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墨大夫奪舍之事已過半年,甯不凡伴在韓立身側,看他伏案模仿墨大夫筆迹書寫假書信。墨香彌漫間,甯不凡輕聲提醒:“墨大夫落筆起筆重、收筆輕,‘鄉’字豎彎鈎更圓潤,你這處稍銳。” 韓立調整後,筆畫果然貼合墨大夫筆迹特質。
待韓立将信交給巡查長老,兩人隐在遠處用神識留意。見長老毫無疑慮,甯不凡傳音:“借口合情合理,但長老對‘你繼承醫術’心存疑慮,後續定會試探。” 幾日後,長老果然隻讓韓立爲低級弟子看病。甯不凡守在診療屋外戒備,見有弟子刀傷感染高熱,提醒道:“用你催生的‘凝露草’搭配‘止血花’,藥效可快三成。” 韓立依言調配,弟子高熱速退,傷口很快結痂。
數月後,韓立 “藥到病除” 的名聲傳開。甯不凡感知到馬副門主氣息,傳音:“他定是要你接手墨大夫職責。” 馬副門主果然提出讓韓立接替,韓立要求獨占神手谷且不被打擾,馬副門主應允還提議派侍女。甯不凡連忙搖頭傳音:“侍女在側,使用小瓶風險大增,不可應。” 韓立拒絕後,甯不凡提醒:“馬門主想拉攏你入派系,莫卷入内鬥。” 回谷後,韓立在谷口安放大鍾,甯不凡幫他檢查:“鍾響可傳三裏,有異動你便有時間收起小瓶。”
韓立研究長春功 “火彈術” 時,甯不凡輕聲道:“需配合第六層真氣運轉節奏,‘引火入氣’切不可急。” 韓立嘗試後指尖泛起火花,後續日夜苦練法術,甯不凡始終護法,幫他查閱藏書整理古文釋義,充當 “天眼術” 靶子。待韓立能穩定凝聚核桃大小火球,甯不凡點頭:“此火足以熔煉鋼刃,應對江湖高手多一分自保之力。”
這日谷外大鍾急促響起,甯不凡道:“是李長老弟子馬容,李長老中了野狼幫的毒,情況危急。” 途中他傳音:“是混合毒,‘清靈散’或可解,提防後續變故。” 抵達李長老住所,甯不凡認出張袖兒,傳音:“厲飛雨對她有意,日後相處多留意。” 進屋後馬門主與趙長老因韓立年紀争執,甯不凡傳音:“專注解毒,莫卷入派系之争。” 韓立取出 “清靈散” 讓李長老服下,見張袖兒驚叫黑氣回升,甯不凡仔細觀察後傳音:“是餘毒未清,用金針放血,讓馬、錢二位長老以内力逼毒,既顯醫術又讓人欠人情。” 韓立依計行事,順利清除餘毒。
離開時厲飛雨追來,提及張袖兒之事。韓立詢問是否告知抽髓丸真相,厲飛雨臉色驟變且拒絕散功。甯不凡傳音:“多說無益,提醒他多加留意即可。” 韓立淡淡叮囑幾句,後因被厲飛雨暗中拍腫肩膀龇牙咧嘴,甯不凡遞上療傷藥膏:“消腫快,盡快敷上。”
又過兩年,七玄門與野狼幫開戰,傷員增多讓谷外大鍾頻繁響起。甯不凡協助韓立分揀藥材、傳遞工具,見厲飛雨晉升且與張袖兒談婚論嫁,道:“厲飛雨的路是自己選的,你專注提升實力,應對一年後的遠行。” 韓立鑽研 “禦風決” 時,甯不凡道:“将真氣聚于足底,配合‘引風托身’法門。” 韓立試身後身形輕捷,甯不凡又補充:“與‘羅煙步’互補,切換時真氣需連貫。” 韓立融合後身法愈發靈動,練 “火彈術” 嫌速度慢,甯不凡提議:“凝于掌心貼近敵人攻擊,威力更甚。” 試驗後果然燒穿木柱。
韓立 “長春功” 至第八層,甯不凡提醒:“法力雖強卻缺實戰經驗,遇修仙者需謹慎。” 聽聞野狼幫提出和談,甯不凡蹙眉傳音:“他們占據上風卻求和,恐是陷阱。” 七玄門派吳副門主赴落沙坡談判,甯不凡道:“此去兇險,厲飛雨同行,你暗中留意,且野狼幫或突襲七玄門。”
