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隊這邊,早上吃過早飯,處理完了毛子屍體之後,衆人再次收拾行李繼續前進。
昨晚上被人差點摸營的事情,讓大家更加意識到了在深山老林裏活動的潛在風險。
就像吳大爺說的似的,并不是你沒有害人之心,就能絕對的安全,說不定就會無緣無故的多一個自己也不知道的敵人貓在一個自己想不到的位置用各種手段偷襲打冷槍。
趕路的時候,大家興緻不是太高。
昨天白天趕路大家還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但是今天,大家失落之餘,也對周圍環境多了幾分額外的警惕。
好在,一路走來相安無事,像昨天那種意外沒有再次發生。
與之相反的是,多了幾分警惕之後,趕路中還意外發現了幾個獵物。
一頭落單的母狍子,被槍法極好的吳大爺,一槍打在腦袋上一命嗚呼,成了獵隊趕路中補充新鮮肉食的獵物。
到了傍晚臨近天黑的時候,又一隻跟獵隊撞了個面對面的雜毛狐狸,被嶽峰給一槍打死。
第二天傍晚沒有天黑之前就提前紮營休整。
而第三天,吳克己借着月光,帶着衆人在夜色中趕路。
一直走到晚上八點多,這才來到預設的露營地紮帳篷,做晚飯,修整。
昨晚上大家就都沒休息好,今天又是高強度趕路一整天,可把衆人給累壞了。
好在晚飯時候有白天狩獵得到的鮮狍子肉可以吃。
大家吃了煮的肉食,又排好了值夜的次序,很快就各自修整。
作爲隊長,嶽峰學着吳大爺的樣子,還是把營地周圍探索、布置警戒線,營地巡視等工作全都做完,這才慢半拍的回帳篷呆着。
一夜無話,除了半夜時分聽到森林極深處有隐約的狼嚎聲之外,一切正常。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幾乎是前一天天的重複。
獵隊衆人以每天至少五十公裏的移動速度朝着望天山方向前進。
在第四天的傍晚,終于,獵隊衆人站在山脊上,遠遠的看到了視線邊緣那座地形明顯比周圍都要高出幾百米海拔的山體。
吳克己手搭涼棚,朝着遠處的山脈看了幾眼,笑呵呵的說道:“你們看到遠處那個顯眼的山頭了嗎?那邊就是望天山了!
在望天山的東南側,有一大片山場,是我們參幫一處占了十多年的地盤。”
小濤也學着吳克己的樣子看了許久,好奇的問道:“大爺,咱們還要走幾天才能到你說的地方啊?”
吳克己回答道:“快的話,兩天差不多!大概還有百十裏的樣子!”
“奧,那還行,六天時間能趕到,回去再用六天,算起來如果二十天左右回家的話,咱們能在那邊呆一周多點!”
嶽峰聽到小濤盤算日子撇了撇嘴:“咋滴,這才出來幾天,想家了?”
“那倒沒有,主要是出來之前咱們計劃不就是二十天左右,我走之前跟我爸媽也是這麽說的,怕他們擔心!”
旁邊的孝文也插話道:“說起來也怪了,咱們走了四天了,除了打了兩隻狍子,一隻狐狸之外,就沒碰到像樣的山牲口。
大爺,這邊山上野物多嗎?”
吳克己點點頭:“這邊平日裏很少有獵人能到這麽遠的地方!
溝塘密林裏,野牲口肯定比家門口後山要多!
碰不到也正常,像咱們獵隊這麽多人,又是獵鷹又是獵犬,還加上熊瞎子,但凡稍微機伶點的山牲口都知道躲得遠遠的!
小峰,等咱們到了大概目的地區域了,你下一步打算咋辦?”
嶽峰撓撓頭說道:“我的初步計劃是,咱們把帳篷營地先紮起來,然後以營地爲核心,朝着周邊區域進行探索跟輻射呗?
上次我們獵隊去深山探索,就是這麽個路子!
分幾天的功夫,将幾個不同方向的地形都搜索一圈兒,如果周圍有什麽獵物的話,順道就給收拾了!”
吳克己說完點點頭:“這也是個不錯的辦法,不行就按照你這個計劃來!”
聽話聽音兒,嶽峰瞬間就聽出,除了自己這個方法之外,可能吳克己有其他的建議。
“大爺,您咋看這事兒?有什麽别的建議嗎?”嶽峰舔着個大臉問道。
吳克己道:“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将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探索周圍獵物身上!
咱們來的目的,是探索變異動物的可能原因,但變異動物再怎麽密集,也不可能遍地都是!
所以,你這種方案,大概率上,應該機會不大!”
聽完吳克己的評價,嶽峰眼睛一亮:“您的意思是,将更多注意力,放在特殊地形、或者特殊環境上面?
主要找這些特殊的區域地形,次要才是留意附近活動的動物!”
吳克己點點頭:“對!弄清楚了動物變異的根源,雖然短時間裏看,好像咱們啥也得不到,但是心裏隻要有數,就能在戰略上占據主動!
如果隻是搜索變異動物,那在戰略層面上,就沒有任何優勢了!碰上是運氣,碰不上拉倒!
而且,這還是在隻有咱們一隊人的基礎上,如果其他獵隊,或者組織,也在核心區域周圍活動呢?
這種戰略層面的差距,越往後,咱們就越被動!”
說到這,瞬間嶽峰就聯想到了上次在聖女湖的事兒。
喬三兒帶人去晚了,地盤被嶽峰衆人占下,想要劃道兒,結果吳克己根本就不給機會,對方隻能灰溜溜的下山,無功而返。
嶽峰點點頭:“您這麽一說,我聽懂了!
還是您的建議更靠譜,咱們先重點從特殊地形,特殊環境上來下功夫!”
吳克己見嶽峰聽懂了自己的話,很滿意的咧嘴笑了笑:“行了,紮營做飯吧!我出去周圍轉轉!”
半小時之後,嶽峰幾個人剛紮好帳篷,正在周圍撿柴火生火呢,突然聽到林子裏傳來砰砰兩聲槍響。
ak47槍聲跟56半有明顯的區别,嶽峰猛地擡頭,吳大爺咋還開槍了呢。
又過了十來分鍾,吳克己扛着一頭被打死的梅花鹿回來了。
“大爺,剛才是您開的槍?”嶽峰關切問道。
“嗯呐!在營地外圍溜達了一圈,隔着一條溝塘,這鹿在對面半坡上卧着!
正好咱們手裏新鮮肉食不多了,我就開槍給它打死了!
快點找個盆,血還沒放完呢,别浪費了好東西!”
聽到招呼,衆人立馬取了個盆,将鹿沒放完的血給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