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這些有個屁用!早知道的話,你他媽早踩着祥雲封神去了!”
01扯着嗓子怒怼,方向盤被他攥得咯吱作響。
“01,那輛車裏要是真的是戰狼,咱們能追的上嗎?就憑他現在一身的傷,咱們隻要追上,就是甕中捉鼈!”
02舔了舔幹裂的嘴唇,眼底燒着貪婪的火,“想想都過瘾,傳奇戰神死在咱們手裏,往後這片地界,咱們橫着走都沒人敢放個屁!老大那邊,更是要把咱們捧上天!”
“你想啥呢,你他媽這是做夢還沒醒呢?”03冷笑一聲,一盆冷水兜頭澆下,“戰狼要是這麽好拿捏,墳頭草都該三丈高了,輪得到咱們撿漏?”
02的氣焰瞬間蔫了半截,悻悻地歎了口氣:“也是……都傷成那樣了,還能在咱們眼皮子底下溜得跟泥鳅似的,這他媽哪是人啊,簡直是打不死的魔鬼!我很好奇,他身上那些傷口就不疼嗎?車開得跟飛起來一樣,邪門透了!”
“都給老子閉嘴!”01一腳油門踩到底,越野車嘶吼着碾過碎石路,“能不能追上還兩說呢,有這閑工夫扯犢子,不如盯着前面的車尾燈!”
車廂裏的聒噪戛然而止,隻剩下引擎的轟鳴和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混着衆人粗重的喘息,在濕熱的金三角夜色裏翻湧。
越野車的前燈刺破濃稠的夜色,将前方蜿蜒的山路切成兩半。
儀表盤上的轉速表指針死死頂在紅區,5.7升V8引擎的咆哮震得車窗嗡嗡作響,排氣筒噴出的熱浪裹着柴油味,熏得人鼻腔發疼——這可是炎魔的座駕之一,改裝悍馬H2,防彈車身加氮氣懸挂,在金三角的爛路上能碾平一切障礙。
01緊咬着後槽牙,視線死死鎖着前方那輛忽明忽暗的車尾燈。
那點猩紅的光亮就像一根燒紅的針,紮得他雙目生疼。
他猛地一腳地闆油,悍馬嘶吼着往前蹿,方向盤在掌心微微震顫,差速鎖咬合的悶響透過座椅傳來。
他借着慣性甩尾過彎,輪胎碾過碎石濺起一片火星,車身擦着路邊的芭蕉叢呼嘯而過,寬厚的越野胎将坑窪路面碾得服服帖帖,半點沒有颠簸的狼狽。
“操!這路越往下越陡,全是碎石子!”03攥着車頂的扶手,卻沒半點懼色,反而咧嘴獰笑,“但咱這是炎魔的車!戰狼那輛越野車就算改裝過,能扛得住咱的沖撞?”
話音未落,前方那輛越野車突然猛地一竄,像是掙脫了束縛的獵豹,沿着陡坡順勢向下俯沖。
車身在坑窪裏颠簸彈跳,卻始終保持着穩定的走線,甚至還借着一個土坡的彈力淩空躍起半米,落地時穩穩當當,半點沒有失控的迹象。
“瘋了!他身上帶傷還敢這麽開!”02失聲尖叫,死死摳住座椅邊緣,“這他媽是在拿命賭!”
01的瞳孔驟然收縮,卻沒有絲毫猶豫。
他擡手按下中控台上的紅色按鈕,氮氣加速系統瞬間激活,引擎聲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悍馬如同一頭發狂的犀牛,速度猛地飙升了三十碼。
車輪碾過凸起的岩石,發出沉悶的碾壓聲,氮氣懸挂将颠簸盡數過濾,車身穩得如同行駛在平地上。
他死死把住方向盤,指尖因用力而泛白,每一次急打方向都精準地避開路邊的深溝,悍馬的車頭離前方越野車的車尾,硬生生縮短到了十五米。
可就在這時,前方的越野車突然一個刁鑽的切彎,車輪擦着懸崖邊緣的碎石滑過,車身幾乎與坡面平行。
戰狼的操控精準得可怕,硬是借着彎道的離心力,又将兩車的距離拉開了二十米。
山路盡頭的山腳已經清晰可見,平整的土路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直通遠處燈火隐約的邊境村落。
“快到山腳了!他想往市區沖!”03嘶吼出聲,拍着座椅大喊,“别讓他跑了!把氮氣開到最大!今天非得把他逼停在山腳下!”
01眼中閃過一絲狠戾,反手将氮氣加速的旋鈕擰到極限,悍馬的引擎發出一聲瀕臨爆缸的怒吼,車頭再度猛蹿出去。
可前方那輛越野車的尾燈,依舊在黑暗裏亮着,像一道嘲諷的火焰,始終隔着一段讓人抓狂的距離。
後視鏡裏的車燈越來越近,刺目的光柱晃得人眼暈,李以澄攥着安全帶的手指泛白,心髒突突地撞着胸腔,幾乎要蹦出嗓子眼。
“他們……他們就像瘋狗一樣,死死咬着我們不放!怎麽辦?我們……我們真的能逃掉嗎?”她的聲音發顫,帶着難以掩飾的恐慌。
“别怕。”戰龍的聲音沉穩如磐石,穩穩按住她的肩膀,“相信戰狼,他的車技,從不會失手。”
這話像一顆定心丸,讓李以澄狂跳的心緩緩平複了些。
“坐穩了!”
戰狼低喝一聲,話音未落,右腳已經狠狠踹在油門上。
三菱帕傑羅的引擎發出一聲咆哮,車身如離弦之箭般蹿了出去,輪胎碾過路面,擦出一陣刺耳的尖鳴。
眼看後車的車頭幾乎要貼上來,戰狼猛地一打方向盤,毫不猶豫地放棄了平坦開闊的大道,方向盤精準回正半圈,車身擦着弄堂口的磚牆滑了進去——這條狹窄的弄堂,堪堪能容下一輛車通過,兩側斑駁的牆壁近在咫尺。
這條弄堂窄得離譜,兩側的夯土牆面被烈日炙烤得滿是龜裂,牆皮大塊大塊地翹着,邊緣鋒利得像刀片。
帕傑羅的左側前後雙輪,就像被無形的尺子量過一般,死死貼着牆面滑行,輪胎與粗糙牆皮摩擦出的火星,簌簌地濺在地面上。
車身與牆壁的距離,連一指寬都不到,卻硬是沒有再蹭掉半塊牆皮,整輛車如同遊魚般在窄巷裏穿梭,穩得驚人。
後輪碾過巷中凸起的水泥墩,車身不過輕輕一颠,随即又恢複平穩,貼着牆面向前疾沖
後方的悍馬H2絕非善茬,01的車技在金三角的亡命徒裏算得上頂尖。
他死死咬着後槽牙,一腳地闆油踹到底,5.7升V8引擎的咆哮震得整條弄堂的夯土牆簌簌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