談判隊伍離開第四日晚,甯不凡感知混亂氣息:“有重傷者前來,談判隊伍恐出事。” 衣衫褴褛的厲飛雨闖入,嘶吼談判隊伍全滅,山上警哨聲、喊殺聲四起。甯不凡當機立斷:“野狼幫突襲,先與厲飛雨手下彙合,喚曲魂助戰。” 行至谷口,甯不凡擡手示意:“樹林内有十幾名野狼幫之人,含一名藍衣執法。” 他對韓立道:“讓曲魂出手,留藍衣執法活口拷問,其餘可除之。” 曲魂沖入樹林,很快提着昏迷的藍衣執法走出。
甯不凡對韓立道:“七玄門元氣大傷,你盡快準備離開,免卷入後續紛争。辭行遇阻攔,顯露部分實力震懾即可,無需硬拼。” 韓立沉吟後認同:“弄清局勢便辭行去岚州解毒。” 厲飛雨拷問後告知,野狼幫聯合多幫派圍堵各堂口,主攻落日峰。甯不凡道:“繞開主戰場,先護送張袖兒與李長老離開,我知偏僻小路。” 四人借着夜色與小路,往李長老住處而去。
韓立與厲飛雨換上斷水門服飾混入落日峰人群時,甯不凡始終緊随其後。見二人因王絕楚提及的山峰機關心生疑慮,甯不凡低聲道:“此機關乃七玄門第七代門主所設,确有其事,但王絕楚此刻僅會啓動部分機關震懾敵衆,不會真引山峰崩塌,你我隻需留意金光上人即可。” 韓立聞言心安,将話轉述給滿臉困惑的厲飛雨,厲飛雨這才稍釋擔憂。甯不凡看着韓立對厲飛雨的情緒毫無顧及,心中暗忖:“他隻重核心信息傳遞,對他人冷暖毫不在意,這般涼薄,日後我若陷入困境,他定然袖手旁觀。”
正觀察間,厲飛雨腰間的傳訊符突然震動——那是他留在外刃堂的親信發來的緊急訊息。他匆匆看完,臉色驟變:“不好!野狼幫聯合了青竹會、黑風寨等幫派,已經圍堵了各堂口,主力正猛攻落日峰山門,李長老和袖兒他們被困在西側偏院,怕是兇多吉少!” (補充信息來源,用“傳訊符”替代突兀的“拷問”,符合厲飛雨外刃堂副堂主的身份)
甯不凡眉頭一皺,當即對韓立道:“七玄門元氣大傷,後續必定是無休止的幫派厮殺,你盡快準備離開,免卷入紛争。辭行若遇阻攔,顯露部分實力震懾即可,無需硬拼。” 韓立沉吟片刻,目光掃過厲飛雨焦灼的神色,心中盤算:護送二人離開既能賣厲飛雨一個人情,也能借他們的身份避開主戰場的混亂,更易脫身前往岚州。(補充韓立同意的深層動機,貼合其利己人設) 他颔首認同:“弄清局勢便辭行去岚州解毒,眼下先送他們離開,省得你分心誤事。”
厲飛雨聞言大喜,剛要邁步卻被甯不凡拉住:“正門已被攻破,硬闖必遭合圍。我早年曾探查過落日峰地形,知曉一條通往西側偏院的偏僻小路,可借夜色掩護穿行。” 說罷,他壓低身形在前引路,韓立、厲飛雨緊随其後,三人借着沉沉夜色與林間密徑,悄悄往李長老的住處而去。
王絕楚下令啓動二号機關,地面顫動、石殿塌陷引發人群混亂,甯不凡又道:“此時正是混入主殿的良機,但金光上人耳目衆多,貿然行動恐遭察覺,不如待雙方商議死契鬥時再尋機會。” 韓立點頭應允,三人繼續隐于人群。甯不凡感受着身邊人的驚慌失措,餘光瞥見韓立神色平靜如鏡,隻專注于觀察局勢變化,心中愈發确定:“他心中唯有自身安危與脫身之法,七玄門的存亡、他人的生死,于他而言不過是可利用的背景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