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瀾解釋道,語氣中帶着幾分誘惑。
“等‘沃土靈丹’的事兒傳開了,我要把料放出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就說這‘沃土靈丹’裏頭,最重要的兩味藥材,就是這高粱和芋頭,而且隻有海外才有。”
“到時候,嘿嘿……”
他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可不是他騙人,這兩種作物,可不就是“沃土靈丹”嘛!
高産,好養活,能讓大衍百姓吃飽飯,這可比什麽仙丹都管用!
尤瀾正得意着,突然感覺腰間一痛,卻是冀玄羽和鮮于清羽同時伸手,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嘶……”
尤瀾倒吸一口涼氣,龇牙咧嘴地看向兩人。
“好啊你們兩個,這是要造反啊!”
他故作兇狠地說道。
“誰讓你得意忘形,胡說八道!”
冀玄羽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就是,什麽高粱芋頭的,我們聽都沒聽過,你又從哪兒知道的?”
鮮于清羽也跟着附和道。
尤瀾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多,露餡了。
這下可好,還沒等把那些藩王世家給忽悠瘸了,先把自己給繞進去了。“這蟲男人,竟敢把主意打到朕和清羽頭上?”
冀玄羽心中一陣惱怒,粉拳緊握,指節微微泛白。
她強壓下心頭怒火,臉上卻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想用‘沃土靈丹’做幌子,推廣那什麽……高粱和芋頭?”
“還想借機占我們便宜?”
冀玄羽越想越覺得好笑,這尤瀾,真是膽大包天!
她眼珠一轉,計上心頭。
既然你想玩,那朕就陪你好好玩玩!
冀玄羽不動聲色地靠近尤瀾,趁他不備,猛地伸手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
“哎呦!”
尤瀾猝不及防,疼得龇牙咧嘴,身體猛地一哆嗦,差點跳起來。
他轉頭怒目而視,卻發現冀玄羽和鮮于清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你們……你們這是做什麽?”
尤瀾揉着腰,一臉無辜地問道。
他心裏納悶,這兩個小妮子今天怎麽這麽反常?
“做什麽?”
冀玄羽冷哼一聲,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逼近尤瀾。
“尤瀾,你老實交代,那什麽高粱、芋頭,到底是怎麽回事?”
鮮于清羽也緊跟着質問道:
“對!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副“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表情。
尤瀾見狀,知道今天是瞞不過去了。
他眼珠一轉,決定換個策略。
“咳咳……”
尤瀾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說道:
“玄羽,清羽,你們可知道,這世上有一種神奇的寶物,叫做‘玄典’?”
他故意壓低聲音,營造出一種神秘的氛圍。
“玄典?”
冀玄羽和鮮于清羽對視一眼,都有些疑惑。
“莫非……你又在胡謅?”
冀玄羽狐疑地盯着尤瀾,顯然不太相信他的話。
“當然不是!”
尤瀾連忙擺手,一臉嚴肅地說道:
“我怎麽會騙你們呢?”
“這‘玄典’,乃是我無意中得到的,上面記載了許多不爲人知的秘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其中,就有關于高粱和芋頭的記載!”
爲了增加可信度,尤瀾還特意補充了一句:
“這‘玄典’上說,這兩種作物,乃是上天賜予人間的神物,可以解決饑荒之苦!”
冀玄羽和鮮于清羽聽得将信将疑。
“那……‘玄典’現在何處?”
鮮于清羽追問道,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這……”
尤瀾頓時語塞,他總不能說“玄典”是他瞎編的吧?
情急之下,尤瀾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絕妙的借口。
“‘玄典’乃是無字玄典,隻有有緣人才能看到上面的内容……”
他故作高深地說道,眼神中帶着一絲神秘。
“而且,看過之後,‘玄典’便會消失……”
“消失?”
冀玄羽和鮮于清羽都有些驚訝。
“沒錯!”
尤瀾肯定地點了點頭,繼續胡謅:
“所以,現在‘玄典’已經不在了……”
“那你怎麽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
冀玄羽還是有些不相信,她總覺得尤瀾是在忽悠她們。
“這……”
尤瀾一時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就在這時,冀玄羽突然開口說道:
“停車!”
馬車緩緩停了下來。
“尤瀾,你不是說,那什麽高粱和芋頭,可以解決饑荒之苦嗎?”
冀玄羽看着尤瀾,眼神中帶着一絲戲谑。
“既然如此,那你就下車,去把這兩種作物找來!”
“啊?”
尤瀾一愣,沒想到冀玄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怎麽,你不願意?”
冀玄羽挑了挑眉,語氣中帶着一絲威脅。
“不……不是……”
尤瀾連忙擺手,他可不想被趕下車。
“那還不快去?”
冀玄羽催促道,語氣不容置疑。
“可是……”
尤瀾還想再說什麽,卻被鮮于清羽打斷了。
“尤瀾,你就别可是了,快去吧!”
鮮于清羽說着,還輕輕推了尤瀾一把。
尤瀾無奈,隻好硬着頭皮下了馬車。
馬車再次啓動,緩緩駛離。
尤瀾站在原地,望着馬車遠去的方向,欲哭無淚。
“這叫什麽事兒啊!”
他仰天長歎,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道,就不該在她們面前吹牛了!
“不過……”
尤瀾摸了摸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這或許,也是一個機會……”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冀玄羽,鮮于清羽,你們等着瞧吧,我一定會讓你們大吃一驚的!”
尤瀾喃喃自語,心中已經有了新的計劃。
他轉身,朝着與馬車相反的方向走去,腳步堅定而有力。
他知道,一場新的“遊戲”,即将開始……
他打算先回家,找紙筆,把高粱和芋頭的樣子畫下來。
再編一套更完美的話術。
一定要讓那兩個小妮子心服口服!
尤瀾一邊走,一邊在心裏盤算着,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笑容。
“等着瞧吧,這次,我一定要赢!”楚府,一處隐蔽的别院内。
氣氛壓抑得仿佛凝固了空氣,連最輕微的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八大世族在雲州的掌舵人齊聚一堂,每個人的臉色都陰沉得快要滴下墨汁。
沃土靈丹的消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大街小巷,引發全城熱議,他們這些嗅覺比獵犬還靈敏的老狐狸,又怎會毫無察覺?
鄒玄端坐主位,指腹輕輕摩挲着青瓷茶盞的溫潤邊緣,眼神深邃,讓人捉摸不透。
“諸位,”他緩緩啓唇,聲音低沉而沙啞,如同生鏽的齒輪轉動時發出的刺耳摩擦聲,“對沃土靈丹一事,有何高見?”
一片沉寂。
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