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魏淵正安靜地躺着,呼吸沉穩而均勻,他的側臉在燭火的映照下,俊美輪廓愈發硬朗。
她伸手輕輕觸碰魏淵的臉頰,嘴角不自覺地泛起一抹笑意。
帳篷外,十諾和玄青站在一起,望着靜谧的楓葉林。
月光灑在楓葉上,像是給它們鍍上了一層銀邊。
玄青打破了沉默:“啧啧,看這夜色多美,出來這麽一趟,也算是放松了。”
十諾一如既往地沉默着,聽了玄青的話,他微微一怔,随即輕輕搖了搖頭。
玄青卻不打算放過他,胳膊肘捅了捅十諾,他比出手指打趣:“我說你一天都蹦不出三句話,這以後不知道哪個倒黴姑娘會嫁給你,怕是得被你生生憋出病來喲!”
十諾的臉微微一紅,低聲反駁道:“我隻是不善言辭罷了。”
玄青哈哈大笑起來:“不善言辭?你這是金口難開!哪個姑娘能受得了你這悶葫蘆性子。”
說着,玄色拍了拍十諾的肩膀:“看你精神頭挺好,我倒是有些瞌睡了,下半夜來換你。”
十諾看着玄青離去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他站在帳篷外,沉浸在這靜谧的月色中。
帳篷内,南寶甯的手指在魏淵臉頰上流連,魏淵緩緩睜開眼,目光溫柔地看着她。
四目相對,空氣中仿佛有電流穿梭。
魏淵輕輕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貼在自己唇邊輕吻。
南寶甯本能地想縮回,可魏淵握得很緊,她的動作便僵在了那裏。
魏淵看着她嬌羞的模樣,笑聲道:“怎麽,醒了反倒害羞起來了?”
南寶甯的臉更紅了,她輕咬下唇,嗔怪道:“誰害羞了,隻是...隻是不小心碰到你了。”
魏淵松開她的手,卻順勢欺身而上,他眸底瞬間染上欲色,沙啞而富有磁性:“今夜美景當前,甯兒人比美景更甚,如此良辰,怎能虛度。”
他聲音低沉而魅惑,似有無形的鈎子,輕輕一勾,便勾走了南寶甯的心神。
南寶甯被他熾熱的目光看得心慌意亂,心跳如鼓,卻又不舍得移開視線。
随着魏淵的吻密密麻麻地落下,南寶甯隻覺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在這熾熱的吻中消散。
她雙手不自覺地攀附上魏淵的肩膀,微微仰起頭回應着他,唇齒間的纏綿似是要将彼此融入對方的靈魂。
帳篷内的溫度急劇上升,燭火搖曳的光影在帳篷壁上舞動,似是也被這濃烈的愛意所感染。
魏淵的吻從她的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脖頸,引得她輕顫出聲,那嬌弱的聲音如同一把火,更點燃了魏淵心中的欲念。
忽然,南寶甯猛地睜眼,想起他床笫之上的蠻勁兒,心中一陣後怕,忙伸手抵住魏淵的胸膛:“夫...夫君,我來月信了,不...不方便。”
她眼神閃躲,心虛得不敢看他,自己是否有孕目前還隻是她的猜測,尚不敢做出定論,這一世已與上一世發生了太多的變故,若此刻告訴他,萬一不是,豈不叫他空歡喜一場?
魏淵動作一滞,眼中的欲色瞬間消散。
他撐起身體,凝視着身下的南寶甯,微弱燭光中,隻見她臉頰绯紅,呼吸略急,淩亂的發絲貼在臉上,更添幾分妩媚。
他想也沒想地便伸手去探她話的真假。
“夫君!”她慌亂地抓住他的手,聲音帶着幾分急切:“求你了,我真沒騙你。”
南寶甯眼中滿是慌張與祈求,緊緊抓着魏淵的手不肯松開。
魏淵看着她那副緊張模樣,心中的疑慮稍稍減輕,可心中那股燥熱卻還未完全退去。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可嗓音卻還是帶着一絲沙啞:“罷了,拿你沒轍,便信你這一回。”
他緩緩松開南寶甯,側身躺到一旁,隻是那滾燙的體溫仍讓南寶甯覺得身旁似有一團火。
南寶甯見他不再動作,這才稍稍松了口氣,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好險...
以魏淵在床笫之間的強勢和霸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偷偷瞥了眼身旁的魏淵,燭光下他的輪廓堅毅冷峻,此刻卻因欲念未消而添了幾分别樣的魅惑。
帳篷内安靜下來,隻有燭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
“夫君,”南寶甯側身向他,輕聲喚道,聲音帶着幾分小心翼翼:“你别生我的氣好不好?”
話間,南寶甯輕輕挪動身體,緩緩靠近魏淵,而後小心翼翼地伸出雙臂,輕輕抱住了他。她将臉貼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結實的肌肉線條,聲音愈發輕柔,帶着一絲讨好與依賴。
魏淵本還因欲念未消而有些苦惱,被她這突然一抱,身體瞬間僵住。
感受到南寶甯柔軟的身軀緊緊貼在自己背後,還有那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背上,他的心不由得一顫。
他緩緩轉過身,将南寶甯抱入懷中。
南寶甯當即開心得往他懷裏鑽,臉頰貼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聽到他那依舊有些急促的心跳聲。
她微微擡起頭,用濕漉漉的眼睛看着魏淵,輕聲說道:“夫君,我真不是故意掃你興緻的……”
魏淵低頭看着懷中南寶甯那滿是歉意與嬌俏的模樣,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自己臉上,本已漸漸平息的欲念又有了複燃的迹象。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理智,聲音帶着一絲喑啞道:“好了,閉眼!睡覺!别再勾引我。”
南寶甯臉頰绯紅,知他沒有生氣,心中卻覺得甜蜜無比,乖乖地點點頭,将頭埋進他的懷裏,閉上眼睛,卻又忍不住小聲嘟囔道:“夫君冤枉我,我哪有勾引你嘛。”
魏淵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哄道:“好好睡,再說話就真忍不住了。”
南寶甯聽話地閉上嘴,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很快便進入了夢鄉。
魏淵看着懷中熟睡的人兒,臉上滿是溫柔。他輕輕在她額頭落下一吻,而後緊緊将她摟在懷中。
燭火漸漸微弱,帳篷内的溫度也慢慢降了下來,唯有兩人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在這靜谧的夜中顯得格外和諧。