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秘練破局


秋去冬來,春過夏至,四年光陰在神手谷的晨露與暮色中悄然流逝。甯不凡立于石室旁的古松之下,望着那個皮膚黝黑、身形挺拔的少年每日在石室與住處間穿梭,眼神中帶着幾分了然 —— 這是他伴在韓立身邊的第四個年頭,亦是見證其長春功穩步精進的四年。

十四歲的韓立已褪去稚氣,沉默堅毅的模樣與谷中其他農家少年别無二緻,唯有那雙偶爾閃過警惕的眼眸,藏着遠超同齡人的沉穩。甯不凡知曉,這份沉穩源于墨大夫嚴苛的教導,更源于那套無名口訣帶來的感官蛻變。每當韓立前往墨大夫房中學習醫術、翻閱典籍時,甯不凡總會提前在書架旁留下标記,将《百草經》《經脈圖》等與修煉、醫術相關的典籍悄悄移至顯眼處,既不顯露痕迹,又能讓韓立更快找到有用的知識。

這日,韓立結束晨練,剛要踏入石室,甯不凡便迎了上去,手中捏着一枚幹枯的 “凝氣草”:“韓師弟,昨日見你修煉時氣息略有滞澀,此草雖普通,卻能助你梳理真氣,可墊在打坐的蒲團下。” 韓立接過草葉,指尖傳來微涼的觸感,點頭道謝後将草葉收好。

入夜,墨大夫房中燭火搖曳,韓立正翻閱一本殘缺的功法注解,甯不凡則坐在角落研讀《毒經》。當韓立皺眉思索 “三陽聚頂” 的要訣時,甯不凡輕聲開口:“此訣需以意導氣,若強行催動,恐傷及經脈。你長春功已至第三層,可試着以口訣中的‘柔勁’化解滞澀之處。” 韓立聞言嘗試,果然感覺真氣運轉順暢了許多。

墨大夫的咳嗽聲愈發頻繁,臉色也日漸焦黃。一次,墨大夫督促韓立修煉時語氣急切,甯不凡适時上前,手中捧着一碗熬好的 “清潤湯”:“墨大夫,您近日咳嗽加重,此湯能潤肺止咳,韓立師弟的修煉也需循序漸進。” 墨大夫接過湯碗,對韓立的态度緩和了幾分。

不久後,韓立向墨大夫坦言遭遇修煉瓶頸,墨大夫以尋找藥材爲由獨自離開七玄門。神手谷隻剩兩人,韓立郁郁寡歡,甯不凡提議一同前往彩霞山散心。兩人踏着林間落葉前行,刻意避開巡山弟子路線,卻仍在一處山崖下聽到兵器撞擊聲與喧嘩聲。韓立好奇想要上前,甯不凡拉住他:“此處人多眼雜,卷入紛争恐生事端。”

韓立終究按捺不住,爬到樹上觀望,甯不凡守在樹下警惕周遭。當厲飛雨擊敗對手後臉色驟變匆匆離去,甯不凡對韓立說:“此人氣息紊亂,恐有隐疾,你若想結識,可稍後悄悄跟上。” 韓立聽從建議,待人群散去後追尋而去,甯不凡遠遠跟随。

在小溪旁,韓立發現昏迷的厲飛雨,甯不凡上前遞過銀針包:“他體内氣息混亂,需先以銀針穩住心脈。” 韓立施針後,厲飛雨醒來道出服用 “抽髓丸” 的秘密。甯不凡緩緩開口:“抽髓丸需以壽命爲代價,厲兄若想緩解痛苦,或許可從調理經脈入手。”

厲飛雨離去後,韓立觸動心魔險些走火入魔,甯不凡及時提醒:“莫要被情緒左右,想想修煉的初心與家中親人。” 韓立驚醒後,發現胸前平安符的妙用,又找到神秘小瓶。甯不凡故作驚訝:“此瓶萦繞微弱靈氣,或許藏着秘密,可好生研究。”

