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晚看到外婆手機打開的頁面,不由得愣了一瞬。
就這麽一下午的功夫,她在微博熱搜上挂了足足四條,之前那條和霍煜宸複合的八卦,不僅沒下去,反倒因着這事,吵的更厲害。
黎晚拿過手機,翻動了幾頁,竟然被人扒出了自己之前生病,霍煜宸送她去醫院的照片。
雖然照片裏自己臉朝着他胸膛,還用帽子遮擋。
但那确實是她沒錯。
黎晚眉頭緊鎖,霍煜宸在搞什麽?
霍家的效率這麽低麽,半天的時間熱搜都沒撤下去。
“是吧,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群衆的眼睛是雪亮的。”許老夫人似乎心情不錯。
“好了外婆,我送您回去休息吧,我暫時還沒有結婚的打算。”黎晚扶着她回去。
許老夫人不甘心道:“你要不喜歡他那款,慕白、司夜都可以啊!哪個都行。”
“外婆,您幹嘛總盼着我嫁人呢。”黎晚隻覺得頭疼。
許老夫人歎了口氣,眼裏多了抹哀傷:“你那個爸是個指不上的,黎家又一肚子算計,不可能做你的靠山,外婆就是怕…怕有一天我和你外公撒手人寰,就沒有人照顧我的小晚了。”
黎晚知道外婆的心思,可也正是因爲如此,才真拿她沒辦法。
不過想想也知道,自己若是留在江城,日後少不得繼續被念叨,看來還是要适應才好。
“或者那個顧澤西也好,都好!要不你每個都交往一段時間試試。”許老夫人像是忽然想到,頓時來了興緻。
*
連哄帶騙的将外婆送回房間休息,黎晚洗了個澡後,宋書瑤正在卧室等她。
她才一從浴室出來,宋書瑤就從沙發上跳下來撲進她懷裏:“我早就跟我爹說了,你肯定會給我代言的!他還不信,老古闆!”
“你都白送了我百分之五的股份,我當然要賣力點。”黎晚笑着開口。
黎晚開了瓶香槟,和宋書瑤聊了一會。
宋書瑤還有影評沒寫完,黎晚則是忙着看新遞過來的劇本,一時間兩人一邊忙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直到看的眼睛有些發酸,黎晚忽然想起來微博熱搜上的消息。
她翻出手機,看了看,結果便見着那幾條熱搜紋絲不動,依舊牢牢的挂在那。
“霍煜宸到底在搞什麽!”黎晚皺眉,第一反應就是霍煜宸是不是要利用和她的熱搜或者炒作,擡高霍家的股價或者關注度。
“霍氏集團最近有什麽新動作嗎?或者新項目?”黎晚轉頭看向宋書瑤。
宋書瑤搖頭:“沒聽說啊,不過霍家這幾年也沒閑着,一直在搞東搞西,這就要看你說的具體是新到什麽程度的了。”
這熱搜他不撤,黎晚可不想一直在那挂着。
她後台的私信都快爆炸了,甚至不少圈内平素關系還不錯的人,也明裏暗裏來打探。
她給張凱打了個電話,電話是秦嶺接的。
“晚晚姐,凱哥喝多了睡着呢。”秦嶺聲音幹淨。
“對哦,我忘了,那讓他睡吧。”黎晚挂斷電話,想起了張凱晚上在許家喝了不少。
她擡頭看看時間,夜裏十一點。
這個時候再給徐天行打電話,似乎也不太好,尤其這熱搜已經挂了快一天了。
黎晚想着,算了,左右也不差這一晚上。
說不定明早熱搜自己就下了,還省了一筆公關費。
黎晚點進霍氏集團的微博,想看看霍家對此有沒有什麽回應,結果這一看,便發現好家夥,霍氏集團的官博和死了一樣。
評論裏她的粉絲幾乎要把官博的祖宗十八代都問了一遍,對方也是紋絲不動。
黎晚順着官博,找到霍煜宸的個人微博。
可他的微博,每日發的不是霍氏集團要聞,就是各種财經新聞,根本沒有半點實際的東西。
*
翌日,清早。
黎晚吃完早飯,又看了眼微博,結果發現,熱度不降反升,這次不僅把顧澤西扯了進來,還把《問仙》的男主也扯了進來。
至于緣由…她扒了一會,發現緣由就是霍煜宸點贊了一個博主剪輯的她所有影視片段的視頻合集。
平素高不可攀、沒有人氣的霍家二少,如今手段狠辣、強勢上位的霍家掌權人,忽然點贊了闊别三年的前期的視頻,可不是會被不少人YY一番?
黎晚盯着霍煜宸點的那條贊發呆。
他也會看這種視頻?
好在沒一會,張凱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熱搜已經在撤了,不過這會撤不撤好像差别也不太大了。”張凱也有些頭疼,俨然沒想到事情會發酵到這個地步。
“那也還是撤了吧。” 黎晚沒興趣被人當猴子參觀。
“抱歉啊,昨晚我喝多了。”
黎晚搖頭:“不怪你,我沒想到霍家竟然沒有動作。”
張凱想了想,猶豫道:“我覺得,這個時候放出來你和霍家的高奢代言比較好,直接将熱度引爆。”
有時候,堵不如疏。
将關注點引到其他事上,大家反而不會胡亂猜想。
這樣一來,霍煜宸點贊視頻也有了合理的解釋,大家的關注點也會放到這次合作上。
當然,也會有不少人更加笃定兩人之間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
黎晚輕歎一聲,覺得自己比窦娥還冤。
她可真是沒有藕斷絲連,這三年,她可一次都沒主動聯系過霍煜宸!
偶爾的兩次碰面,也是點頭示意,便算是打了招呼。
不等黎晚回應,張凱道:“等我下,我進來個電話。”
幾分鍾後,張凱切了回來道:“霍家也是這個意思,希望現在能把代言的事敲定下來,趁着熱度直接宣布。”
黎晚也知道這是最好的選擇,也沒再矯情。
“行,定好了時間和地點發我,我上午要去祭拜一下我母親。”
挂斷電話,黎晚簡單收拾了一下,和司夜、宋書瑤一起去了趟墓地,沈慕白實在太忙,不僅忙着他自己的公司,連帶着幾人合夥的公司、黎晚的公司也都堆在他身上。
黎晚穿了一套黑色的時尚款西服,戴着鴨舌帽和墨鏡,停在母親許柔的墓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