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韓立從厲飛雨口中得知 “眨眼劍法”,興奮地回來找甯不凡。甯不凡見他難得露出笑容,也跟着高興,連忙幫他分析:“這劍法不用真氣,正好适合你現在的情況 —— 厲師兄要偷拿劍譜,你可得提醒他,墨大夫最近查得嚴,别被發現了。” 他知道 “眨眼劍法” 是韓立日後的重要依仗,也知道厲飛雨能順利拿到劍譜,卻還是刻意提醒 “小心墨大夫”。
韓立點頭,又說起對神秘人的疑惑:“那人總站在墨大夫屋前,一動不動,看着像個怪物。” 甯不凡沉吟片刻,說:“我也留意過他,每次墨大夫讓他去藥園取藥,他都走固定的路線,而且從不碰園裏的‘斷腸草’—— 你若想觀察他,就從‘草藥’入手,他對有毒的草似乎很敏感。” 他沒說 “自己知道神秘人的身份”,隻借 “觀察到的細節” 提供線索。
韓立聽了,若有所思。甯不凡又補充道:“你現在練‘眨眼劍法’,怕是需要安靜的地方 —— 藥園東角有個小山洞,裏面很幹燥,也沒人去,你若想練劍,就去那裏,我幫你看着,沒人會打擾。” 他早就發現了那個山洞,原本是想留着自己修煉(他是五行僞靈根,修煉慢,需要安靜地方),但現在讓給韓立:隻有韓立變強了,自己才能跟着他,在七玄門的風波中活下去,日後也才有機會進入修仙界。
韓立聽了,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甯不凡見了,心裏稍安:看來自己的 “熱心” 沒白費,至少讓韓立覺得,自己是 “可以信任的人”。他笑着說:“你若需要蠟燭,就跟我說,我那裏還有不少 —— 練劍時别熬太晚,注意身子,畢竟‘長春功’的修煉也不能落下。”
夜色漸深,韓立去了山洞練劍,甯不凡則在藥園整理草藥。他看着天上的星星,心裏默默盤算:五行僞靈根修煉慢,但自己可以從 “輔助” 入手。隻要能在 “韓立擅長的領域之外,找到自己的價值”,日後就不用擔心被舍棄。甯不凡握緊了手中的藥鋤,眼神堅定:他既要跟着韓立走完七玄門的劇情,也要爲自己鋪好 “進入修仙界” 的路。
十幾日後的某一下午,韓立又偷偷溜出神手谷去和厲飛雨碰頭。他剛走到谷口,就見甯不凡蹲在藥園邊整理草藥,對方擡頭見了他,便起身遞過一小包東西:“這是我曬的‘蒲公英幹’,你出去若渴了,就用山泉水泡着喝,能解渴還不礙事兒。” 甯不凡知道韓立要去見厲飛雨,也知道他會帶回 “眨眼劍譜”,卻沒點破,隻借 “送幹貨” 表達關心。
韓立接過東西,點了點頭,徑直出了谷。甯不凡看着他的背影,心裏默默盤算:按劇情,韓立這次會帶回七十四本 “眨眼劍譜”,也會在回程時偶遇野狼幫奸細。他得提前做些準備,比如在韓立常回來的路上,悄悄放上幾處 “标記”—— 用草藥在路邊擺出不易察覺的小記号,若韓立遇到危險,看到記号或許能多一分警惕。這是 “謀定後動”,也是爲了讓韓立知道,自己總能在他需要時提供幫助,加深 “有用” 的印象。
韓立和厲飛雨碰頭後,果然見到一大包 “眨眼劍譜”,又驚又氣卻也無奈,隻能連夜研究。等他帶着秘籍回到神手谷時,已近深夜。剛進谷,就見甯不凡站在自己屋前,手裏提着一盞燈籠:“你今晚回得晚,我怕你看不清路,就點了盞燈等你。” 甯不凡沒問包裹裏是什麽,隻把燈籠遞過去,“屋裏我給你留了熱水,你洗把臉再忙,别熬壞了身子。” 他知道韓立帶回秘籍後會連夜研究,“共情型吸引” 讓他明白,此時無需追問,隻需提供 “不打擾的支持”。
韓立接過燈籠,心裏微暖,沒多說什麽,徑直回了屋。甯不凡看着他進屋,才轉身離開,走前又在韓立屋角放了一小碟 “安神香”。回到自己屋,甯不凡拿出紙筆,開始回憶 “眨眼劍譜” 的相關細節:他記得這劍譜修煉條件苛刻,卻正好适合無真氣的韓立,隻是修煉過程繁瑣,韓立大概率會選擇速成招式。他想着,或許可以從 “草藥” 入手,找些能增強 “五感” 的方子,幫韓立更快适應劍譜修煉。
接下來幾日,韓立果然開始研究劍譜,常常閉門不出。甯不凡見他屋裏的燈夜夜亮到深夜,便每天清晨都在他屋前放一碗 “小米粥”,粥裏加了些 “山藥丁”,能養胃還不膩:“你熬夜多,腸胃容易弱,這粥溫着,你起來記得喝。” 有時韓立出門練劍,甯不凡還會遞過一塊 “鹿皮”:“你練劍時,手容易磨破,這鹿皮軟,裹在手上能護着點。” 他知道韓立不會說 “謝謝”,卻仍堅持做這些小事 。
一日,韓立練劍回來,神色有些凝重。甯不凡見了,便主動上前,遞過一杯 “金銀花茶”:“看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練劍累着了?這茶能敗火,喝點緩緩。” 韓立接過茶,沉默片刻,終于開口:“我昨晚回來時,在半路遇到兩個人,像是野狼幫的奸細。” 甯不凡心裏早有準備,卻故作驚訝:“野狼幫的人?那你沒被發現吧?” 他知道韓立會把這事告訴厲飛雨,卻還是刻意追問,讓韓立覺得 “自己在關心他的安危”,而非 “早已知道劇情”。
韓立搖了搖頭,沒多說細節。甯不凡又補充道:“最近山上不太平,你出去時多留意些 —— 我在藥園那邊種了些‘驅蚊草’,你若晚上出門,就摘幾片帶在身上,既能驅蚊,也能掩蓋點氣息,不容易被人察覺。” 他沒提 “如何應對奸細”,隻提供 “實用的小建議”,既符合 “順應規則”,又不越界幹預韓立的決定。韓立聽了,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屋。
甯不凡看着他的背影,心裏暗暗擔憂:韓立果然沒把 “奸細” 的具體情況說清楚,連 “認出大廚房管事” 這事也沒提 ——“過度藏私” 的性子,讓他習慣把所有事都藏在心裏,不願與人分享。他知道,日後進入修仙界,這種性子會讓韓立在危難時優先自保,甚至舍棄身邊人。甯不凡輕輕歎了口氣,轉身去藥園:他得盡快找些能 “增強體質” 的草藥,幫韓立提升些自保能力。
又過了幾日,韓立終于選定了幾式速成的劍招,開始專心練習。甯不凡見他練劍時常常皺眉,便主動上前:“我看你練劍時,手腕總繃得太緊,是不是覺得招式不順?” 他知道韓立是因 “沒有真氣”,練劍時總覺得發力不暢,便又說:“我以前聽墨大夫說過,有些招式不用‘硬勁’,用‘巧勁’反而更順 —— 你試試把手腕放松點,順着劍的走勢走,或許能好些。” 他沒直接教韓立怎麽練,隻借 “墨大夫的話” 提供思路,既幫了韓立,又不暴露 “知曉劍譜細節”,分寸拿捏得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