接下來的日子裏,韓立研究小瓶用法,甯不凡在旁 “學習” 藥理,暗中引導。當韓立因兔子爆炸驚慌時,甯不凡冷靜說道:“此液藥性霸道,需控制用量與稀釋比例,先從低年份草藥試起。” 韓立漸漸掌握綠液用法,催生出珍稀藥材。甯不凡時常提醒:“修煉不可懈怠,口訣需持之以恒。”

韓立服用 “黃龍丹” 與 “金髓丸” 後,順利練成長春功第四層。甯不凡主動提議:“恭喜突破,不如切磋一番,印證真氣掌控?” 兩人在院中對練,甯不凡默默體悟長春功第四層玄妙。

數月後,墨大夫帶着神秘人回歸,甯不凡察覺其身上的死氣與邪氣。兩人前往谷口迎接,甯不凡将神秘人的高大身形與紋絲不動的姿态記在心中。墨大夫詢問修煉進度,韓立隐瞞實情,把脈後并未被察覺異樣。

進入屋内,墨大夫點住韓立穴道,道出利用他恢複自身的圖謀,拿出 “屍蟲丸” 逼迫其服下,以家人相要挾。韓立服下後離開,甯不凡緊随其後:“‘屍蟲丸’解藥他必然留存,你按計劃提升修爲即可,家人安全我會暗中留意。”

次日,韓立決定外出散心,甯不凡陪同前往空地。韓立迎着風說道:“命運當掌握在自己手中。” 不久後,厲飛雨前來取藥,兩人約定在隐秘處交易。此後每次交易,甯不凡都會提前探查地點,确保無窺探。

韓立向厲飛雨學習 “狂蟒勁”,甯不凡在旁觀察記取招式。當韓立詢問小巧功法,厲飛雨提及 “眨眼劍法”,答應帶出劍譜。甯不凡暗自規劃,打算同步研讀。

十幾日後,韓立與厲飛雨在小水潭碰頭,甯不凡提前隐匿崖壁後。厲飛雨交付七十四本劍譜,韓立大驚失色。甯不凡借着縫隙,以過人目力與記性記下每頁内容。

返程時天色漸暗霧氣濃重,甯不凡運轉長春功強化感官,留意四周動靜,規劃後續一同演練劍譜。行至半路,兩人察覺異樣,韓立放緩腳步靠近腰間,甯不凡貼向古樹,捕捉到奸細的腳步聲與低語。

待奸細遠去,韓立确認無異常後起身,甯不凡走出灌木叢:“奸細中有七玄門内應,需謹慎處理。告知厲飛雨,可得助力還他人情。” 韓立颔首,兩人返程時,甯不凡提議一同鑽研劍譜刺殺秘術。

回到屋内,兩人借着油燈研讀劍譜,甯不凡不時提出見解,交流查漏補缺。次日,韓立表示隻能修煉速成秘技,甯不凡贊同并主動整理修煉法門。

半月後,韓立将劍譜歸還厲飛雨,告知奸細之事,兩人約定抓捕事宜。随後,兩人前往鐵匠鋪,韓立訂做短劍與器具,甯不凡也趁機訂做相似物品。

當夜,韓立留下閉關紙條後離開,甯不凡在山谷外等候同行。途中提醒:“墨大夫定會派人監視,需留意周遭,尤其是鳥類。” 抵達偏僻山溝後,兩人觀察地形,将物品藏于山石下,一同開始修煉軟骨功與劍譜秘技。

大半個月後,兩人發現枝頭的 “雲翅鳥”,甯不凡說道:“此鳥是墨大夫派來監視的,需用斂息功與僞匿術隐藏行蹤。” 此後,兩人一邊修煉,一邊鍛煉隐匿之術。當灰色小鳥飛入山溝,韓立化身木樁抓住它後放走,甯不凡也默默練習僞匿。

甯不凡隐約察覺到墨大夫石室的動靜,心中暗道:“需加快修煉進度,密室刺殺技是應對關鍵。” 随後與韓立一同投入密集練習,爲四個月後的攤牌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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