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上,樓铮親了沈韫濃太久。
幻影停在地下車庫,樓铮用自己的西裝外套包好她,抱着她下車。
走了兩步,樓铮突然想笑,伸手捏她鼻子:“怎麽感覺你每次來都是被我抱着上樓的?”
沈韫濃:“還不是因爲你一身蠻力!”
樓铮:“哦?難道不是因爲每次都是你腿軟?”
沈韫濃怒目:“閉嘴!”
腿軟,嘴倒是硬的。
樓铮心情好到被她兇了也開心,抱着她一路腳步輕快。
樓铮的傭人們訓練有素,哪個都不是多嘴的,一個個忙自己的事,見了樓铮叫一聲“先生”,迅速别過眼去。
樓铮偏要抱着沈韫濃跟人介紹:“這是沈小姐,未來的太太。”
衆人隻好對他懷裏的沈韫濃打招呼:“沈小姐!”
沈韫濃硬着頭皮回應:“你們好……”
心裏想的卻是實在沒必要,太社死了。
樓铮似看出了她的心思,咬耳威脅:“沈韫濃,你最好對我有點信心。因爲就算沒信心,我也不會放你走了。”
沈韫濃馬上乖覺:“當然有信心,我最相信你啦!”
樓铮低頭,又要親她。
剛才在車上親太久,沈韫濃嘴唇都快沒知覺了,她把臉偏向一旁,堪堪避開。
電梯已經上了5樓,她迅速從樓铮懷裏出來。
“我先去洗澡!”
還沒确定關系的時候,兩人幹柴烈火,花樣多得離譜,如今确定了關系,她竟然莫名有點不好意思。
樓铮神情自然地跟在後面:“我幫你。”
沈韫濃抵着浴室的門:“不要。”
“躲什麽?之前也沒見你這麽害羞。”
樓铮從門縫擠進來,把沈韫濃壓在洗手台上。
之後掐住她的腰,抱孩子似地将她抱上去。
樓铮的腰身卡在沈韫濃腿間,又利落地将手伸到她背後,拉開了後背的隐藏拉鏈。
感受到後背一涼,沈韫濃吃驚:“你怎麽知道拉鏈在這裏?”
她自己試這條裙子的時候就找了半天。
樓铮神色坦然地說了句騷話:“從認識你的第一天起,你穿的每件衣服,我都會研究怎麽脫。”
沈韫濃:“……”
早知道不問了。
浴室裏的空氣逐漸稀薄,被樓铮的氣息籠罩着,沈韫濃透不過氣。
“放我下來,我要洗澡。”她無力地堅持。
他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背,幹燥溫熱的觸感,引得她戰栗。
沈韫濃的身體完全不像她表面看上去那樣溫良克制,是易燃易爆物品。
對于引爆她,樓铮信心十足,且遊刃有餘。
有時候他甚至會想,這樣一朵花,幸好落到了他的手裏。如果被别人采到,他這一輩子的熱情都不知道如何安放。
浴室的氛圍一觸即發。
這時,樓铮口袋裏的手機響了。
特定的鈴聲,樓铮接的很快:“奶奶。”
聽到這個稱呼,沈韫濃心虛,先屏住了呼吸。
老太太在那邊不知說了什麽,樓铮說:“好,我馬上過去。”
他的襯衫上還帶着被沈韫濃抓出來的褶皺,卻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要往外走。
他啄一下沈韫濃的唇角,解釋:“老人家年紀大了,說是打電話叫我過去吃宵夜,就怕是身體不舒服。”
沈韫濃點頭,替他撫一下襯衫下擺:“那你注意些,别說漏嘴。”原本就身體不好,再被氣壞了,她就是罪人了。
“放心。”
樓铮走得急匆匆。
沈韫濃獨自把浴室水溫調低,洗澡睡了。
樓铮是真的擔心老太太身體,畢竟老太太輕易不大晚上找他。
上次,還是他和賀韶瑭爲了沈韫濃打架的事。
他不敢有半點耽擱,連司機都等不及叫,一個人開車就過去了。
誰知,老太太說的吃宵夜,是真的吃宵夜,跟陳知意一起。
一見陳知意,樓铮的眉頭先皺了起來。
老太太笑着打圓場:“知意帶了上好的血燕燕窩,和桃膠一起煮,你又愛吃甜,肯定會喜歡。”
樓铮淡淡笑了笑,眉頭松開,卻直接把手邊的燕窩拿遠了一點:“多謝奶奶惦記我,最近吃傷了,看見燕窩就惡心。”
這簡直是厭惡和尚恨及袈裟,哪裏是讨厭燕窩,讨厭的還不是陳知意這個人。
老太太是個人精,聽得出弦外之音,但她把戰火往自己身上引。
“人老了有時候就這樣,忘性大,又愛讨人嫌。隻當你小時候愛吃燕窩,長大了還喜歡。你不喝,奶奶下次不讓人做了就是。”
這話一說出來,樓铮哪裏還好意思擺臉子?
他陪笑:“奶奶這麽說,還是怪我不孝順,來的少。我多來兩趟,奶奶就知道我現在喜歡什麽,讨厭什麽了。”
樓老太太見他肯低頭服軟,臉色也好看了些,笑道:“你一個年輕人,總守着我這個老太太做什麽?有空了,多和知意出去走走,年輕人多約會,才是正經事。”
樓铮似笑非笑看了陳知意一眼,沒作聲。
陳知意迅速低下頭,坐立難安。
見兩人這個模樣,老太太笑道:“你們兩個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有什麽事是過不去的?不就是知意畫展那點事嗎?這事都是她那個學生搞得鬼,知意又不知情。
再說,知意不也道歉了。你要是氣不過,讓知意賠那個沈什麽的一筆錢,算精神損失費,也就過去了。你們兩個總不能因爲這件事傷感情。”
“奶奶,她叫沈韫濃。”樓铮的語氣淡淡的,眼睛瞟了一眼陳知意。
從他這裏讨不到好處,就來奶奶這邊給他添堵來了,看來,他對陳家,還是太客氣了。
老太太看他的态度,知道這次恐怕是陳知意做得太過分,讓樓铮不高興了。
她也不強拉着讓樓铮原諒陳知意,隻是笑了笑,拍拍樓铮的手:“奶奶這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就想撐一撐,等着看你結婚,喝你喜酒呢。”
樓铮想到老太太的病,也不敢太強硬,寬慰她:“奶奶,您别急,再等等,我加把油,努力讓您盡快喝了。”
“好好好!”老太太笑道:“奶奶就知道,你這孩子愛玩歸愛玩,正經事上從不含糊。”
說罷,老太太給了陳知意一個寬慰眼神。
陳知意逼着自己笑臉相迎,可她知道,樓铮說的跟老太太說的,絕對不是一回事。
她張張嘴,剛要開口,樓铮倏地投來警告一眼。
陳知意看得心驚。
又坐了一會,老太太該說的話也說了,便打發樓铮回去。
還特地交代,讓他送送陳知意。
樓铮淡淡看陳知意一眼:“那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出門。
走出老太太的院子,陳知意才問:“樓铮,你說的快結婚了,是跟沈韫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