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道猙獰的貫穿傷觸目驚心,子彈擦着左胸外側射入,避開心髒與主動脈要害,從右肩下方穿出,創口邊緣皮肉被彈道沖擊波撕扯得外翻卷曲,幾枚細碎彈片嵌在暗紅肌肉組織裏。
鮮血順着傷口紋路緩緩滲出,在戰術背心上暈開大片濕痕,未出現緻命的噴湧狀出血,貫穿傷未傷及核心髒器,仍有救治窗口期。
戰狼指尖觸到溫熱黏稠的血污,瞬間做出判斷。
他立刻從戰術腰包裏掏出軍用止血粉,手腕翻轉間,白色粉末狠狠撒在前後創口,掌心随即死死按壓三十秒。
粉末被鮮血浸透成暗紅糊狀,牢牢吸附在傷口表面形成血凝塊。
緊接着抽出彈性止血帶,精準繞着戰龍右肩上方、鎖骨下方1指處快速勒緊,調節卡扣時指節因用力泛白,拇指按壓止血帶末端确認松緊度,又擡手掃過戰術手表,用匕首在止血帶外側劃下綁紮時間,動作幹脆利落。
處理完戰龍的傷口,戰狼轉向龍戟。
軍犬前肢斷裂的骨茬暴露在外,腹部刀傷被血與泥水糊住,仍在緩緩滲血。
戰狼輕撫它的頭頂,龍戟喉嚨裏的嗚咽聲柔和了些許,可牽動傷口的瞬間,身體猛地抽搐,嘴角溢出淡粉色血沫。
戰狼眼底閃過痛惜,迅速掏出備用急救包,用戰術剪刀剪開龍戟腹部毛發,将無菌止血棉緊緊按壓刀傷,再用彈性繃帶層層纏繞固定。
勒緊時龍戟渾身繃緊、四肢微顫,卻硬生生憋住慘叫,隻是用頭輕輕蹭着戰狼手腕,眼神裏滿是忠誠與隐忍。
戰狼起身将QBU-10背帶調至最緊,以“背帶挂肩+槍托抵腰”固定重狙,避免奔襲中晃動失衡。
他左手穿過戰龍腋下托住背部,右手勾起膝蓋,借腰腹核心發力将人扛上後背——戰龍的體重驟然壓下,讓他踉跄後退半步,後背肌肉繃緊如鐵,肩頭舊傷被牽扯得陣陣刺痛,眼前泛起黑暈。
他死死咬住舌尖,借尖銳痛感強迫自己清醒,低頭見龍戟掙紮站起,前肢骨折處受力發出細微骨摩擦聲,轟然倒地後又不屈撐起。
撲擊前猶豫半秒,最終用三條腿艱難跟随,每一步都向左側傾斜,腹部繃帶很快被滲血染紅,“嗚嗚”低吟在寂靜雨林中格外揪心。
“跟着我,别掉隊。”
戰狼的聲音穿透粗重呼吸,帶着不容置疑的堅定。
他邁步朝陳石村落前進,戰術靴踩在松軟腐葉上,深陷的腳印瞬間灌滿血污泥水,稍一用力便打滑。
戰龍傷口滲出的血順着戰狼背心淌下,浸透腰間彈匣,讓金屬外殼變得滑膩冰涼。
QBU-10緊貼腰側,瞄準鏡反射斑駁光影,如警惕的眼睛掃視四周危險。
體力早已透支到極緻,戰狼呼吸粗重如破舊風箱,每一次起伏都牽扯胸腔劇痛,視線模糊、嘴唇幹裂、唾液黏稠難咽。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急促腳步聲、金屬碰撞聲與英語喊話——“A組左翼包抄,B組火力壓制,C組攜帶RPG封堵前路,狙擊手占據制高點,使用穿甲彈鎖定目标!”
裂甲傭兵團的圍剿戰術精密得令人心驚,重型武器的金屬撞擊聲與狙擊步槍的上膛聲同時逼近!
戰狼心頭一緊,龍戟突然低吼着撲向灌木叢。
兩道黑影竄出,端着AK-47就要射擊,龍戟落地時用腹部緩沖前肢壓力,狠狠撞向一人,将其撲倒的瞬間,鋒利獠牙咬住喉嚨。
那人發出短促慘叫,鮮血染紅龍戟口鼻。
另一人調轉槍口對準龍戟,戰狼抓住戰機:他猛地側身撞向身旁樹幹,借樹幹反作用力穩住負重的身體,左臂死死夾緊戰龍大腿鎖定重心,右手快速解鎖重狙保險、推彈上膛,同時将槍托狠狠抵在右肩與鎖骨之間,憑借腰腹核心與樹幹的雙重支撐穩住13kg的槍身。
肩胛骨與槍托貼合的瞬間,呼吸下意識屏止,瞳孔鎖定目标胸口要害,“砰!”12.7mm穿甲彈帶着尖銳破風聲呼嘯而出,精準擊穿對方胸口,那人應聲倒地。
“咻!”三枚RPG火箭彈同時破空而來!
戰狼瞳孔驟縮,瞬間判斷出是飽和式攻擊,下意識弓身将戰龍死死護在背上,同時擡腳踹向龍戟項圈,将它往右側密集的藤蔓叢推去。
“轟!轟!轟!”連續三次劇烈爆炸震得耳膜出血,灼熱氣浪掀飛數米高的腐葉碎石,三棵直徑半米的大樹同時攔腰折斷,帶着火星的枝幹砸向地面,引燃幹燥腐葉,火苗順着藤蔓瘋狂蔓延。濃煙裹挾草木焦糊味與有毒瘴氣形成蘑菇雲,嗆得人肺腑劇痛。
戰狼背着戰龍在碎石與木屑間疾掠,目光死死盯着落物軌迹,腳步旋移、矮身、側滑一氣呵成,始終保持背部平穩,所有飛濺物都被他側身避開。
他不忘轉頭掃向裂甲傭兵團的合圍陣型:A組10人沿左翼山壁迂回,B組15人架起兩挺M249輕機槍+三挺PKM通用機槍形成火力網,C組5人扛着RPG發射器居中推進,兩名狙擊手已占據後方山頂岩石制高點,黑洞洞的槍口對準兩人,瞄準鏡反射着緻命寒光。
“嗡!”空氣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高頻顫鳴——是狙擊穿甲彈高速突破音障的征兆!
戰狼頭皮瞬間發麻,本能地向左側猛偏頭,“砰!”子彈擦着他的肩頭飛過,擊中前方的樹幹,木屑混合着碎木片四濺,樹幹上赫然出現一個拳頭大的焦黑孔洞。
他瞬間明白:狙擊手已完成彈道預判,子彈的飛行軌迹精準鎖定了他的移動路線,下一槍必然卡着他的步頻襲來!
戰狼矮身借着燃燒的樹木掩護快速移動,每一步都刻意打亂節奏,避開狙擊手的預判邏輯。
重狙+人員的雙重負重讓他奔跑姿勢佝偻,步幅縮小一半,每一步都伴随腰腹肌肉劇烈顫抖,肋骨像是要被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