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瀾繼續說道,
“陛下是什麽人?她會看上我這種人?”
他自嘲地笑了笑,
“我除了長得帥點,還有什麽?”
鮮于清羽:“……”
這家夥,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自戀!
不過,被他這麽一說,鮮于清羽心頭的疑慮,倒是消散了不少。
“行了,不說這些了。”尤瀾擺了擺手,
“總之,你放心,我和陛下之間,絕對不會有什麽。”
“嗯。”鮮于清羽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
這一次,她是真的相信了。
“不過……”鮮于清羽忽然話鋒一轉,
“就算你不喜歡陛下,但萬一陛下喜歡你呢?”
“那我也沒辦法。”尤瀾聳了聳肩,
“總不能讓我去死吧?”
“呸呸呸,胡說什麽呢!”鮮于清羽嗔怪道,
“我的意思是,如果陛下真的喜歡你,你會怎麽辦?”
“涼拌。”尤瀾随口說道。
“認真點!”鮮于清羽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好吧,我想想……”尤瀾摸着下巴,故作沉思狀,
“如果真有那麽一天,我就……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走?”鮮于清羽一愣,“往哪兒走?”
“天大地大,總有我的容身之處。”尤瀾笑了笑,
“實在不行,我就去浪迹天涯,當個遊俠兒。”
“你舍得你家娘子?”鮮于清羽追問。
“這……”尤瀾頓時語塞。
是啊,他怎麽舍得蘇婉兒?
“開個玩笑嘛,别當真。”尤瀾幹笑兩聲,
“總之,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吧。”
鮮于清羽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好了,不說這些了。”她擺了擺手,
“總之,你心裏有數就好。”
“嗯。”尤瀾點了點頭。
“對了,你剛才不是說要問我問題嗎?”尤瀾忽然想起了什麽,問道,“除了陛下,你還想問什麽?”
鮮于清羽看着他,眨了眨眼,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接着垂下了頭,露出一抹羞澀的笑容,小聲怯怯地開口:
“你既對陛下無意,那……”
“你喜歡我嗎?”“嗯?”
尤瀾眉頭一擰。
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麻煩事,怎麽又來了?
他可沒忘記上次被“仙人跳”的經曆。難不成,這鮮于清羽也想來這一出?
用她自己,來換我出山輔政?
做夢!
尤瀾在心裏冷笑。
區區美色,就想讓我秦某人累死累活?
絕無可能!
“不喜歡。”尤瀾幾乎是脫口而出,語氣斬釘截鐵。
“真不喜歡麽?”
鮮于清羽卻像是沒聽見似的,反而又貼近了些。
她微微挺胸,飽滿的弧度更顯誘人。
水汪汪的杏眼微微眯起,眼波流轉,聲音帶着一絲難以察覺的顫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呃……不喜歡。”
尤瀾飛快地掃了一眼,立刻移開視線。
他強壓下心頭的悸動,語氣卻比剛才更堅決了幾分。
“那,奴家可以改的。”
鮮于清羽說着,身子幾乎貼到了尤瀾身上。
她呵氣如蘭,聲音嬌媚入骨。
說話間,鮮于清羽一隻手輕輕搭在了尤瀾的胳膊上,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他的皮膚。
柳眉輕挑,杏眼含春。
紅潤的嘴唇微微嘟起,像是撒嬌,又像是誘惑。
再配上她那身段,一舉一動,都散發着緻命的吸引力。
尤瀾感覺自己快要繃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
不能被美色迷惑!
“都不喜歡。”
尤瀾咬着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甚至不敢去看鮮于清羽的眼睛。
“是麽……”
鮮于清羽喃喃自語,眼神中閃過一絲黯然。
她像是受了天大的打擊,整個人都失去了生氣。
忽然,她腳下像是踩空了一般,身體一軟,直直地朝着尤瀾倒去。
尤瀾下意識地伸手去扶。
溫香軟玉入懷。
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脾。
鮮于清羽身上衣衫本就單薄,這一倒,領口更是大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飽滿的弧線,若隐若現的溝壑,讓人血脈贲張。
尤瀾感覺自己身體裏有一團火在燃燒。
“你……還是喜歡陛下?”
鮮于清羽擡起頭,眼眶泛紅,聲音哽咽。
她就這麽柔弱無助地靠在尤瀾懷裏,像是一隻受傷的小貓。
“都,不喜歡。”
尤瀾艱難地開口。
他感覺自己的聲音都有些沙啞了。
說話間,他輕輕一推,想将鮮于清羽從自己懷裏推開。
可鮮于清羽卻像是黏在了他身上,怎麽也推不開。
反而小手緊緊抓着他的衣角,力道大得驚人。
“真,真哒?”
鮮于清羽抽泣着,聲音斷斷續續。
“真的。”
尤瀾語氣平靜,但内心卻波濤洶湧。
這女人,是真傻還是裝傻?
鮮于清羽的睫毛輕輕顫動,眼睛緊緊閉着,似乎随時都會哭出來。
“那……你和陛下,是不是有什麽交易?”
她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沒……”
尤瀾剛說了一個字,突然感覺背後一陣涼風襲來。
多年的警覺讓他瞬間做出反應,身體猛地向後一仰。
一道寒光擦着他的鼻尖劃過。
是劍!
魏雪!
她竟然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尤瀾身後,出手就是殺招!
“你發什麽瘋?”
尤瀾又驚又怒。
魏雪卻像是什麽也沒聽見,面無表情,一擊不中,立刻變招。
她腳尖點地,身體騰空而起,手腕一抖,長劍化作一道銀光,再次刺向尤瀾。
“住手!魏雪,你在做什麽!”
鮮于清羽尖叫起來,聲音中充滿了驚恐。
她再也顧不上裝柔弱,猛地從藤椅上站起來。
尤瀾閃身躲過,眼角餘光瞥見鮮于清羽的動作。
很好。
他心念一動,腳步微錯,看似狼狽躲避,實則将魏雪的劍鋒引向鮮于清羽的方向。
魏雪自然不可能傷到鮮于清羽,隻得硬生生收回劍招。
“魏雪!停下!”
鮮于清羽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他不能出事!”
她沖到兩人之間,張開雙臂,護在尤瀾身前。
“誰的命令?!”
“陛下不會下這種命令!你瘋了嗎?!”
鮮于清羽厲聲質問。
她一邊說,一邊試圖用手去奪魏雪手中的劍。
尤瀾靜靜地看着這一切。
不得不說,鮮于清羽的演技很不錯。
如果不是他早就有所防備,恐怕真會被她騙過去。
魏雪被鮮于清羽纏住,束手束腳。
尤瀾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突然出手,扣住鮮于清羽的手腕,将她輕輕一拉,帶入自己懷中。
同時,他飛起一腳,踢向魏雪的手腕。
“铛!”
長劍落地。
尤瀾反手握住鮮于清羽的手,将她橫在魏雪頸前。
冰涼的觸感,讓魏雪的身體微微一僵。
“你再動一下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