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吃完飯,睡不着,來你屋裏坐坐!”
“我也沒啥好感謝你的啊……”
秦守業給他倒了一杯茶,招呼他坐到了椅子上。
“田哥,你還真有事得感謝我!”
“我師哥的事?”
“不是!是我搬家的事!”
“你搬家,我感謝你啥?你這房子給我住啊?”
秦守業壞笑着指了指耳朵。
“我搬了家,你不怕我聽牆根了,能甩開膀子……”
“去你丫的!”
田豐沒好氣的罵了一句,就知道這小子沒憋好屁!
不過他說的也是實話,秦守業搬走了,張茹确實放得開了一些。
晚上想親熱一下,不用像之前那樣,軟磨硬泡半天了。
“跟你小子說點正經的,你三舅咋樣了?”
“好多了,人沒啥事。”
“沒事就行,等後天歇班,我去看看他!”
“那些人下手真夠狠的,我聽廠裏人說,你三舅都被紮成篩子了。”
“哪有那麽邪乎,就挨了幾刀,傷口也不深。”
“老三,你要是想報仇,跟我說一聲,到時候我把哥們都給你叫上。”
秦守業急忙擺了擺手。
“報啥仇?有公安查這個案子呢,那些壞人跑不了!”
“咱好好的過日子,犯不着跟他們拼命!”
“再說了,想報仇也找不見人了。”
秦守業把大樹村的事情說了一下,田豐聽完高興的拍了拍大腿。
“活該!缺德事做多了,遭報應了……”
“田哥,你過來真是找我閑扯淡的?沒别的事?”
“沒啥大事,就是想問問你,啥時候有空啊!”
“我師哥一直等着請你吃飯呢!”
“過兩天吧,我三舅出了這事,我也沒心思喝酒。”
田豐點點頭,表示理解……
“你師哥在廠裏怎麽樣?沒人欺負他了吧?”
“誰敢欺負他啊!在車間待了七八天吧,人就調保衛科去了。”
“到了保衛科,有幾個小子擠兌他,曲科長就讓那幾個小子跟我師哥過了過招。”
“那幾個小子被我師哥給揍了,人也算是在保衛科站穩腳跟了。”
“大前天下早班,他碰上幾個廠外的小流氓欺負咱們廠裏的女工,上去就給那幾個小子打了,下手失了分寸,打殘了兩個。”
“曲科長和鄒科長,拿他當寶貝似的,加上這兩件事,誰還敢找他麻煩啊。”
秦守業點了點頭,德柱在鋼廠算是徹底站住腳跟了。
後面要是好好表現,說不定能當上保衛科的科長。
秦守業跟田豐閑扯了幾句,他就起身離開了。
等他走了,秦守業就插上了門,喂了一下賽虎和白龍之後,他進裏間屋睡覺去了。
脫衣服上床,感受着身下的柔軟,秦守業身子扭了幾下。
“舒服……”
“新房子住着就是舒服!”
秦守業将手放到腦袋後面,腦袋裏冒出了小娟的模樣。
“小娟現在幹嘛呢?”
“唉……好想給時間加加速啊!”
“要不現在去找她?”
秦守業急忙把這個想法抛出了腦外!
在小娟這件事上,他特别的謹慎!
别說是去找小娟了,就連給她寫信,秦守業都不敢!
他生怕因爲自己的舉動,影響到小娟的那條時間線。
要是因爲他的原因,改變了小娟的時間線,那他倆就不能相遇了!
到時候他去哪裏找小娟?
就是找到了,小娟還能對他産生好感?還能跟他在一起嗎?
“唉……小娟你先過幾年苦日子,等咱倆相聚,我保證讓你這輩子剩下的時間,都過得開開心心,舒舒服服的。”
“快了,再有幾年咱倆就見面了!”
秦守業嘀咕了幾句,然後把手從腦袋後面抽出來,翻身閉上了眼。
第二天,秦守業早早的起了床,趁着爸媽還沒起來,他出去轉了一圈,拿了一大兜肉包子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