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弄不來……”
“弄不來,您就不認我這個外孫!”
“那不行……”
姥姥急忙搖了搖頭,秦守業笑呵呵的拿起了筷子。
“豬油沒見着,我再沒個大外孫,還是我吃虧……”
“姥姥,您嘗嘗,魚這麽做真好吃。”
“這麽多油,把小雨的尿戒子丢進去也好吃!”
秦守業撇撇嘴,這老太太故意惡心人是不?
“行了,吃飯吧,吃了飯早點歇着……”
姥爺一發話,大家就都動了筷子。
“守業……嘶……哈……這魚怎麽又麻又辣的?”
“這辣椒和麻椒四川的吧?”
“姥爺,這你都能吃出來?”
“以前我在城裏認識一個四川廚子……”
“小雨,你吃牛肉,魚太辣了。”
“娘,我想吃魚……好吃。”
劉小雨被辣的小臉通紅,一個勁的吐舌頭,可還是嘴饞想吃。
其實也不算嘴饞,而是長時間脂肪攝入不足,身體表現出了對脂肪的需求。
一頓飯吃的大家夥臉紅脖子粗的,二舅媽和大舅媽的嘴唇子都辣的跟南方小香腸似的……
吃完了飯,姥姥帶着兩個舅媽把桌子收拾了。
姥姥拿着那個木盆去了廚房,把盆子放到竈門前面,旁邊放了個小碗,手裏拿了個小勺……
她把上面的那些油,一點一點的舀到了碗裏。
爲什麽要在竈門前面呢?因爲她舍不得點油燈!
秦守業在堂屋裏,跟着姥爺和倆舅舅抽着煙聊起了天。
“小三子,你昨夜裏沒睡着啊?”
“睡着了啊?”
“睡着了你今兒下午才起來?”
“昨兒起早了,騎了一上午車,累着了……”
“那你今晚上早點歇着,明天吃了早飯就回去,回去把鐵鍬的事張羅張羅,弄好了給送過來。”
秦守業點了點頭。
“姥爺,我回去還有點事要忙……明兒回去,後天大後天……大大後天我把東西送過來。”
老爺子點了點頭。
“你當個事辦。”
“我二舅當村長,這麽大的事,我肯定當回事……”
聊了一會他們就各自回去歇着。
秦守業回屋之前還去了一趟廚房。
“姥姥,你幹嘛呢?”
“幹嘛!你說幹嘛!”
“這一盆子油我不得弄出來啊?倒了多可惜!”
“您點上燈弄啊!”
“燈不費油啊!”
“你歇着去吧,别管我了……”
“姥姥,我幫您弄。”
“你快兩塊哪呆着去!你給我弄,我一扭頭你就得給我倒了……”
秦守業撇了撇嘴,他這是徹底失去老太太對他的信任了。
“姥姥,我年輕,眼睛好使……您讓我弄,您回屋歇着……”
秦守業勸了半天,老太太才起身讓地方。
站旁邊看着秦守業撇了一會油,她就轉身走了。
等她一出屋,秦守業就把盆子和碗收進了系統空間。
有系統空間在,這都不叫事……
湯和油立馬就分離開了,油放到了碗裏,盆裏就剩下一些湯了。
把盆子和碗放出來,擱到竈台上,秦守業把煙拿出來抽了兩根。
抽完了煙,他就起身準備出去了。
“小三子,你弄完沒?”
他剛站起來,老太太就從外面進來了。
“姥姥,我弄完了,油都撇幹淨了。”
等老太太走近了,秦守業就劃着了一根火柴。
借着火柴的光,老太太俯身看了一眼。
“這麽幹淨!”
她有點驚訝,即便是撇的再幹淨,盆裏也不能一個油星子都沒有。
“姥姥,您要是嫌我撇的幹淨,我把油倒回去!”
“你這熊孩子……回屋睡覺去。”
姥姥擡手打了他胳膊一下。
“那您也早點歇着……”
秦守業出去的時候,把油燈給點着了,竈台裏的火滅了,他怕姥姥摔着碰着。
老太太也知道他咋想的。
這孩子,要是不糟踐我的油,還真是個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