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三點多,林澤抵達了二十六師團的指揮部。
在最初的混亂之後,這裏稍稍有了些秩序,一個鬼子大佐臨時承擔起指揮任務,命令前線部隊向八路不斷發起沖鋒。
現在,八路已經撤到了第二道防線,現在看來,這道防線被突破隻是時間問題。
沒有人出來迎接,林澤帶着憲兵闖進了指揮部。
幾個站崗的鬼子橫着槍想要阻攔,看了看林澤身上的軍裝和軍銜,猶豫道:“這位長官,此處是師團指揮重地,不得擅闖....”
林澤欺身上前,擡起右手,幹淨利落給了他兩個耳光,用一口流利的東京腔罵道:“八嘎!岡村大将閣下派我前來接管指揮部,并調查水川尹夫的遇襲原因,這裏明明一個八路都沒有,爲什麽水川尹夫受了重傷?你們内部肯定有問題,你敢阻攔我,說不定就是内鬼,來人,綁起來!”
站崗的小鬼子欲哭無淚!
我是内鬼?我這個級别,連水川尹夫的邊也湊不上啊!
憲兵們如狼似虎,三下五除二把幾個站崗的鬼子繳了械綁起來,還特地留了一個進去報信。
幾分鍾後,鬼子大佐大谷正明出了房間。
他看了看林澤,又看了看林澤身後跋扈的憲兵和協管員,聲音遲疑道:“閣下是......”
“我是石門指揮部臨時情報負責人林澤,岡村大将得知了水川尹夫遇襲的事情,特别令我前來調查,并接管指揮部,你是誰!”
大谷正明一個立正,“報告!我是第二十六師團獨立步兵第十二聯隊聯隊長,大谷正明!”
“大谷君,進去說話!”
林澤進了指揮部,這裏原來是定縣火車站的一處站房,臨時被鬼子征用成爲布防指揮部。
二十六師團抽調了獨立步兵第十二聯隊的兩個大隊,以及第十三聯隊的兩個大隊。
帶隊的是水川尹夫,這個大谷聯隊長也算是水川尹夫之下的鬼子大官了。
進了房間,林澤毫不客氣坐到辦公桌後面,也沒讓大谷正明坐,直接問道:“水川君遇襲的時候,你在不在現場?”
“這個,林澤閣下,我手下的兩個大隊正在唐河一帶與敵作戰,我正忙于指揮.....”
林澤一揮手,“記!大谷正明面對問詢,顧左右而言他,有很大嫌疑!”
“别!别!我配合,我肯定配合!”
這時候,一個鬼子電訊兵進來,“報告!我軍已成功向東推進,目前敵已退至第二道防線,請下達作戰命令!”
大谷正明一咬牙,“暫時休整!”
随後他對林澤道:“當時水川少将正要去唐河視察,準備出發的時候,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正好砸中了水川少将的頭部,水川少将當即倒地,血流不止,我們後來檢查了現場,發現了一塊磚頭。”
“磚頭?”
“沒錯,是一塊青磚,上面還有血迹,顯然是砸中水川少将的那一塊。”
說實話,連大谷正明都覺得内部出了問題。
如果突然打來一發炮彈,那還比較好理解,可一塊從天而降的磚頭把一個少将砸中了,這事兒太過魔幻,八路總不可能飛到天上往下扔磚頭吧?
難道是當時周圍的鬼子偷偷扔的?
黑燈瞎火的,準頭也太好了吧!
“當時在現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立刻馬上控制起來,每個人都要寫一份經過!”
大谷正明爲難道:“林澤閣下,您有所不知,現在前線激戰正酣,這時候内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