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初夏不在意的輕哼一聲,“早說不想理你們的,是你們自己送上門的,這就怪不得我們了。”
這讓對方離開的腳步一個踉跄,險些沒摔倒。
看到他的反應,兩人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還是俞初夏輕拍了下他們,“走,咱們盡快離開這裏,剛才的動靜可能會引來其他人。”
三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朝着倉庫另一側的出口走去,空曠的倉庫裏,隻剩下散落的零件和剛才打鬥留下的痕迹。
俞初夏的猜測是對的,他們才剛剛離開,馬上就有人跑到了剛剛他們所在的位置,隻可惜撲了個空。
遠遠的看着想撿漏的幾個人,俞初夏輕笑了下。
轉身打了個手勢,示意兩人跟上。
接連兩場打鬥,對三人不僅僅是體能的消耗,還有精神上的壓力。
但此時的齊語蘭兩人眼中都冒着興奮的光。
聽着遠處不時傳來打鬥的聲音,不用看也知道此時其他人打得也正熱鬧呢。
“你說我們是不是也可以的?”安勝男忍不住開口說着。
聽着她一句并不算順暢的話,俞初夏反而笑了出來,“有什麽不行,剛剛不是表現得很好?”
安勝男忍不住笑了出來,不得不說,剛剛的那一場打鬥,真的給了她一些信心的。
“我們現在手裏有布條了,就不急了,慢慢來!”
俞初夏說着,看了兩人一眼,“如果我猜得沒錯,剛剛那一個班的人,雖然看似安全,沒有人敢惹他們。”
“可這樣雖然不會被淘汰,但也不會有人主動找上他們,而且他們找目标也會很麻煩。”
聽了她的話,齊語蘭馬上反應過來,“這就是你爲什麽讓我們分散行動?”
“對。”俞初夏想也不想的說道,“得先讓他們覺得,找到了機會,不然怎麽把魚釣出來?”
“有些時候,高風險代表着高回報,這次算得上是真正的第一次考核,我們必須占據先機。”
“所以行動不能保守,要看這次大家的行動,最後誰能拿到積分,後面的行動才好再行布置。”
兩人爽然的點了點頭,齊語蘭馬上又問道,“那現在呢,我們現在做什麽?”
俞初夏看了眼時間,三人藏在這裏,有一會,再加上之前打鬥的時間,考核時間已過半。
遠處的打鬥聲、奔跑聲,不時的傳來,打鬥已經到達了白熱化。
這個時候參與進去,不确定性太多。
俞初夏反而更沉得住氣,直接說道,“我們不急,整個班抱團的不要碰,打在一起的,也先不要想着撿漏,依舊隻找落單的。”
“爲什麽不能撿漏,趁着他們打起來偷襲,不是更好的機會?”齊語蘭扭頭看向她。
“我們是這麽覺得的,其他人也會這麽想,誰也不知道是好機會還是陷阱!”
俞初夏看了看不遠處,“我們現在隻要等就好,暫時還不用太過激進!”
說着,悄悄站起身來,“走,去機器車間那邊。”
齊語蘭和安勝男點頭跟上,腳步放得更輕。
此時的兩人,對她不說言聽計從,但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反對,自然是她說去哪裏,就去哪裏。
裝配車間裏滿是生鏽的機床,巨大的齒輪和傳送帶占據了大半空間,光線比倉庫更暗,隻有幾縷陽光從破損的屋頂漏下來,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斑。
光影中,不時的有樹影晃動,讓人更是忍不住屏住呼吸。
三人貼着機床往裏走,耳朵時刻留意着周圍的動靜,可走了快十分鍾,遇到的不是空蕩蕩的機器旁,就是兩三個隊員結伴而行,有的背靠背搜索,有的互相盯着對方的身後,防守得嚴絲合縫,根本找不到偷襲的機會。
“怎麽都抱團了?”安勝男忍不住小聲抱怨,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衣角,“再找不到目标,咱們可能要被别人盯上了。”
沒錯,大家都防守做得夠好,讓大家相互忌憚,而這個時候,要麽已經淘汰,要麽就是手裏已經有了布條,不用再急着攻擊。
而隻有那些少數的且沒有得手過的人才會着急。
相比起來,俞初夏他們三個,自然是最好的目标。
俞初夏剛想開口安慰,突然聽見身後傳來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像是有人踩在碎鐵皮上。
她心裏一緊,剛要轉身,就感覺一隻手猛地抓住了自己左臂的身份條,指尖已經摳進了布條邊緣!
“抓住你了!”一個陌生的聲音響起,是五班的隊員,他身後還跟着兩個人,顯然是早就盯上了俞初夏三人,趁她們分心時偷偷摸了過來。
俞初夏隻覺得手臂一緊,身份條随時可能被撕掉,她來不及多想,身體猛地往後一靠,後背狠狠撞在身後的隊員胸口。
那名隊員沒料到她會這麽拼,被撞得悶哼一聲,抓着身份條的手松了半分。
“語蘭!勝男!”俞初夏大喊一聲,同時手肘往後一擡,正好頂在那名隊員的腰上。
對方吃痛,抓着身份條的手徹底松開,俞初夏趁機轉身,雙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往旁邊一扯,将他拽到自己身前,擋住了他身後兩人的進攻路線。
齊語蘭和安勝男反應極快,立刻沖了上來。
齊語蘭朝着左邊的隊員撲去,伸手就抓他的身份條,對方慌忙後退,卻被地上的零件絆倒。
安勝男則纏住右邊的隊員,用肩膀頂住他的胸口,不讓他靠近俞初夏。
俞初夏這邊,被她拽住的隊員還想掙紮,她卻死死扣住對方的手腕,腳下悄悄伸出去,趁着對方發力的瞬間,猛地一絆。
那名隊員重心不穩,往前撲去,俞初夏順勢彎腰,伸手抓住他手臂上的布條,指尖發力。
“唰”地一下将布條撕了下來!
俞初夏馬上不再理會他,“你被淘汰了,不要不守規矩!”
對方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俞初夏已經起身沖了過去。
他身後的兩人見同伴被淘汰,氣勢頓時弱了半截,甚至也不敢相信的看過來,俞初夏在被偷襲的情況下,竟然反殺。
齊語蘭趁他發愣的瞬間,一個擒拿動作将人抱摔,兩人都有些狼狽的纏鬥在一起。
安勝男也纏住右邊的人,不讓他逃跑。俞初夏立刻上前幫忙,伸手擋住右邊隊員的反抗,給安勝男創造機會。
二對一,他們一下占了上風。
就在俞初夏再次将人按住的時候,安勝男就找準空隙,将對方的布條撕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