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我的履曆比較豐富,我的經驗也比較充足吧,當然這是我個人不要臉的說法。”
“在座的其實資曆都豐富,履曆更是豐富。”
這位老幹部笑呵呵的開口,講起了他的履曆和資曆,從出生講到了九十年代。
楊東看了看左右,眯起眼睛。
這是提醒我資曆不足嗎?
這些老幹部裏面,隻有自己一個年輕的,當然是另有所指了。
“到了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年,我退休了,但是我的心啊,還是緊緊的貼合在慶和縣這塊土地上的。”
“我在白茅公社做過事,在後成立的茅鄉,白土鎮,都擔任過領導職務,也在慶和縣有過濃墨重彩的一筆。”
“可以說啊,這輩子已經是沒有遺憾了,但這個沒有遺憾也是因爲人民。”
“人民才是根本啊,這也是我這麽多年來一直踐行的原則,一直都不會松動。”
“楊書記是年輕人,也是年輕幹部,入黨估計也就幾年的時間吧?不會超過十年。”
“你很難想象,以前很苦啊,也很累,但我們這些人民公仆卻樂在其中啊,就是因爲能夠近距離接觸到人民,近距離的體會到人民的苦和累。”
楊東聞言眉頭一挑,這是說我黨齡小,而且不接近群衆了?
你倒是近距離接觸群衆,不光是自己苦和累,你們也沒少讓老百姓過苦日子,不是嗎?
我們這批領導來慶和縣之前,慶和縣都快窮到揭不開鍋了,的确是苦和累。
“楊書記啊,小楊同志,凡事啊都不要極端,尤其是身爲領導幹部啊,更是要以身作則,要冷靜克制的去想該怎麽樣讓老百姓滿意,讓人民滿意,而不是制造對立,制造矛盾和沖突,強行打壓固然可以解決問題,但是不長久。”
這位老幹部,老同志的發言,振聾發聩啊,端的是偉岸光正了。
楊東第一次發現,自己爲人民做事,結果到頭來不了解人民,也不曾爲人民考慮了。
這人民到底是誰啊?怎麽自己理解的,和他們理解的不一樣那?
擺資曆,講履曆的目的,也是意在警告自己吧?
警告自己,慶和縣這麽大地方,有很多幹部,可是他們曾經的老部下,他們在慶和縣一畝三分地上面,影響很深的。
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提及白茅公社,茅鄉和白土鎮,以及慶和縣。
這就說明這個老幹部警告自己,他有影響茅鄉和白土鎮以及慶和縣的能耐。
楊東依舊沒有評價這些老領導老幹部的話,也沒有回答他們的話。
“郭老,洪老,您二位是什麽意見?”
楊東轉頭看向了坐在中間位置的郭文治以及洪戰飛。
這兩位,才是重中之重。
如果說對慶和縣體制内的影響,這兩位當之無愧的第一第二了。
洪戰飛看了眼郭文治,他過來完全是因爲郭文治。
他也隻是看在這個老部下的面子,來到這裏算是助陣,但他不會是主力軍。
因爲他沒有什麽兒子女兒的在慶和縣賺錢吃喝,他的根基不在慶和縣,他來慶和縣隻是療養,因爲慶和縣有一個不錯的老中醫,僅此而已。
“小楊書記,當初我反對你來慶和縣任職,是反對你擔任縣紀委書記。”
“我覺得縣紀委書記這個職務比較重要,而你當時又在市紀委,省紀委,先後做出了一番成績,可以說是踩在黨員幹部的頭上,一步步的提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