楊川急忙應聲道:“卑職對比過,他們的貨确實是西洋貨。”
-----------------
楊震聞言,咬牙切齒,惡狠狠道:“真是見了鬼了!”
話音剛落。
楊震的貼身護衛楊戰,從屋外沖了進來,焦急道:“公子!卑職查到了!卑職查到了!”
楊震忙轉頭看向他,問道:“你查到什麽了?”
楊戰道:“我查到沈平的貨,究竟是從哪裏運來的了。”
楊震一把抓住楊戰,焦急道:“哪裏!他從哪裏來的貨!”
楊川同樣看向楊戰,眼眸中滿是熾熱。
這個謎團幾乎快将他和楊震兩個人給逼瘋了。
他們現在可以認輸,但他們必須搞清楚,他們究竟輸在哪裏。
楊戰忙應聲道:“他們的貨是從長公主府中運出來的。”
楊震聞言,面露錯愕,“長.....長公主府?怎麽會是從長公主府中運出來的呢?難道長公主府是他的倉庫?”
楊戰搖搖頭,“卑職以爲此事沒這麽簡單。”
楊震問道:“爲何?”
楊戰解釋道:“因爲卑職發現,進入長公主府的馬車有異常,原本運入長公主的都是些釀酒的原材料,但這段時間,他們卻偷偷運進去了很多石子與草木灰等,他們釀酒肯定用不到石子和草木灰吧?”
“石子,草木灰?”
楊川面露震驚,轉頭看向楊震,“二公子,那......那燒制玻璃,是不是就用什麽石子啊!?”
楊震聽着,腦袋像是炸開了一般,失魂落魄的坐到木椅上,“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
點點催更。
感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